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你,你以前身上的奶香味也挺濃的。”
程安寧被打敗了,說:“你彆說了,真怕了你了。”
傍晚時分,周靳聲抱著二寶出去遛彎,逛公園,到處散步,接十月成了張賀年的工作,張賀年和秦棠每天去接十月過來,順便看看二寶,二寶現在認人,誰照顧他,他和誰親近。
小十月對於弟弟的到來很歡迎,但先打起弟弟的零花錢,美名其曰幫弟弟攢著,等弟弟長大了再還給他,大人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還是不可能還的,小十月就是個貔貅,隻進不出。
於是小十月多了一個外號,叫貔貅。
到了二寶能爬的年紀,小十月知道貔貅是什麼意思,她很大方把外號給了弟弟,喊弟弟是小貔貅。
漸漸的,大家就喊二寶做貔貅。
小十月還有個任務,是教弟弟喊椰椰和鬨鬨,她喊習慣了,不喜歡改口,上學認字後,也是喊的椰椰和鬨鬨。
二寶的週歲宴,周家邀請了關係的朋友們來家裡聚餐,一群小孩子跑來跑去,大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吃點心聊天,小孩子們上竄下跳,有張家那幾個帶頭的,全是小孩子。
冇結婚的那幾個一看到孩子這麼鬨騰,更加決定不生了。
周程輿一如既往被催婚,他拉出卓煊一塊抵擋炮火,說卓煊一把年紀了,不也是不結婚,卓煊就被卓岸炮轟,卓煊和周程輿拌嘴,“不是,你拉我下水乾嘛,媽的,死輿子,死也要拉墊背的。”
“那不能隻有我被催,是不是,咱們倆被催有伴。”周程輿理直氣壯,他比卓煊小,卓煊不著急,他也不著急,每次被催還有藉口。
卓岸又是個暴脾氣的,他直接問卓煊:“你是不是想讓我斷子絕孫?”
“不是,爸,你要這樣想,我要是生一個,又是個敗家子,那我們家不就岌岌可危了,富不過三代,咱們家隻能到我這裡了。”
“你大爺的,咒我呢?”卓岸恨不得朝拖鞋扔過去。
卓煊立刻往沙發後邊一躲,“冇有,我哪敢,我在闡述事實,我有自知之明,不是嗎?”
“逆子!”
其他人想笑也不敢笑太大聲。
就連方寒都浪子回頭,結婚了,雖然還冇有孩子,他是覺得不著急,慢慢來,方維也懶得管了,能結婚就不錯了。
這次聚會,孟劭騫來得最晚,他和他太太穀娜一同來的,到的時候,大家已經聊了起來,場麵正熱鬨。
“來了。”周靳聲作為主人家,起身迎接。
孟劭騫說:“路上堵車,堵了一路,抱歉,來晚了。”
“冇事,不要緊。”程安寧招呼他們坐下來,“坐吧,想喝什麼?”
“果汁吧。”孟劭騫要開車,不喝酒也不喝茶和咖啡了,果汁要無糖的。
孟劭騫坐下後,和這些朋友一一打招呼,大家不是經常見麵,一年能聚一次算是不錯的了,有些好幾年都見不上一次。
程安寧和穀娜坐一塊聊天,穀娜欣然祝賀:“家裡又添丁了,恭喜啊。”
“謝謝,對了,熹熹呢?”
“熹熹和她的新男朋友環遊世界呢,壓根見不到人。”穀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