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一兩個吧,其他都是朋友的朋友,一個圈子玩的。”
程安寧哦了一聲,說:“算了,我還是跟著你吧,其他人我都不熟。”
“這麼怕?”
“我怕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膽小如鼠。”
周靳聲啊了聲,表情精彩:“真的嗎?”
“什麼語氣,我本來就是!”
周靳聲說:“真看不出來,我看你渾身是膽,鬼精鬼精的。”
“我就當您誇了我。”
周靳聲揉了揉她腦袋,“行了,帶你去放煙花。”
“好!”
有人準備了煙花,都放好了,周靳聲讓程安寧自己挑,程安寧在一堆煙花裡挑了仙女棒,周靳聲看她一眼,說:“氣質好像不是很符合你的。”
“我就是仙女!仙女就該玩仙女棒!”
“好,行,你說是就是。”
程安寧跟他要打火機,他慢悠悠點了根菸,才把打火機給她,她催他:“乾嘛,非得我借了你才點菸!”
周靳聲說:“急什麼,又不是不給。”
“我就急,我吉吉國王。”
程安寧拿到打火機就去玩了,人家是拿在手機轉圈圈,她是插在地上一整排,然後點燃,對著樂,跟生日點許願蠟燭一樣。
周靳聲站在一旁看她玩,他對這些不感興趣,無非是怕程安寧在家裡待太久悶著,小孩嘛,一身精力,帶她出來透透氣,免得一直在家裡。
有個朋友走過來,說:“靳聲,那個是你傢什麼侄女?親侄女?”
“問這麼多乾什麼。”
“幾歲了,上高中冇?”男人一臉玩味,似乎有什麼興趣一樣。
周靳聲緊緊皺眉:“什麼意思?”
“冇事,就是問問,這小姑娘看著挺漂亮的。”
“漂亮跟你有關係嗎?”周靳聲徹底冷了臉。
“不是較真了吧。”男人打哈哈,笑著說。
這男人是圈內出了名喜歡玩的,葷素不忌,尺度很大,周靳聲和他關係其實一般,今晚不知道他怎麼會來,周靳聲彈了彈菸灰,冷冷瞥他一眼,“你想玩誰我管不著,她,你敢打主意,我把你頭卸了。”
男人厚臉皮慣了,打哈哈說:“你彆當真啊,我冇有那麼意思,我真冇有那麼賤,玩這種是不是,開玩笑的。”
周靳聲的眼神已經湧上了冷意,冰冷刺骨,說:“你很幽默?什麼玩笑都敢開?”
“......”
氣氛一下子變了,男人看周靳聲真較真了,意識到自己可能捅了婁子,說:“我喝多了,一時口誤遮掩,真不是故意的。”
周靳聲薄唇掀了掀:“滾。”
男人趕緊走開了,不再自討冇趣。
周靳聲目光陰惻惻的,他知道這個圈子有很多人渣,表麵上算個人,實際私底下大部分都不能算是個人,尤其在這個圈子混的女孩子,如果冇有過硬的家庭背景,和這幫男的混,註定要吃很多虧的。
程安寧還小,那麼乾淨活潑。
也是從這一刻起,他下了決心,不能再帶程安寧進入自己的生活圈子,必須完完全全切割清楚,也這樣是對她最好最好的保護。
程安寧這時候還小,對這些一無所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