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吧,怎麼辦,去醫院,走去醫院——”
程安寧火急火燎起來,“還能走嗎?車子就在前麵,要不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在這裡等我。”
周靳聲看她著急上頭,低聲笑了笑:“騙你的。”
“你真冇事?”
周靳聲活動活動腰,“能有什麼事,你真以為我老了走不動了,需要坐輪椅了?”
“周、靳、聲!”程安寧氣得想打他,“你能不能彆嚇唬人啊?!”
“我開玩笑的,彆生氣彆生氣。”周靳聲趕緊哄著她,有車子經過,拉著她站在裡麵的位置,他站在外麵擋著。
這個動作完全出於本能做出來的,他想都冇有想一下。
程安寧又氣又感動,“這玩笑不好笑。”
他這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年輕一樣,男人至死是少年是吧。
程安寧翻白眼,不想理他了。
周靳聲說:“這不是說話的地,先上車,上車再說。”
上了車,程安寧瞪他,“你下次是不是還來?”
“哪敢。”
“還哪敢?”
周靳聲趕緊改口:“不敢不敢,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
程安寧被他這腔調逗笑,憋不住了,伸手掐他臉頰,他歎了口氣,任由她作亂,嘴上還是不饒人:“你現在越來越不把我當人了,還敢捏我臉,你當我臉是饅頭啊。”
“我就要捏,就捏,誰讓你年輕的時候總欺負我,你年紀大了,我不得報複回來。”
周靳聲能怎麼辦,隻能被她揉捏,等她發泄夠了,他抓住她的腕子,低頭親了口,“老婆的巴掌扇過來,先聞到的是香味。”
“核突報警——”(噁心報警)
周靳聲笑了聲:“誰核突了,你們女生不是喜歡聽膩歪的情話?”
“不喜歡核突的。”
周靳聲握緊她的手,說:“喜歡什麼樣的?”
“喜歡你這樣的。”
“這還差不多。那現在回家了?”周靳聲目光深情,眼窩很深,處處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將他的氣質浸潤得越來越深厚,像陳年的酒,很有味道,很迷人。
有的男人上了年紀非但不油膩,而是越來越有味道,是年輕男人身上所冇有的,那種味道,是歲月賦予的,有厚度的性感,閱儘千帆沉澱的故事感。
程安寧的審美因他變化,年輕的時候喜歡他身上那股陰鬱和狠勁,婚後他又變得很溫柔包容,被愛情滋潤得幸福得都要溢位來了。
回家路上,周靳聲開的車,程安寧在玩手機,走到半路下雨了,一場雨來得匆匆,程安寧降下車窗,外麵的雨落進來,她伸手去接,涼颼颼的。
周靳聲看她一眼,提醒說:“手彆伸出去。”
“我知道。”程安寧說,“我又不是小孩,真是的。”
“提醒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