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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後背,完全不能動,顯然是做了手術,而且被固定了起來。
其實,趙醫生問我是怎麼堅持住的,我也不知道,因為當時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保護好徐知夏並帶她安全的離開那個酒店!
之後。
我詢問了一下,原來我都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徐知夏陪在我的病床旁邊,寸步不離。
大約在我醒過來後幾分鐘,齊雨的電話打了個過來,聽說我醒了過來,齊雨說她馬上就到!
齊雨來的時候,趙醫生出去了。
徐知夏也跟我說。
“你們聊,我出去走走!”
徐知夏說完就從這病房裡走了出去,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感覺徐知夏的情緒好像不太對,齊雨好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問我。
“小陽,姐……是不是不該來?”
我微微搖頭說。
“齊姐,冇有。”
之後,齊雨把最近這幾天古玩界的一些事情跟我說了,比如,黃德萬和黃循歸的死,在整個南省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在猜測,到底是誰逼死了黃德萬和黃循歸。
冇有人會覺得,黃德萬和黃循歸是真的自殺。
我和齊雨正聊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竟是徐芳打過來的。
徐芳非常焦急地詢問。
“周陽,你總算是接電話了,這幾天,你去哪了?”
我簡單回答。
“我在醫院。”
徐芳愣了一下,又問我。
“你在醫院乾什麼?”
我繼續回答。
“冇什麼,受了點兒小傷,大姑,是公司那邊有什麼事嗎?”
徐芳歎息一聲說。
“是啊,你們一個副總,一個老總,連續失蹤三天,怎麼都聯絡不上,能不出事嗎?再說了,黃家一百多人這幾天一直都打著橫幅圍在徐氏集團的樓下喊,要你出現,就黃德萬和黃循歸的死給個說法!”
我疑惑。
“為什麼要我給說法?”
電話那邊徐芳又說。
“因為黃家人認為,是你逼死了黃德萬和黃循歸。”
電話裡徐芳提到這事的時候,齊雨也看著我,微微點頭,顯然,齊雨也知道這件事情。
我又問。
“他們有證據嗎?”
徐芳又回答。
“他們說,他們手上有確切的證據,而且,還找來了不少證人,甚至還有目擊證人。他們基本上可以確定,黃德萬和黃循歸就是被你逼死的,所以,他們那邊的律師,已經就此事準備上報立案了!”
我隻是平靜的回答。
“他們要立案的話,就讓他們立吧,我一時半會兒冇法現身!”
“大姑,這場麵您能應付,對嗎?”
徐芳沉默了幾秒說。
“下邊打橫幅的那些,我這邊可以應付,隻是,周陽,這件事情如果真的鬨大了,對你極為不利!我可不是為你考慮,我隻是擔心,你選不上副會長,到時候,徐家的地位不保!”
我隻說了一句。
“我知道!”
“大姑,放心吧,副會長那位置,我勢在必得!”
我掛了電話,收起手機。
齊雨也說。
“小陽,黃德萬和黃循歸死了,但是,黃家原本已經退隱江湖的那位老爺子,說要為他兒子黃德萬討回公道,現在已經重新執掌黃家!”
“你之前在修複師工會比試上,以及海外文物迴流交接儀式上,都給南省古玩界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是,黃德萬和黃循歸的死,確實掀起了很多輿論,情況對你極為不利,之前墨爹說那王家掌握的關於你的把柄,十有**也可能跟這件事情有關!”
“如果這件事情坐實,你想要走上副會長那個位置,就有些困難了!”
“畢竟,黃德萬和黃循歸,這兩個也算是古玩界的公眾人物,外表的形象和地位也算是業內的大人物,現在全都死了,很多人都在嚷嚷著追責呢!”
“黃家的老爺子,黃善,比黃德萬威望更高,加上黃德萬死去這事造成的輿論偏移,他趁著這個獲得了很多人的支援,他恐怕更有可能,走上那個副會長的位置!”
既然這個黃善站在我的對立麵。
那麼,黃善背後的那些支援者,肯定也有王三省一份!
局勢的確對我很不利,不過,我的臉色依舊平靜,因為,我還有一張王牌!
稍稍沉默了幾秒,我問齊雨。
“齊姐,墨老爺子那邊呢?”
齊雨回答。
“他,態度不明。”
我又糾正道。
“我是說,墨老爺子那邊冇為難你吧?他支援誰,我並不在意!”
齊雨愣了一下說。
“冇有,小陽,你放心吧!”
之後又聊了幾句,齊雨電話響了,她接了個電話,就起身準備走了,她走之前我又喊住她。
“齊姐!”
齊雨回過頭來,她認真的看著我,問
“怎麼了,小陽?”
我認真的說。
“齊姐,如果墨老爺子逼你去北城,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冇那個權利!”
齊雨的嘴角露出了一點點笑容,那笑容依舊如同過去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有那麼一絲嫵媚,卻又有幾分清新脫俗,她的那種媚與其他女人的俗媚完全不一樣。
“好!”
她隻說了一句,就走了。
齊雨走了之後,徐知夏又回到了我的病房裡,繼續守在我的旁邊,不過,她顯然有什麼心事想要說,我就問徐知夏。
“知夏,你怎麼了?是想要說什麼嗎?”
徐知夏看向我,低下了頭。
“老公……我……我想跟你離婚!”
當徐知夏說出,想要跟我離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非常的意外,難道說,徐知夏因為齊雨過來跟我單獨聊天,她這是吃醋了?
可我感覺好像不太對,徐知夏並不是那種特彆愛吃醋的小女人。
我認真的看著徐知夏,問她。
“知夏?”
“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們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徐知夏卻說。
“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你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老公……都怪我……”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徐知夏又一次忍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原來,這些天她情緒不好,一直都是在自責,覺得她拖累了我。
“老公,我說真的,我們離婚,你娶了齊雨姐吧!這樣,墨老爺子對你們放心,他就不會對你出手了,你……你不能再像這次那樣受傷了,你差點兒冇命,你知道嗎?”
徐知夏的眼淚掉的稀裡嘩啦的。
我有些艱難的抬起手來,再次幫徐知夏擦了擦眼淚。
我跟她說。
“知夏!”
“你記住,從來都不是你拖累了我,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我給你帶來了危險!”
“那天晚上,就算你不在場,墨老爺子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因為,他想要牢牢的把我攥在手裡,就像是攥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我周陽,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做他的提線木偶!”
可徐知夏還是說。
“但是,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我們離婚吧,好嗎,周陽!”
“我覺得,齊雨姐姐纔是那個最適合你的女人,我……我根本幫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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