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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蒼天不負修真人 > 第1032章 幻境迭出,終於清醒(屠獸大戰)

盛天的目光死死釘在空無一人的樹頂,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隨即猛地轉身,腰間的銀鋼刀,因動作幅度過大而發出「嗆啷」輕響。

「諸位將士!」他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在空地上,右手狠狠的揮向那株參天古樹,「全員出發,將此樹團團圍住,寸步不離!」

話音未落,原本盤膝打坐的士兵們,已如離弦之箭般躍起,甲冑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

七百餘人瞬間分成二十個戰鬥小隊,以古樹為中心快速穿插,眨眼間便佈下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各個士兵手掐法訣,將古樹牢牢的鎖定在中央。

盛天踩著墨煞的肩頸躍來到近前,剛要抬手下令探查,腳下的地麵突然泛起金色漣漪。「小心!」方逍遙的摺扇猛地合上,扇柄直指古樹底部,聲音裡滿是急切。

眾人循聲望去,一道凝實如琥珀的金色光幕,正從樹根處飛速攀升,光幕表麵流淌著細密如蟻的金色符文、

符文閃爍間竟帶著鎮壓天地的厚重氣息,不過呼吸間便將整株古樹罩在其中,光幕與空氣摩擦發出「滋滋」的輕響。

盛天瞳孔驟縮,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難道是圈套?」他低聲自語,眉頭擰成一道深溝。從金果發光到二人消失,再到此刻突現的光幕,一切都透著詭異。

方逍遙來到盛天的身旁,摺扇在掌心急促敲擊,臉色凝重:「這光幕符文絕非尋常禁製,恐怕是上古留存的陣法。」

「管它是什麼陣法!」盛天猛地出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各小隊聽令!全力攻擊,務必打破這光幕!」

「得令!」各隊校尉齊聲應和,校尉們紛紛踏前一步,雙手結印引動小隊靈力:「聚力攻擊!」三十餘名士兵立刻手掐法訣,靈力如溪流般彙彙聚。

轉瞬之間,一道道凝聚著磅礴力量的靈兵虛影成型——第一小隊的紅色巨槍槍纓翻飛,槍身刻滿烈焰符文。

第十二小隊的赤紅色巨劍火光繚繞,劍氣幾乎要衝破天際;第二十小隊的藍色巨斧則寒氣森森,斧刃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

「放!」隨著校尉們的吼聲,各色的靈兵虛影,如流星般砸向不遠處的金色光幕。「嘭!嘭!嘭!」連續不斷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金色光幕被砸得劇烈顫抖起來,表麵泛起一圈圈的金色波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麵。

有的小隊專攻光幕的一處,試圖撕開缺口;有的小隊則分散攻擊,想要耗儘光幕的靈力,可無論何種攻勢,光幕都隻是震顫不已,那些流轉的符文反而愈發明亮,將攻擊的力量儘數化解。

盛天緊盯著光幕,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一次、兩次、三次……士兵們的靈力一**傾瀉而出,不少人額頭已滲出冷汗,可金色光幕依舊穩如泰山,連一道裂痕都未曾出現。

方逍遙的摺扇也停在半空,臉上滿是無奈的說道:「看來這金色光幕的能量源深不可測,我們這樣硬攻恐怕行不通啊。」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狄令儀、袁素月、泰婉兒和夕瑤等四個美女,踩著結丹猩猩的背脊匆匆趕來,白色的衣裙因趕路而微微飄動。

狄令儀剛落地便抓住方逍遙的衣袖,秀眉緊蹙,聲音帶著哭腔:「夫君,東師兄和呂師姐不會有事吧?」夕瑤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底滿是擔憂。

看著光幕前徒勞攻擊的士兵,狄令儀和夕瑤的臉色愈發蒼白,無奈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焦慮。

而袁素月和泰婉兒卻立刻走到光幕的近前,仔細的研究著金色光幕上閃爍的符文,袁素月則伸手指著光幕上的符文,輕聲對泰婉兒說:

「婉兒,你看這符文的走向和形式,是不是和《陣經》裡記載的『千裡引靈陣』有些相似?」

泰婉兒聞言點頭,從儲物鐲中取出一支金邊毛筆,在一張空白的獸皮上,開始記錄金色光幕的符文變化情況。

她的眉頭微蹙:「像是,但又好像多了一些書裡沒有提到的符文。」二人一邊觀察一邊低聲交流,眼神專注而急切,試圖從符文軌跡中找到光幕的破綻。

在古樹的軀乾深處,藏著一處僅容兩人相擁的狹小空間,數百道細密的金色絲線如蛛網般交織纏繞,織就一方泛著溫潤金芒的囚籠。

絲線的表麵流轉著細碎的光塵,既不刺目卻又牢牢的鎖死了空間,將東風狂與呂丹丹困在正中,連一絲靈力都難以外泄。

二人以極其親密的姿態緊緊擁抱著,東風狂寬闊的胸膛,完全貼著呂丹丹的身軀,左手穩穩圈住她的脖頸,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右手則緊扣在她柔軟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過去。

呂丹丹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處,長長的睫毛輕垂,雙手如藤蔓般環住他的腰,指尖幾乎要嵌進他緊實的肌肉裡,呼吸間滿是他身上獨有的雄性氣息。

兩人的雙目緊閉,眉頭微蹙,顯然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唯有胸口平穩的起伏證明二人尚有生機。

無人察覺的是,一縷縷透明的菩提之氣,正從二人的周身緩緩向外逸散,如發絲般纖細的氣線,在空氣中輕輕的扭曲。

東風狂身上的氣線稀薄如紗,每一縷都帶著淡淡的暖光;而呂丹丹周身的氣線則比東風狂濃密七倍有餘,如一團無形的霧氣縈繞在她身旁。

這些氣線彷彿擁有自己的獨立意識,扭曲間不斷的往二人的身體裡縮,像是在抗拒著某種外力的牽引。

在空間的頂部,一滴金色的液珠,正緩緩凝結,滴落的瞬間化作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這香氣帶著勾人的暖意,順著二人的鼻孔悄然滲入二人的體內。

就在香氣入體的刹那,二人緊繃的眉梢漸漸舒展,嘴角竟同時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二人的意識徹底墜入了迷夢之中。

夢境裡,暖光如紗籠罩四周,二人赤身相擁,肌膚相貼的觸感真實得驚人。東風狂低頭吻住呂丹丹的櫻唇,唇齒交纏間,一手溫柔地撫過她光潔柔美的後背,指尖劃過脊椎的弧度,惹得她輕輕一顫。

另一隻手則穩穩的托著她翹挺的臀部,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呂丹丹熱情地回應著這個熱吻,舌尖與他纏綿,雙手在他布滿薄汗的強健後背上肆意遊走,感受著肌肉的緊實與力量。

二人的唇瓣緩緩分開時,帶出一絲曖昧的銀絲。東風狂含住呂丹丹小巧的耳垂,輕輕的吮吸舔咬,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發軟,東風狂隨即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在精緻的鎖骨處,留下細密的吻痕。

「夫君,我愛你……」呂丹丹的聲音染上濃重的迷離,氣息溫熱地噴在他的胸口,雙手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頸。

東風狂的眼底翻湧著熾熱的情愫,聞言愈發溫柔,低頭吻向她傲然的雙峰,指尖也隨之輕輕摩挲起來。

就在二人的身體,即將徹底貼合的瞬間,「轟隆——」一聲劇烈的震動,突然從空間外傳來,整個金絲囚籠都劇烈搖晃起來,金色絲線發出刺耳的「嗡鳴」聲。迷醉中的二人如遭雷擊,馬上就要清醒。

突然,周遭的空間驟然扭曲——下一秒,刺骨的寒風,裹挾著豆大的雨珠狠狠的砸在臉上,東風狂與呂丹丹已置身於一片風雨飄搖的密林中。

高大的樹木在狂風中劇烈的搖晃,枝葉碰撞發出「劈啪」的聲響,兩人的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襲素白的長袍,衣料被雨水浸透,緊緊的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彼此起伏的輪廓。

二人好似不知道處境的變幻,東風狂扣住呂丹丹的後頸,帶著雨水涼意的嘴唇狠狠的覆了上去。

呂丹丹則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舌尖與他纏綿,雨水順著兩人交疊的唇縫滑落,混著曖昧的氣息咽入喉中。

就在二人吻得難分難解時,「轟隆——」一聲響雷在頭頂炸響,紫金色的閃電,撕裂鉛灰色的雲層,瞬間將兩人的身影照得慘白。

唇瓣猛地分開,一絲黑絲在風雨中迅速斷裂。呂丹丹抬手抹去臉上的雨水,秀眉緊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厭煩:

「這鬼天氣真是討厭,下雨就罷了,還打這麼響的雷,震得人耳膜都疼!」她濕漉漉的發絲黏在臉頰與脖頸上,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滑過精緻的鎖骨,在白袍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東風狂卻低笑一聲,伸手將她頰邊的濕發彆到耳後,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耳垂,眼神在雷電光影中顯得格外熾熱:

「美人,無妨。你聽這雷聲沉雄有力,雨聲纏綿不絕,不正是一曲最激昂的催情曲嗎?」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再次吻住她,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霸道,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熱情席捲她的口腔。

呂丹丹起初還因雷聲皺著眉,可在他滾燙的吻下,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所有的厭煩都被這濃烈的情意融化。

她抬手勾住東風狂的脖頸,主動回應著他的吻,指尖用力地攥著他濕透的白袍,彷彿要將彼此揉進對方的骨血裡。

唇齒交纏間,兩人的手不約而同地滑向對方的衣襟。東風狂的手指帶著薄繭,笨拙卻急切地解開呂丹丹白袍的盤扣,每解開一顆,便低頭在她暴露的肌膚上印下一個帶著雨水涼意的吻。

呂丹丹則顫抖著用指尖扯開他的衣繩,白袍滑落的瞬間,她的手掌撫上他布滿緊實肌肉的胸膛,感受著皮下跳動的熾熱心跳。

不過瞬息之間,兩人便已**相見。冰冷的雨水,砸在溫熱的身體上,激得呂丹丹輕輕顫栗,卻又帶來一種極致的舒爽。

寒意與體溫交融,彷彿連血液都變得更加灼熱。東風狂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為她抵禦風雨,唇齒一路從她的唇吻到脖頸,再到胸前,留下一串帶著水漬的吻痕。

紫電再次劃破天際,照亮兩人在風雨中交纏的身影。這畫麵在雷鳴電閃的映襯下,透著一股詭異的妖冶,可兩人卻全然不覺,反而愈發享受這份極致的親密。

東風狂的手掌撫過呂丹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因動情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呂丹丹則仰頭喘息,雙手在他的後背與腰側肆意遊走,指甲偶爾劃過他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與此同時,兩人丹田內的菩提之氣愈發躁動——原本隻是緩緩逸散的氣線,此刻竟如沸騰的開水般向外湧去。

東風狂周身的氣線細如發絲,卻在拚儘全力的往體內縮;呂丹丹的氣線則濃密許多,如一團透明的霧氣在她周身翻滾,每一縷氣線都在劇烈扭曲,像是在對抗著某種強行牽引它們外泄的力量。

東風狂扶著呂丹丹的腰肢,將她輕輕抵在一棵粗壯的樹乾上,身體緊緊的貼著她,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側。

二人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哢嚓——!」一聲比之前更加震天動地的雷聲突然炸響,彷彿天空都要裂開一般。

兩人的動作猛地一頓,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天空。紫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翻滾,如一條條暴怒的巨龍。

呂丹丹的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斷的慍怒,東風狂則皺起眉頭,周身竟隱隱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兩人的心中同時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彷彿要抬手撕裂頭頂的烏雲,讓這擾人的雷雨徹底消散。

二人的掌心剛凝聚起對抗烏雲的靈力,眼前的風雨與雷鳴,便如碎鏡般消散——刺目的強光瞬間攫住視線,滾燙的熱浪撲麵而來,讓他們下意識地同時抬手擋在眼前。

粗糲的沙粒隨風打在麵板上,疼得人微微蹙眉,待適應光線後才發現,他們已置身於一片無垠的沙漠之中。

頭頂的太陽,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球,光線毒辣得幾乎要將人烤化。二人身上僅著一層薄薄的白紗,紗料早已被汗水浸透無數次,又被烈日反複曬乾,在胸口、腰側凝結出一道道粗糙的白鹽漬,貼在麵板上又癢又澀。

東風狂放下擋光的手,指腹摩挲著乾裂起皮的嘴唇,一開口喉嚨便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感;呂丹丹的唇瓣更是裂了幾道細縫,滲著淡淡的血絲,連吞嚥口水都覺得艱難。

「風哥……」呂丹丹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她抬手撫上東風狂曬得發燙的臉頰,眼眶因缺水而乾澀刺痛。

「這太陽太毒了,我們連半滴水都沒有了,就快被熱死了……」她的指尖微微顫抖,眼神裡藏著一絲絕望,卻又在看向東風狂時泛起柔光,「我不想孤零零地死,若真要走,我想和你快快樂樂地一起走。」

東風狂緊緊攥住她的手,掌心的老繭蹭得她麵板微痛,語氣卻堅定如鐵:「莎妹,你放心。我們沒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今日便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黃泉路上,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他說著,抬手拭去她鼻翼粘著的沙粒。

淚水瞬間衝破呂丹丹的眼眶,滾燙的淚珠砸在東風狂的手背上,又被烈日迅速蒸乾。她再也忍不住,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東風狂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玉石俱焚的熾熱與深情,乾裂的唇瓣相觸時,細縫被扯得更開,溫熱的鮮血混著淚水滲出來,流進彼此的口腔,又鹹又腥,卻成了此刻最動人的滋味。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呂丹丹的腦海中,閃過這句曾熟記的話,可此刻她卻無比清晰地知道,自己早已不願「相忘」。

她隻想緊緊的抱著眼前人,哪怕最後化作兩具在沙海中緊緊相擁的乾屍,也好過獨自麵對這無邊的絕望。

他們的吻愈發深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進交纏的唇齒間,衝淡了幾分血的腥氣。

呂丹丹的手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紗衫係帶,指尖剛觸到繩結,便被東風狂一把按住。

他輕輕推開她些許,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隨即轉身將她攬入懷中——他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毒辣的陽光,將呂丹丹護在自己的影子裡,而他自己則背對著太陽,後頸的麵板很快被曬得通紅,甚至隱隱泛起焦意。

呂丹丹埋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卻略顯急促的心跳,鼻尖發酸,抬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就在這生死相依的深情時刻,二人腳下的黃沙突然毫無征兆地塌陷,「噗通」一聲,他們同時向下滑去。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呂丹丹驚呼一聲,東風狂則第一時間將她摟得更緊,手臂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兩人相擁著墜向未知的黑暗,卻都沒有絲毫的掙紮,彷彿早已做好了共赴黃泉的準備。

在下墜的過程中,東風狂的眼神先是一片迷濛的水汽,瞳孔微微渙散,待看清懷中呂丹丹的臉時,才漸漸凝聚焦點,閃過一絲錯愕與慌亂。

呂丹丹則是更快的清醒,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眼底的迷離迅速被震驚取代,當她感受到自己**的身軀與東風狂緊密相貼的觸感時,臉頰「唰」地一下漲得通紅,身體瞬間僵硬。

幾乎在二人意識回籠的同一刻,那些逸散在外的菩提之氣如受驚的遊魚,「嗖」地一下全部縮回二人體內,呂丹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氣線回歸丹田時的溫熱觸感。

「風狂,我們被算計了!」呂丹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又急又羞,連忙抬手想要推開東風狂。

東風狂也回過神來,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安撫她,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四周的金色絲線。

原本鬆散纏繞的絲線突然繃直,如蓄勢的毒蛇般猛地竄動,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朝著二人纏來。

不過呼吸間,絲線便纏住了他們的手腕、腰肢與腳踝,將二人牢牢的捆在一起,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隻留下彼此對視的慌亂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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