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是染的。”
“我知道,你冇看出來我在和你逗著玩嗎。”程安寧一本正經說。
周靳聲說:“那不好意思了,我破壞氣氛了。”
“原諒你啦,誰讓你是我最親愛的老公,親一口。”程安寧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故意蹭他一臉口水。
周靳聲無可奈何,被蹭了一臉的口水,他也不擦一擦,湊過去吻她的唇,淺嘗即止,和她額頭相抵,他故意壞壞說:“到底年紀大了,不能像年輕的時候一樣欺負你了。”
“這有什麼,人嘛,都這樣,我們要遵從自然的規律。”程安寧並不在意,他們倆年輕的時候很儘致。
再激烈炙熱的愛情到最後都會變成親情。
能不能白頭全靠彼此的良心。
周靳聲很有良心,他對這段婚姻很用心,很認真,對她更是。
她偶爾還是會計較他之前有彆的一段婚姻,即便冇有事實,隻是走個過場,騙人的,可想起來還是會心裡哽咽,那時候真覺得天都塌了,最喜歡的人和彆人結婚,感覺都臟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程安寧每每想到這裡都想笑,笑自己天真,也生氣周靳聲總騙人,不說真話,明明喜歡她喜歡得要命。
可能年紀大了,喜歡追憶往昔。
尤其是最近,程安寧看到以前的照片,會拉著周靳聲一起回憶,她也就知道了好多周靳聲以前的事,他上小學的時候脾氣不好,冷口冷麪的,勝在學習成績好,長得又俊,一般小朋友不敢和他玩,他也懶得和彆人做朋友,獨來獨往,那時候,他父母剛出事,他被接到周家,對於家裡發生的钜變,他纔多大,隻能接受,然後自己消化情緒,不能表露出來。
“周靳聲,問句老掉牙的事,和我結婚,你開心嗎?”
程安寧不是第一次問了,總愛問他,他每次都配合回答。
“開心,還用說過嗎,不止是開心,是幸福,幸福讓我覺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我老婆年輕又漂亮,性格又好,最要緊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我,我比林柏森和孟劭騫幸運多了。”
“你就這點出息,總愛跟林柏森和孟劭騫比,要不是你一直說林柏森,我都忘了林柏森這號人物了,簡直了。”
林柏森早些年回來過,特地來找程安寧的,得知程安寧和周靳聲結婚後,並不吃驚,說早就猜到了,他是後來出國冷靜了一段時間,又跟朋友打聽國內的事,得知周靳聲和程安寧曆經重重困難最終結婚了,而周家也垮台了,他才明白為什麼周靳聲和程安寧之間那不對勁是怎麼回事。
過去這麼多年,林柏森也釋然了,冇什麼好執唸的,他移民國外,結婚生子了,生了混血兒,天天在ins上曬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後來就更少聯絡了,不在一個環境,又冇生意來往,漸漸就不聯絡了。
倒是周靳聲,一直耿耿於懷,放不下這件事,總覺得林柏森是情敵。
還有個孟劭騫。
程安寧說他小氣吧啦的,孤寒鬼冇跑了。
周靳聲打她屁股,啪啪兩下,“再說我是孤寒鬼。”
“就是,本來就是,人也是你介紹給我認識的,這還能怪我不成?”
周靳聲說:“冇怪你,還不是差點讓你跑了,這不是慌了嗎,六神無主,後麵做的事冇什麼章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