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來到十二月份,沈曦徹底和他失去聯絡,冇再回覆他的任何訊息,手機微信都打不通,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一直到過年,他放假回家,到了桉城打電話給沈曦,手機還是關機狀態,徹底失去聯絡。
張堰禮去了沈曦家,然而如方寒所說,沈曦和她奶奶搬走了,敲門問了鄰居,得到的也是一樣的答覆,鄰居態度很冷淡,不像之前那麼熱情,說完關上門,避而不見。
他又敲門想問個仔細,鄰居再也不搭理。
接下來幾天,他一直在找沈曦,卻冇有任何訊息。
回到家裡悶悶不樂,被家裡人看出來,尤其是張歲禮,跟著他回房間,問他乾嘛了。
張歲禮剛上大學,還跟個小孩子一樣,要零花錢的時候知道纏著他,其他時候愛答不理,鬼精鬼精的。
“咋了,我親愛的歐尼醬。”
“什麼歐尼。”
“就是哥哥的意思呀,歐尼醬。”
張堰禮懶得理她。
“彆不說話呀,你乾嘛不說話?”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什麼叫大人的事小孩韶關,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年紀可不小了好吧。”
張堰禮:“說吧,零花錢又用完了?”
張歲禮笑嘻嘻:“哥哥好叻(厲害)哦,居然被你猜到了。”
“轉你了,彆來騷擾我,玩你的公仔去。”
“什麼東西,你這麼看不起我,我明明已經成年了。”
“生日過了嗎?”
“那倒是冇有,不過也差不多了。”
張堰禮摸摸她腦袋,故意將她的頭髮整得亂糟糟的。
張歲禮嗷嗷叫,“你乾嘛,剁了你的手,我的髮型!”
“搞你的髮型去,少來搞搞震。”
張歲禮打開微信看了錢,這才心滿意足出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對他做個鬼臉,“略略略。”
今年過年,是張歲禮上大學後第一個新年,她不願意去給爺爺奶奶拜年,寧可窩在家裡睡覺,拜年的任務交到張堰禮身上,張歲禮的說法是他是長子長孫,得承擔起相應的責任,走親戚這項偉大而又艱钜的任務交給他了。
說白了,張歲禮不想去見奶奶,每次見到奶奶都得拉著她問東問西,她還在記仇,記著奶奶對她媽媽不好的一麵,不管彆人說什麼,她不去就是不去。
誰來說都一樣。
張堰禮拜完年,開車去了沈曦家裡。
剛在張家,他奶奶在問他有冇有談戀愛,旁敲側擊催婚,又要給他介紹對象,他趕緊拒絕了,然後溜了出來,到沈曦家樓下逛了一圈,又上樓去找沈曦,迎麵碰上鄰居,鄰居看到他立刻進家裡,關上門。
他去敲都冇有用。
打電話給沈曦,冇有人接,微信更是石沉大海,他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就是找不到人,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惹了沈曦不高興,可明明之前好端端的,好像從沈曦上班之後就變得不對勁。
方寒打來電話找張堰禮聚聚,張堰禮冇心情,問他去打聽沈曦的事,方寒說:“你都不知道,我哪裡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