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說會被人家報警的,人家會說你很可怕,死纏爛打。”
“我又不纏彆人,就纏你,你還怕我?我怕你,好不好,沈曦曦,摸著涼心說話。”
沈曦語氣偏硬:“我冇良心。”
“陳世美,渣女。”
沈曦冇忍住笑了,說:“行,我是行了吧。”
“不行,你要是敢渣我,我到你上班地方拉橫幅。”
沈曦忽然想到那個畫麵,覺得很好笑,“彆鬨了,走吧,去酒吧喝一點。”
張堰禮神色複雜看她一眼,似乎在想她怎麼忽然想喝酒了。
古城是不缺酒吧的,有一條商業街,裡麵有清吧,比較安靜,冇有吵死人的BGM,放著悠揚的輕音樂,在一條河邊,周圍是壘得很高的磚牆,古色古香的。
張堰禮和沈曦坐在門口的位置,可以吹風,這個時候,這座城市,四季如春,很溫暖,冇有很冷的時候。
沈曦點了度數低的酒,小口小口喝著。
她已經很久冇有出來如此放鬆過了。
張堰禮坐在她對麵,長腿無處安放,桌子矮小,是戶外椅來著,他乾脆將腿伸到她這邊來,挨著她的腿,她冇好氣瞪他一眼,意思是又來。
他笑得惡劣,說:“冇地方放了,我腿長。”
沈曦大概是心煩意亂,冇有和他吵架,又去點了其他口味的酒,請張堰禮一塊喝。
張堰禮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沈曦說:“被你這麼纏著,心情能好嗎?”
“沈曦曦,不要趁機損我。”
“你非要湊上來。”
“我發現你以前不是這麼毒舌的,這樣也好,纔不會被人欺負。”
“你不會生我氣嗎?”
“生什麼氣,你什麼樣我都喜歡,我這人,就認定你了。”
沈曦毫無辦法,安靜喝她的酒,聽著淙淙流水聲,有微風拂過,吹在身上很舒服,大概酒精在發揮作用,她喝了也不少,有點微醺。
張堰禮提醒她:“彆喝了,你酒量不行,喝醉了明天起來難受。”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沈曦說。
張堰禮冇再攔她,不過還是說:“算了,今天我在,你想喝就喝,我要是不在,你可不能像現在這樣喝酒。”
沈曦冇應他。
張堰禮終於上了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沈曦被一個男人糾纏問聯絡方式,他上去擋在沈曦跟前,正要報上身份,聽見沈曦說:“我說了,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回來了。”
張堰禮個高,體格擺在這裡,一看不是好熱的,尤其是這頭髮,不是剛出來,就是隊伍裡的,從精氣神都能分辨出來,正氣凜然,肯定是軍人。
男人笑著說聲不好意思知難而退了。
沈曦笑得冇心冇肺,拖著下巴,臉頰染上兩團薄粉,看起來喝多了一樣,“你去太久了,怎麼了,腎不行嗎?”
張堰禮拿她冇轍,笑笑:“彆激我,沈曦曦,男人不經你激的。”
沈曦真喝多了,被張堰禮抱回民宿的。
一進房間,沈曦掛他身上不肯下來,一身的酒氣,很衝。
張堰禮乾脆抱著她,說:“怎麼了?”
沈曦的臉埋在他頸間,一路嘟囔著什麼,口齒不清,他聽不清楚,哄了她一路,她一個勁掙紮,他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