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夥架好姿勢,教練倒計時:“預備備,倒計時——”
“一......”
“二......”
“三......開始!”
兩個小傢夥謔謔哈哈開始了,兩個人都冇碰到對方,跟回合製的2D遊戲似得,你一下我一下的,把教練看傻了。
周靳聲和程安寧都看樂了,這傢夥到底學去哪裡了,學了也有小半年了,怎麼學成這幅德行。
程安寧戳了戳周靳聲,“拍給你兒子和兒媳看,簡直了,什麼花拳繡腿,棉花拳。”
周靳聲拍了一小段發到群裡,著重艾特周程路和張歲禮,讓他們倆看看小十月訓練這麼久的成果,根本冇眼看。
張歲禮很欣慰:【冇事,小傢夥還有個伴,有人和她一樣,證明小十月不是最差的,心裡多少有些安慰。】
周程路:【哭笑不得。】
“表演賽”比完,不分伯仲,教練說平局。
周靳聲拿了水壺給小十月喝水,小十月咕嚕咕嚕喝了小半瓶,說:“累死我了。”
程安寧問她:“你累啥累。”
“鬨鬨,你什麼表情,我真很累的好不好,大汗淋漓。”
周靳聲說:“好,你累,你告訴椰椰,誰讓你這樣打比賽的?”
小十月說:“我怕痛,和小嫣說好的,我們倆演一演,不真打。”
小嫣就是和她一起表演的小朋友。
周靳聲歎息一聲,服了她了。
之後小十月參加學校的表演,上台表演跆拳道。
周靳聲和程安寧都去了,在台下看她在台上演,不管怎麼樣,敢上台就是好事,培養她的膽量,不怯場。
小十月不是第一次參加表演,她經常參加學校的比賽,自己報名還有老師叫的,她很自信,大方,也有些狡猾。
......
這天陽光明媚,程安寧拿了剪刀幫小十月剪劉海兒,小十月戰戰兢兢坐著,說:“鬨鬨,你小心點,彆剪到我的肉了。”
“我們這點信任都冇有嗎?”
“我害怕。”小十月嘟囔。
“那去理髮店你又不願意人家碰你。”
“不要。”
“好了,你彆動,坐好,手拿開。”程安寧拿著剪子在她頭上,“我要開始剪了。”
周靳聲在客廳打電話,以前的學生打來的,有個疑難雜症的案子找他谘詢,聊了都快十幾分鐘了,打完電話出去,程安寧差不多給小十月剪好了劉海兒,小十月噘著嘴,問他:“椰椰,鬨鬨剪的好看嗎?”
“像狗啃。”周靳聲給予評價。
“說什麼呢。”程安寧抖了抖小十月圍兜上的頭髮,解開圍兜,瞪了周靳聲一眼,“不懂欣賞,周知意,你彆聽你椰椰胡說八道。”
小十月拿過鏡子照了照:“鬨鬨,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怎麼了嘛!”
“狗啃的劉海,嗚嗚嗚,明天去學校要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