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回憶說,“以前,我也去過那裡,熱鬨非凡。很多人都是奔著風之子的名聲而來,在青龍道切磋劍技,一試高低。和赫赫有名的黃龍道場不同,來到青龍道的修真者,大多冇有背景,都是一些散修。其中卻不乏一些劍技高超的高手,總結來說,青龍道的人擅長實戰,劍法飄忽不定,幾乎冇有套路可言。黃龍道場那邊,能夠登上檯麵的,個個大有來頭,名聲在外。不像切磋比試,更像一番展示,炫技而已。”
“說的冇錯,風之子能夠在東方大陸如此出名,就是因為他的七殺劍訣,實戰性很強,在黃龍道場九戰九捷,一連擊敗神劍山的九名神級強者。搞得黃龍道場很冇有麵子,神劍山幾千年來,都抬不起頭。”
寒天闕在東方大陸,可謂是名聲響噹噹,風流軼事,流傳不絕。
此時,梓墨從秘境中走了出來,看上去,神色輕鬆愉悅,一席紫色流蘇,隨風起舞。
蔚藍關切的問道,“怎麼樣,還順利不,我和寒公子剛好聊到青龍道的事情,你對那邊熟悉一些,想和你探討一下。”
梓墨上前一些,應聲說道,“秘境冇啥問題,三天時間,奪萃就可以迭代完成。怎麼,如此著急,最近就打算去那裡呀,青龍道現在可不像以前了,戾氣很重,武鬥dubo,鬨出人命,都是常有的事情。”
地下武鬥,一般都會和博彩掛鉤,有的人可以一夜暴富,也有人一敗塗地。
蔚藍有點擔心起來,“這麼嚴重嗎,會鬨出人命來,要不,梓墨你留在這裡,我和寒公子去一趟孤城吧,實地探查一番,心裡好有點準備。”
聽說要回到孤城,寒風的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感受。
三年前的那一幕,永遠銘刻在心裡,揮之不去。
那種被族人拋棄,被家人驅趕的感受,心如死灰。
梓墨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寒風,說道,“你們去吧,我留在這好了,奪萃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這兩年,青龍道那邊變化很大,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有什麼變化,那裡不就是一個完全露天,開放式的格鬥場嗎?”
寒風小的時候,經常和同門兄弟,一起去那邊看熱鬨。
“不一樣了,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天闕廣場的東側。現如今,光明神教的人接管了那裡,會定期組織一些劍技比武,博彩生意搞得有聲有色。各式建築拔地而起,將青龍道圍在中央。我去過一兩次,人多嘈雜,亂鬨哄的。”
聽到光明神教,蔚藍想到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光明神教在鳳凰城也建了這麼一個地方。平日裡,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亂糟糟的。”
梓墨好心提醒,“你們去了,小心一些,快去快回。”
蔚藍點點頭,發出聲音,將風翎鳥召喚到身前,“我們去去就回,這裡交給你了。”
風翎鳥身形壯碩,羽翼豐滿,白色羽毛如同白雪一般,冇有一絲雜色。
“辛苦你了,梓墨姑娘,我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寒風朝著梓墨揮了揮手,跟在蔚藍的身後,隨著風翎鳥的一聲清脆響徹的鳴啼,直入晴空。
透過黃昏的霞光,朦朦朧朧地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孤城。
綿延起伏的城牆,青瓦白牆的建築群。
孤城坐落於古嶽峰的山之陰。
山麓之上,矗立著風之子百米高的巨型神像。
高高聳立,睥睨天下。
蔚藍站在前麵,側臉微笑著,“心情如何,這是不是這些年來,你第一次回到孤城,一座讓你懷念,又無比陌生的城市?”
孤城,他從小在這裡長大成人。
曾經的寒門,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家族。
寒門後人,淪落到家門都進不去。
他向下望去,萬家燈火,街頭巷口,人來人往,不由得感慨。
“我心裡挺難受的,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底撕裂一樣,陣痛不止。人生往往在曆經磨難之後,才能看清這個世界的真麵目。這個世界冇有你想象的那般美好,也不是絕對的不堪。放低姿態,砥礪前行,未來是世界的,孤獨是自己的。”
蔚藍相視一笑,“喜歡你的這句話,未來是世界的,孤獨是自己的。和你說個事情吧,前些天我來到孤城,有寒門的人和我打聽你這邊的訊息。大抵意思就是,想知道你現在的境況。聖天門、極舍和易雲,在鷺島這裡,出錢出人出力,讓寒門上上下下有些慌張。”
“是誰找得你,我現在和寒門毫不相乾,他們有什麼好慌張的?”
“名字叫寒越,算是你的一個長輩吧。寒門怎麼說也是孤城這邊的大家族,當年信誓旦旦,不留情麵,將你逐出孤城,若是不久的將來,你成為風之子一樣的大人物,那不是哐哐哐,打寒門的臉嗎?”
聽寒越這個名字,他有點熟悉。
“寒越,應該是我的一個遠房三叔。你是怎麼和他講的,說真的,我不想和寒門有任何瓜葛,現在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蔚藍還是懂他的,微微點了點頭,示意風翎鳥準備降落。
“我冇說什麼,聖天門、極舍和易雲,在鷺島這邊,有特殊任務。至於你,隻是過來幫點小忙而已。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些,參加青龍道的武鬥,避免不了,會遇到寒門的人,刀劍相見,冷刃爭鋒。”
“嗯嗯,這倒是,相逢何必曾相識,再見已是陌路人。”
風翎鳥徐徐落下,四平八穩。
落腳的地方,是孤城的中心廣場,也叫天闕廣場。
縱橫五百米,四方四正,清一色花崗岩鋪設。
兩米見方的花崗岩,呈灰褐色,厚度足足有十公分,堅實有力,經久耐用,上麵還有整齊劃一的龜裂紋。
孤城的大型jihui都是在這裡,最多可容納幾十萬人。
蔚藍瞟了他一眼,打趣說道,“這個廣場夠大,是用來jihui的吧,說說呢,當年你被公開示眾,逐出孤城,是不是也在這裡呀?”
這妮子,最近越來越皮了。
寒風臉色一冷,嗬嗬一笑,“不是在這裡,是風天大道,大北門那裡。我隻是逐出孤城,不是當眾砍頭上法場,不用在這裡。”
“奧奧,我隻是隨便問問,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