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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青心頭猛震。那句話像一記鐘聲，沉沉撞進心裡，把盤踞了十七年的怯懦與自輕，震得簌簌作響。他重重地點頭，把每個字都烙進心底。
下山時，日頭正高。李長青捏著信，又摸了摸懷裡那半張殘符，隻覺那張枯黃髮脆的舊符貼著掌心，透出一點極淡的暖意，彷彿沉睡了百年的舊物，也為他今日這一步緩緩甦醒。他又想起柳清瑤看見殘符時眼底的震動，想起她問經脈時眉心的輕蹙，還有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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