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那就回家,關上房間門再說。”
周靳聲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俊不禁道:“又冇有裝上喇叭,周街唱得人儘皆知,非得湊上來偷聽,難道還要怪我?”
“你彆狡辯啊,我告訴你,現在風氣是這樣的,不想惹麻煩就謹言慎行!”
聊到這裡,話題也成功跑偏了。
程安寧都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怎麼就和他扯了這麼老遠,繼續去挑衣服,買了幾件運動服,也給周靳聲拿了件熒光綠的防曬外套,付錢的時候,周靳聲一直暗暗祈禱這件綠色的不是給他的,這也太綠了,還是熒光色,他寧可要白色黑色,也不要熒光的。
周程輿的電話也來了,已經叫到他們了,他先進去點好早點了,等他們過來想吃什麼再點上。
程安寧和周靳聲回到茶樓,真的是人擠人,他們來到位置上坐下來,周程輿看著周靳聲提著大袋小袋,說:“我媽又虐待您了?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
程安寧冇好氣說:“怎麼說話的?什麼叫虐待?”
“我爹怎麼說都大您十歲,是不是,滿頭白髮,您對他老人家好點,不要再虐待老人了!”
周程輿是真的不怕死,非得在老虎頭上拔毛。
周靳聲坐下來踹了他一腳。
不管什麼年紀的女生對歲數特彆敏感,尤其是程安寧,她糾正道:“是九歲,不是十歲。”
“有差嗎,四捨五入了。”周程輿笑得很欠。
周靳聲說:“你少給我說話,吃你的叉燒包。”
周程輿配合塞了一個叉燒包到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什麼。
周靳聲給程安寧夾蝦餃,好聲好氣哄著,免得她不高興,到時候算賬,陳年舊賬都要被她翻出來算。
早茶吃到一半,這時候有人過來,直接坐了下來,周程輿先反應過來,說:“大伯,你走錯了,這裡不拚桌。”
坐下來的這個人穿著黑色的唐裝,拄著龍頭柺杖,四五十歲的年紀,被周程輿喊大伯,男人說:“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二堂叔。”
“什麼二堂叔,彆亂攀親戚,跟你熟嗎,大伯。”周程輿嘖了一聲,怪嫌棄的樣子。
周靳聲和程安寧認出這個人的身份,程安寧下意識看向周靳聲,眼神有些慌亂,這個周秉南還是找了過來,甚至在這樣的場合下,周靳聲握住程安寧的手,輕輕握了握,安慰她的意思。
程安寧也算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她自己開的公司好多次出現過危機,都是她自己解決,養了一堆捱罵的公關,解決不了問題,還是她自己出麵解決的,於是很快鎮定下來,靜觀其變。
周秉南笑嗬嗬說:“小叔冇告訴過你,我的身份?我是周秉南,周宸的兒子,冇聽過?”
周程輿聽說過,作為周家人,怎麼可能不瞭解那段曆史,他就笑了,說:“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周秉南啊,喲,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