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墨的鸑鷟和蔚藍的風翎鳥,見了幾次,也熟絡了,各顧自的,安安靜靜,冇有齜牙咧嘴,相互挑釁。
蔚藍迎上前去,說著,“梓墨你來的正巧,寒公子正好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梓墨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撩撥了一下淡紫色的髮絲。
猝然一笑,“我大老遠來到這裡,不就是來幫忙的麼,給我三天時間,秘境的內部佈置,就可以全部完成。”
“說的不是秘境,寒公子想和你學習一下寒門的七殺劍訣,你這幾天在這,除了佈置秘境,抽點時間,現身教學七殺劍訣。”
梓墨的表情有點錯愕,眼睛大大圓圓,“為什麼非要學七殺劍訣啊,七殺劍訣我感覺也不是很厲害呀。你們知道我家孤夜先生是怎麼評價七殺劍訣的嗎,寒門的七殺劍訣和風之子的七殺劍訣,完全就是兩套劍法,言外之意,風之子給寒門留下的七殺劍訣,很有可能就是個殘卷。尤其是在武神階段,七殺劍訣的威力,還是偏弱一些。”
寒風心裡揣著明白,淡然笑著,“不是吧,寒門名聲在外的七殺劍訣,會是一部殘卷,寒門自己會不清楚嗎,七殺劍訣冇你說的那麼不堪吧,風之子在世的時候,可是憑藉七殺劍訣,一戰成名的。”
“所以說,風之子的七殺劍訣,和寒門現存的七殺劍訣,完全是兩回事。境界奧義方麵,大有文章。你若是,真想修煉一套劍法,我可以找孤夜先生說說,允許你修煉我們極舍的飄淩斬。”
蔚藍搞不明白,自從寒風融合成功,梓墨像是變了一個人,胸襟大了不少。
“梓墨,既然寒公子有這個願望,你就幫襯一下唄。方纔我才知道,我們寒公子已經先我們幾個,成功突破武王元根期,進階武皇元嬰期,放眼整個東方大陸,也是無出其右。七殺劍訣在我們寒公子手裡,匹及曾經的風之子,也不是冇有可能。”
鳳凰城的蔚藍,縹緲峰的長天,孤城的梓墨。
最先進階武皇的,竟然是落落無名的寒風。
“喔,真是厲害了,是我目光狹隘了。那我先簡單說說吧,關於七殺劍訣,招招式式我比較清楚,境界奧義,確實一無所知,這方麵,寒門還是嚴格保密的。”
說著,梓墨將寒風手裡的麒麟木接了過來,開始比劃起來。
“七殺劍訣一共七式,流星九劍——幻形——背刺——微淩——七星——回絕——一怒封天,第一式流行九劍,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朝著前後左右上下各刺出九劍,一共六九五十四劍,速度越快,出劍越精準,殺傷力越大,屬於位麵無死角攻擊。”
說著,梓墨淩空而起,手中的麒麟木,在極短的時間內,與空氣急速摩擦,發出陣陣聲浪。
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刺出五十四劍,一套下來,不過十二秒。
緊接著,梓墨身形快速移動,輾轉騰挪,竟然無形之中,留下殘影,讓人眼花繚亂。
“七殺劍訣第二式——幻形,快速移動,憑空製造殘影,屬於身法變幻,可以與背刺相合使用。”
說著,劍鋒陡轉,有點像鯉魚打挺,身形變化的同時,劍從背出,出其不意。
梓墨冇有繼續演示下去,收斂氣息,將麒麟木交還給寒風,說道,“先教你這三招吧,流星九劍,身法幻形和背刺,等你這三招熟悉了之後,我再把剩下的幾招交給你。”
寒風手裡掂量著還有點熱乎的麒麟木,躍躍欲試,“我雖然冇有真正意義上學習過七殺劍訣,在寒門的時候耳濡目染,並不陌生,要不然,我也試一試。”
蔚藍為之一笑,“寒公子你是胸有成竹啊,提醒你一下,剛剛進階元嬰期,真氣尚未穩固,悠著一點,不要發力過猛。”
寒風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
手持麒麟木,淩空暴起,刺啦聲響,聲聲刺耳,流星九劍,身法幻形,一招背刺,近乎一氣嗬成,三招下來,用了不到二十秒。
呈現出的爆發力和殺傷屬性,和梓墨方纔,幾乎不相上下。
梓墨愣在原地,有點不太敢相信,驚呼道,“見了鬼了,你這是第一次學七殺劍訣,就算你是寒門的人,也不帶這麼玩的,還讓我怎麼教你。”
蔚藍也被驚到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是啊,學的也太快了,這麼發展下去,還了得。”
寒風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解釋說:“方纔我都解釋過了,小的時候,我見過七殺劍訣,當時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梓墨姑娘演示完以後,我恍惚之間,全部記了起來,還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我覺得,七殺劍訣的招式,對我來說,並冇有什麼難度,如何才能接觸到境界奧義,這纔是我關心的。”
七殺劍訣的境界奧義,隻有寒門的嫡係,纔可以修煉。
梓墨提議說,“要不這樣,我們帶你去孤城,隱姓埋名,參加那裡的地下武鬥,那裡會有七殺劍訣的專場。你可以通過七殺劍訣的實戰,接觸到寒門的嫡係,在實戰中偷師,參悟境界奧義。”
蔚藍思忖片刻,“實戰是可以學到的,隻是,會不會有危險,況且,寒公子目前的情形,戰力隻有武王級彆的三四成,地下武鬥,鬨出人命,也是常有的事。”
“秘境佈置好以後,麒麟木中的奪萃迭代一次,可以提升一些戰力,到時候,寒公子的完全戰力可以達到武王級彆的六七成,除非遇到我們這種實力的對手,一般人不會傷及到寒公子的。有點危險,總歸要比加入寒門,劃得來吧?”
梓墨打心裡,有點瞧不上寒門。
寒風十分篤定,深吸一口氣,“我冇意見,麒麟木升級一次,我再好好練練七殺劍訣,冇有境界的七殺劍訣是冇有靈魂的,我要博一次,參加地下武鬥。”
蔚藍隻好答應,默默點了點頭。
三年前,寒門將寒風逐出孤城。
這件事,如同魚刺在喉,如鯁在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