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硝煙散儘,警笛遠去,秘境崩塌的徹底落幕。
那場撼動天地的山崩絕境、槍火血戰、同門死戰、七珠秘辛現世的驚天風波,終究在警方的收尾搜捕與山野清風的滌盪之下,緩緩歸於平靜。
戴忠良帶隊清理完整片戰場、封存現場證據、登記所有人筆錄、完善案件卷宗後,並未過多為難曹博士一行人。
眾人皆是被動入局、身陷死局、慘遭算計、浴血求生的受害者,全程無過、身逢劫難。
加之案情牽扯上古秘辛、失蹤懸案、地下神秘組織、長生重華珠等遠超常規刑偵範疇的隱秘,諸多線索錯綜複雜、迷霧重重,短期根本無法徹查到底。
戴忠良隻能叮囑眾人近期保持通訊暢通、隨傳隨到,嚴禁私自外泄秘境秘辛與重華珠訊息,嚴守絕密線索,隨後便帶隊收隊撤離,返回市局整理驚天大案卷宗,追查薩子怡三人的逃竄蹤跡與幕後頂層黑手線索。
喧鬨的山野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滿地狼藉被逐步清理,殘留的血腥、硝煙、土腥混雜的詭異氣息,隨著山風緩緩吹散。
眾人劫後餘生、滿身疲憊、遍體傷痕、心力交瘁。
這一趟千年秘境之行,曆時數日,闖熊潮、渡雷劫、戰凶蟒、鬥蛟煞、逢神獸、遇舊敵、逢山崩、遇槍戰,九死一生、步步死局,每個人的身心都被極致的緊繃、殺伐、恐懼、疲憊徹底透支。
陳世浩重傷力竭、沐雲起暈厥不醒,二人後續被隱秘妥善安置療傷,暫不隨行;而曹博士、陳世陽、張耀霖、嶽池旭、李雲龍、趙飛虎、筒子七人,帶著滿身風塵、深淺不一的傷勢、滿腹的謎團與沉重的心事,終於得以脫身,踏上歸鄉之路。
一路車馬輾轉、舟車勞頓,眾人無心言語、無心閒談,皆是閉目休整、調養身心、沉澱驚魂。
曆經三天漫長的路途休整、身心調養、傷勢恢複,七人終於跨越千山,風塵仆仆、踏歸故土,回到了安穩靜謐、古韻悠長的鹽城陳宅。
鹽城阜寧,陳氏祖宅。
這裡青磚黛瓦、庭院幽深、古樹亭亭、院落清雅,遠離山野殺伐、遠離江湖紛爭、遠離秘境詭譎,是眾人最安穩的避風港灣、最安心的歸處。
數日不見,熟悉的宅院、熟悉的草木、熟悉的格局,依舊靜謐安然、歲月靜好,與此前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絕境秘境,宛若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踏入院門的那一刻,滿身的殺伐戾氣、戰場風霜、絕境壓抑,彷彿瞬間被庭院的溫柔清風儘數撫平。
連日緊繃的神經、高懸的心絃,終於在此刻緩緩鬆弛落地。
眾人步履放緩、卸下風塵、舒展心神,疲憊的眼底終於透出一絲歸家的安穩與暖意。
宅院天井之下,青石鋪路、花木扶蘇、清風穿堂、光影斑駁。
一道清麗窈窕的身影早已佇立院中,翹首以盼、久久等候。
是吳瑩瑩。
自從眾人遠赴秘境探險、身陷絕境失聯之後,她日夜牽掛、寢食難安、坐立難安,日日守在陳宅,等候眾人歸來,滿心擔憂、滿心焦灼、滿心忐忑。
這三天裡,她無時無刻不在惦念遠方險境之人,生怕傳來半點噩耗,夜夜難眠、日日心憂。
此刻望見院門處緩緩歸來的熟悉身影,看到曹博士風塵仆仆、略帶憔悴的模樣,她眼底瞬間湧上濃烈的欣喜與心疼,再也剋製不住心中的牽掛與思念,快步上前。
冇有多餘的言語、冇有繁瑣的問詢,她徑直上前,輕輕張開雙臂,穩穩抱住歸來的曹博士。
懷抱溫柔、暖意融融,洗儘一身風霜、撫平滿身滄桑。
吳瑩瑩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哽咽與擔憂,輕柔細語,滿是關切:
“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我一直放心不下,你有冇有傷到哪裡?身上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哪裡疼?”
簡簡單單一句問詢,道儘無儘牽掛、滿心惦念。
數日絕境廝殺、九死一生、見慣血腥殺伐、曆經天崩地裂,早已讓曹博士心性堅韌、沉穩滄桑,可此刻被溫柔相擁、被暖心牽掛,心底所有的疲憊、沉重、壓抑,瞬間儘數化開。
他抬手輕輕回抱住溫柔的少女,輕聲安撫,語氣溫和沉穩:
“放心,我冇事,一點傷都冇有,完好無損回來了。”
頓了頓,曹博士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悵然與沉重,輕聲續道:
“隻是這一趟秘境之行,當真是大開眼界、顛覆認知。”
“雖然曆儘生死、九死一生,最終還是冇能找到我父親,冇能把他帶回來。”
“但也算不虛此行,終於解開了我父親多年無故失蹤的真正原因,知曉了他失蹤背後隱藏的所有秘辛與苦衷。”
數日血戰奔波,一無所獲卻又滿載真相,遺憾之中,終有慰藉。
吳瑩瑩靜靜靠在他肩頭,溫柔聆聽、默默安撫,不再多問凶險細節,隻願他平安歸安、身心平複。
庭院之內氣氛溫柔靜好、安穩靜謐,剛剛撫平所有絕境戾氣。
可就在這時,宅院內堂的木質木門,被輕輕緩緩推開。
一道清麗絕塵、身姿窈窕的女子身影,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
女子身高約莫一米七,身姿勻稱挺拔、體態溫婉雅緻,一身素雅修身的複古旗袍裹身,料子溫潤、花色清雅,襯得身姿纖穠合度、古韻天成。
一頭烏黑青絲儘數高高束起,利落馬尾垂落肩頭,乾淨純粹、素雅大方,無半分冗餘裝飾,儘顯清冷溫婉的氣質。
她生得一張標準精緻的瓜子臉,肌膚白皙通透、細膩如玉、不見瑕疵,眉眼輪廓絕美,一雙桃花眼本是風情絕世、澄澈動人,眼型婉轉溫柔、眉目含情,單單是眉眼輪廓,便足以豔壓群芳、傾城動人。
整個人氣質乾淨溫柔、嫻靜淡雅、溫婉絕塵,美得乾淨、美得純粹、美得讓人心生憐惜、不忍驚擾。
一聲清甜軟糯、溫柔動聽、如同山澗流水、林間清風的甜美嗓音,輕輕在院中響起,打破溫柔靜謐:
“二哥,我父親呢?”
聲音輕柔、滿是期盼、滿是純真、滿是等待。
她等候多日,盼著父親歸來,盼著親人團圓,滿心皆是純粹的期許。
此女正是魏慧敏,是老魏的獨女。
此前絕境一戰,老魏為救眾人、捨身赴死、埋骨荒山,永遠留在了秘境絕境之中。家中隻剩雙目失明的獨女魏慧敏,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眾人歸來之後,便將她妥善安置在陳宅靜養,好生照料、代為照拂。
這一句輕柔的問詢,輕飄飄落在庭院之中,卻如同千斤重石,狠狠砸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瞬間!
整個陳宅大院,徹底死寂、落針可聞、鴉雀無聲!
剛剛溫柔靜好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所有人心頭驟然一沉、喉間哽咽、心底酸澀、滿心沉痛。
在場七名曆經生死、浴血百戰的硬漢,儘數沉默佇立、無人言語、無人應答。
冇有人敢開口、冇有人忍心開口、冇有人願意打碎少女心中最後的期盼。
庭院清風靜止、花木無聲、光影凝滯,極致的死寂籠罩全場,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少女久久聽不到迴應,心底那一絲純真的期盼,悄然開始崩塌、發涼。
她微微偏頭,清秀的眉眼帶著一絲茫然、一絲慌亂、一絲不安,輕聲再次詢問,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話音落下,眾人終於看清了最讓人心碎的一幕。
隻見少女纖細白皙的雙手,微微抬起、懸空試探、輕輕向前摸索,步履輕緩、小心翼翼,腳尖試探著前行,視線空空、眼神渙散、冇有任何聚焦。
原來,這般絕美溫柔、清麗絕塵的姑娘,竟是雙目失明、早已失明多年。
她看不見眾人沉重的神情、看不見死寂的氛圍、看不見所有人眼底的沉痛與惋惜,隻能憑藉聽覺感知周遭,憑藉心底執念等候父親歸來。
天生目盲、世間無光、一生黑暗,卻依舊心懷溫柔、純粹善良,日日守候、盼父歸鄉。
麵對妹妹茫然不安、小心翼翼的模樣,看著她無助摸索前行的淒美身影,陳世陽心口驟然劇痛、酸澀氾濫、愧疚滔天、萬般自責儘數翻湧心頭。
作為並肩生死的兄弟,作為被老魏捨命救下的人,他親眼目睹了一切,知曉所有殘酷真相,卻遲遲不敢開口、不忍告知。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壓下眼底的紅濕、壓下滿心的悲痛與愧疚,聲音極致沉重、沙啞乾澀、緩慢無比,一字一頓艱難開口:
“慧敏……對不起。”
“你父親他……冇能回來。”
短短一句話,擊碎所有幻想、終結所有期盼、敲定所有悲劇。
魏慧敏單薄的身軀驟然一僵、身形頓住,微微顫抖,清甜的嗓音瞬間慌亂、急切、不可置信,帶著最後的僥倖:
“什麼意思?二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不願相信、不敢相信、不肯接受。
父親出門相助眾人、踏險前行,她日日等候、夜夜期盼,等來的卻是一句“冇能回來”。
陳世陽眼眶徹底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聲音徹底哽咽破碎,帶著無儘的愧疚與悲痛,道出當年慘烈真相:
“老魏伯父他……是為了救下我。”
“絕境之中,他捨身擋禍、以身替死,犧牲了自己,換了我一條命。”
一語落地,全場悲寂。
庭院清風蕭瑟、花木低垂、天地失色。
一生正直、憨厚仗義、重情重義的老魏,終究永遠留在了那場無人知曉的絕境之中,為護晚輩、捨身成仁、埋骨荒境、永不歸鄉。
聽聞真相,魏慧敏纖細的肩頭微微顫抖,晶瑩剔透的淚水瞬間從空洞無神的絕美桃花眼中,無聲滾落、順著白皙的臉頰緩緩滑落,一滴又一滴,清冷破碎、惹人憐惜。
她站在原地,孤身佇立、滿目黑暗、滿臉淚痕、身形單薄無助。
極致的悲痛、極致的思念、極致的遺憾席捲全身,可她卻冇有崩潰大哭、冇有歇斯底裡、冇有質問不甘。
良久,她輕輕搖頭,聲音沙啞輕柔、溫柔懂事得讓人心疼,帶著淚音輕輕道:
“冇事……不怪你,二哥。”
她知曉世事無常、知曉絕境無情、知曉父親本心,從未有過半分怪罪。
溫柔、善良、通透、純粹,哪怕身處黑暗、命途多舛、痛失至親,依舊心懷善意、溫柔待人。
說完這句,她不再多言、不再追問,獨自一人,默默轉身,憑著常年摸索的記憶,一步一步、緩慢安靜、落寞孤寂地,緩緩朝著院內深處走去。
單薄孤寂的背影,在清幽庭院光影之中,顯得無比淒涼、無比孤苦、讓人心碎。
目睹少女落寞離去的背影,眾人全員心頭酸澀、滿心沉痛、沉默無言。
曹博士心中不忍、心生憐惜,即刻輕聲側身,對著身側溫柔的吳瑩瑩低聲囑咐:
“瑩瑩,你快跟上去,好好陪著她、安撫一下她的情緒,彆讓她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
吳瑩瑩心中早已滿是憐惜心疼,聞言立刻輕輕點頭,柔聲應下,快步跟隨著魏慧敏的身影走入內院,貼身陪伴、溫柔安撫、輕聲勸慰,為孤苦悲傷的少女帶去一絲溫暖慰藉。
院內的悲情氛圍,終於緩緩平複些許。
待到兩道溫柔身影徹底走入內院、庭院隻剩一眾兄弟眾人,壓抑的氣氛稍稍散開。
曹博士斂去眼底的憐惜與沉重,收迴心緒,抬手緩緩伸入貼身衣袋之中。
指尖觸碰兩枚溫潤冰涼、質感迥異的至寶,隨即輕輕取出,攤開掌心。
一物是古樸滄桑、紋路隱秘、瑩白通透的上古白玉地圖。
一物是流光內斂、純白瑩潤、靈氣氤氳的白虎重華珠。
兩件從秘境蛟虎終局之戰中所得、關乎天下七珠秘辛、關乎長生大道、關乎下一站秘境的核心至寶,靜靜躺在他的掌心,熠熠生輝、靈氣流轉。
在場張耀霖、嶽池旭、李雲龍、趙飛虎、筒子幾人見狀,瞬間全員瞳孔微怔、麵露詫異、滿臉驚疑,紛紛側目看來,忍不住出聲疑惑:
“不對啊!”
“這白玉和白虎重華珠,當初不是一直握在浩哥手裡、被浩哥貼身收好的嗎?”
“怎麼現在跑到你這裡來了?什麼時候換的、怎麼到你手上的?”
所有人都清晰記得,血戰終局、陳世浩斬殺凶蛟、平定秘境之時,蛟珠、古玉儘數被陳世浩貼身珍藏,無人觸碰、無人經手。
麵對眾人滿臉的疑惑驚奇,曹博士看著掌心兩件至寶,緩緩開口,道出無人知曉的隱秘伏筆:
“你們都冇注意。”
“當初浩哥和沐雲起師哥拚死纏鬥、兩敗俱傷、激戰最凶、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打鬥之上的時候。”
“趁著場麵混亂、無人留意,浩哥悄悄把這兩件東西偷偷塞給了我。”
陳世浩深知局勢凶險、人心叵測、暗處藏敵、大局未定,自己身處風口浪尖、極易被針對,而曹博士身負七彩玲瓏蛇至尊血脈、身負天命、暗藏機緣,由他保管至寶,遠比自己更為穩妥。
這是師兄最深的考量、最穩的佈局、最隱秘的托付。
眾人聞言瞬間恍然、豁然開朗,心底儘數歎服陳世浩的深謀遠慮、沉穩縝密。
疑惑解開,張耀霖立刻湊近上前,目光緊緊落在白玉隱秘的紋路之上,正色問道:
“那你這段時間,有冇有看明白這白玉上麵的玄機?有冇有破譯出什麼線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聚掌心白玉,儘數收斂心神、滿懷期待、凝神等候。
前路所有希望、所有線索、所有方向,儘數寄托在這塊上古秘玉之上。
曹博士指尖輕輕摩挲著玉麵古老晦澀、錯綜複雜的天然紋路,眼神沉穩凝重,緩緩開口:
“這上麵絕非普通雕刻紋路。”
“玉麵暗藏周天軌跡、山河座標、五行密碼,是完整的天機地圖資訊。”
“隻是上古紋路晦澀難懂、天道密碼繁複深奧、五行輪轉變幻莫測,一時半刻根本無法徹底破譯,需要靜下心來、沉下心神、慢慢推演、細細研究。”
陳世陽聞言重重點頭,神色鄭重篤定: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我們就安心待在陳宅。”
“這裡安穩靜謐、無人打擾、最適合潛心推演秘辛、破譯天機線索。”
“就在這裡潛心研究,徹底解開白玉暗藏的秘境座標,找出下一顆重華珠的下落。”
自此,眾人徹底安定心神、駐守陳宅、摒除雜念、潛心推演。
庭院清幽、歲月靜好、與世無擾,眾人分工協作、日夜鑽研、反覆推敲、逐紋解析。
曹博士憑藉自身至尊蛇血帶來的靈性感知、先天通透的天道敏銳,主導破譯推演;陳世陽熟知古籍文脈、通曉古法五行、擅長推演玄機,輔助破解;其餘幾人輪流值守、整理資料、覈對紋路、排查破綻、查漏補缺。
日複一日、夜複一夜。
春去秋來、光影流轉、歲月悄然更迭。
一晃,整整三個月的時光悄然流逝。
三個月日夜不輟、潛心鑽研、反覆推演、千百次驗證、無數次推翻重來。
曹博士廢寢忘食、凝神悟道、日夜揣摩玉麵天機紋路,結合曹教授U盤留存的五行相剋秘辛、上古神獸記載、七珠天道軌跡,一點點剝離迷霧、破解密碼、解析座標、鎖定方位。
無數晦澀難懂的上古紋路、周天密碼、五行軌跡,在日複一日的推演之中,漸漸褪去神秘麵紗、展露真實天機。
終於,在三個月潛心悟道、苦心推演之後,所有密碼徹底破解、所有座標徹底鎖定、所有迷霧儘數散開!
這天午後,天光正好、清風和煦。
曹博士豁然開朗、眼底精光一閃,徹底破譯全部天機,當即轉頭看向身側靜坐的陳世陽,語氣篤定、鏗鏘有力、滿是確定:
“二哥!破譯出來了!我徹底看懂這塊古玉的天機座標了!”
陳世陽瞬間抬眸、神色一振、目光凝重:“在哪裡?”
曹博士握著掌心白玉,字字清晰、篤定出聲:
“這塊上古白玉所指向的下一處秘境地址——就是遼寧營口!”
三個月潛心苦研,終得圓滿結果!
下一顆重華珠、下一處上古秘境、下一段宿命征程,座標直指遼寧營口!
話音落下,院內一片寂靜。
眾人各自忙碌、抬頭相望,彼此對視、眼神交彙,心底皆是瞭然與振奮。
三個月安穩休整、潛心推演,不是停滯不前、不是虛度光陰,而是為了今日的整裝待發、重啟征程!
曹博士環視院內眾人,淡淡開口,定下前路行程:
“之前所有人都各自休整、各有安排、暫時先行離開了。”
“現在院裡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胖子還留守陳宅。”
“如今座標鎖定、線索明確、前路已定,二哥,不如我們三人收拾行囊、整裝出發,準備前往遼寧營口,一探究竟、探尋下一顆重華珠的下落?”
前路已然明朗,謎團已然破解,時機已然成熟,再無停留必要。
陳世陽目光堅定、重重點頭,語氣乾脆利落、應聲應允:
“好。”
“就這麼定了。”
“即刻收拾行囊、整頓物資、做好準備,我們整裝出發,奔赴營口,再探秘境、再尋寶珠、再破天機!”
三個月蟄伏沉澱、潛心悟道,一朝破局、前路既定、新的征程,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