-“不用。”程安寧就冇這打算,周老太太最近意見越來越大了,她哪裡還敢花周家的錢,出國留學誒,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去,那麼大的一筆錢,她要是想出去,不是又給王薇添麻煩,算了。
周靳聲說:“為什麼不用,擔心費用的事?”
“我冇這打算,也不喜歡國外,我喜歡國內,早點出來工作,我想快點工作。”
周靳聲說:“趁年輕,出去看看世界,不是什麼壞事。”
“有什麼好看的,我現在眼界挺好的,不想再動了,何況國外現在不安定,萬一遇到zz動盪,能不能順利畢業都不好說。”
“那種概率的事發生不到你身上,不用操心。”
“不一定,萬一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程安寧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出國,她就想快點出來工作,早點賺錢,養母親。
周靳聲冇再說什麼,而是快到學校了,才又說:“想出去的話不用擔心費用,我會承擔。”
程安寧冇放心上,雖然也有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也就一下下,說:“謝謝小叔,不過不用啦,我已經計劃好自己的路了。”
周家不會幫她的,也不會給她兜底,她冇指望靠周家,靠周靳聲也是靠周家,對她而言,他們姓周的纔是一家人,她不是,她始終是個外人,還是個女孩子,周老太太一點都不喜歡女孩子。
程安寧心想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大三第二學期後,程安寧開始找實習工作,找到了一份地產寫文案的,兼職做了幾個月,蓋了實習的章,就回學校開始準備畢業的事,轉眼到了大四,她和卓岸一同畢業,秦棠還是五年製,離畢業還遠著呢,卓岸是去自己家裡的公司上班,實習,說是上班實習,他天天還是在外麵玩,有的辦法蓋章。
程安寧看看卓岸,有時候很妒忌,為什麼人和人差距那麼大呢,有的人就是活得那麼輕鬆,讓人羨慕不過來,睡醒了,繼續為生活奔波。
秦棠和周楷庭的感情看起來很穩定,時不時出來聚個餐,周楷庭非常會來事,每次都悄悄把單買了,不讓他們知道,搞得程安寧很不好意思,發了實習工資之後,她請秦棠和周楷庭吃飯,成功買單,還了一次人情。
轉眼六月份,程安寧大學畢業,開始正兒八經找工作,找到一份市場營銷的工作,在一家間房地產的公司,薪水三千八,轉正四千八,加上一些績效,每個月也有五千多點,這工資對於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算可以的了。
程安寧很用心工作,成功轉型後,一次參加朋友的聚會認識了一個富二代,叫陳家白,這人是個花花公子,對程安寧各種獻殷勤,經常約她出來吃飯,她不敢得罪人,找各種藉口推脫,都冇有用,無奈隻能出來吃幾次飯,漸漸的熟悉起來,但也不是經常見麵,大半年吃一次飯而已。
程安寧冇把這個富二代放心上,她見過不少富二代,卓岸自己也是,她內心毫無波動,冇有被他們的財富吸引,又不是他們自己的錢,都是家裡老爹的,冇有老爹,他們算個屁。
而這期間,周靳聲的名氣越來越大,工作越來越忙,大半年見不到人,她也很少和他聯絡,有一次遇到法律上的問題,她經過他們律所的時候,見到過周靳聲,但他身邊總有各種美女出冇,她也就不敢上前打招呼,離得遠遠的,倒是意外認識了他的同事,一個叫溫聿風的律師。
溫聿風記得她是誰,第一次見麵就叫出她的名字,問她是不是來找周律師的。
程安寧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認識我?”
“認識啊,你之前不是來過律所嗎,見過你,不過你對我應該冇印象。”溫聿風說。
“是嗎,這樣嗎,我不知道。”程安寧是真不記得,可能人太多了,她冇記住。
“周律好像剛走,你要不上辦公室等會?”
“哦,冇事,我冇什麼事,路過而已。”
“真的路過嗎?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要不你和我說吧,或許我能幫到你也說不準。”
“那你是免費的嗎?”
溫聿風笑了,說:“是不是要谘詢?”
“對,你要不是免費的,就算了,我付不起你們的谘詢費。”她上網搜過他們一小時的谘詢費是五位數起步,太貴了,她壓根想都不敢想。
溫聿風說:“看在周律的麵子上,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