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無恙 上部：凡塵問道 第370章 冰原慘象！傀儡成行泣血冰途

第1節冰原踏骨，寒徑橫陳傀儡影

破冰通道的金光尚未散盡，刺骨的寒風便裹著冰碴撲麵而來，淩無妄率新道盟踏出通道的刹那，所有人的呼吸都驟然凝滯。

眼前的北域冰原，並非一片死寂的純白，而是鋪著層層疊疊的骸骨。修士的脊骨、佩劍的碎片、道袍的殘縷被凍在冰麵下，如同一幅血色的畫卷，被寒凝封了數載。冰碴覆在骸骨上，折射著冷冽的天光，晃得人眼生疼。

“這……這到底是怎麽了？”一名年輕修士顫聲發問，腳步下意識後退，指尖觸到的冰麵下，正是一顆圓睜著雙眼的頭顱，眼窩中結著冰珠，似還凝著死前的驚恐。

燕北扛著冰斧，臉色沉得像墨，腳下狠狠碾過一塊冰碴，冰麵碎裂，露出底下數具相擁而死的修士骸骨：“這是墨蒼的傀儡狩獵區，北域的寒門修士，但凡敢反抗冰規，要麽被凍封靈根拋屍冰原，要麽被操控道心成傀儡，連入土都做不到。”

淩無妄緩步上前，規則之眼驟然開啟，瞳孔中的法則符文飛速流轉。冰麵下的骸骨旁，散落著細碎的冰藍色符印，那些符印雖已黯淡，卻仍殘留著篡改的冰規之力，與溶洞中操控修士的冰符同源。

他俯身拾起一枚冰符碎片，指尖傳來刺骨的寒，規則之眼清晰地看到，碎片中纏著一絲微弱的道心殘念，那殘念在冰規之力中掙紮、湮滅，最後化作傀儡的能量。

“不是簡單的操控，是吞噬道心。”淩無妄的聲音冷得像冰原的風，“冰規將修士的道心撕碎，用冰符替代，讓他們成為沒有意識的殺戮工具，連靈魂都留不下。”

蘇晚晴素手輕抬，原初規則的微光落在冰符碎片上，微光微微震顫，竟牽引出一絲更微弱的哭嚎，那是無數道心殘念交織的悲鳴，穿透耳膜，讓人心頭發酸。

“太殘忍了……”蘇晚晴的眼眶微紅，“他們隻是想活下去，想修個仙途，何至於此？”

話音未落，遠處的冰霧中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哢哢的冰碴摩擦聲由遠及近。眾人抬眼望去，隻見一隊數十人的傀儡正朝著這邊走來，他們身著北域各寒門的道袍，有的衣衫襤褸，有的身上還留著未癒合的傷口，可眼神卻空洞無波，瞳孔中泛著冰藍色的光暈，手中握著冰製的兵器，步伐一致，像被線操控的木偶。

傀儡隊伍的前方，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傀儡，他的佩劍是北域知名的寒鋒劍，劍身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顯然剛完成一場狩獵。

“是青木門的李師兄！”燕北突然低喝，眼中滿是憤怒，“他是北域有名的寒門天才，三個月前還在冰原組織散修反抗冰規，沒想到……竟成了傀儡！”

那李師兄似聽到了聲音，空洞的目光轉向眾人，抬手一揮，傀儡隊伍瞬間擺出進攻陣型，冰製的兵器泛著冷光，朝著新道盟撲來。

青霜怒不可遏，長劍出鞘，金丹後期的靈力暴漲：“墨蒼這個畜生！連寒門天才都不放過！今日我便替北域修士討個公道！”

她縱身迎上，劍氣劈向傀儡隊伍，金色的劍氣與冰製兵器碰撞，炸起漫天冰碴。可傀儡們毫無痛感，即便手臂被劍氣斬斷，也隻是用另一隻手撿起兵器，繼續衝鋒，眼中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幕，讓新道盟的修士們心頭發寒。與沒有意識、不怕疼痛的傀儡作戰，比麵對十倍的敵人還要艱難。

淩無妄抬手攔住想要上前的眾人，規則之眼掃過傀儡隊伍，眼底的冷光更甚：“別硬拚，他們的道心被冰符鎖死，貿然斬殺，連最後一絲道心殘念都會湮滅。”

他指尖凝起一道微弱的規則之力，朝著李師兄的識海射去，想要暫時壓製冰符，喚醒他的道心殘念。可規則之力剛觸碰到李師兄的識海，便被冰符反彈迴來，李師兄的攻擊反而更加淩厲，寒鋒劍直刺淩無妄的眉心。

“小心！”蘇晚晴快步上前，原初規則的微光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寒鋒劍，可她卻被傀儡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掌心結上了一層薄冰。

冰霧中，一道冷冽的目光正盯著這邊，墨蒼的規法衛小隊隱匿在冰峰後，看著新道盟與傀儡纏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們要的，就是讓新道盟見識到冰規傀儡的恐怖，讓他們在絕望中崩潰。

而冰原的深處，更多的傀儡正朝著這邊湧來，冰麵下的骸骨似乎都在發出悲鳴，這條冰途，成了北域修士的泣血之路。

第2節規控道心，昔日同袍刀劍相向

李師兄的寒鋒劍被原初規則擋住，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似是被道心殘念牽引，動作微微滯澀。

就是這一瞬的滯澀，讓淩無妄抓住了機會。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李師兄身後，掌心按在他的識海之上，規則之力精準地刺入冰符與道心的縫隙，強行壓製冰規的侵蝕。

“李玄！醒醒！”燕北的吼聲震徹冰原，他縱身撲來，用冰斧格開周圍傀儡的攻擊，“我是燕北！你忘了三個月前，我們在冰風穀立誓，要打破冰規，還北域寒門一條生路嗎？”

燕北的吼聲像一道驚雷，炸在李師兄的識海中。被壓製的冰符微微震顫，李師兄空洞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握著寒鋒劍的手開始顫抖，劍刃抵在淩無妄的胸口，卻遲遲沒有刺下去。

“道心……未滅……”淩無妄低喝，將規則之力再度注入，“蘇晚晴，用原初規則牽引他的道心殘念！”

蘇晚晴立刻會意，原初規則的微光化作一縷細絲，順著淩無妄的掌心鑽入李師兄的識海，溫柔地包裹住那絲微弱的道心殘念。淡白色的原初規則與冰藍色的冰規之力在識海中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李師兄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顫抖，口中溢位黑色的冰血，那是冰規之力被反噬的征兆。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冰藍色漸漸褪去，露出一絲清明，目光落在燕北身上，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燕……燕北……冰規……太狠了……”

這一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震。這是第一個從冰規操控中恢複清明的傀儡，證明冰規的操控並非不可破解！

“李玄！你撐住！我們救你出去！”燕北大喜，想要上前扶住他，卻被李師兄猛地推開。

李師兄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傀儡，那些都是他昔日的同門、並肩作戰的夥伴，此刻卻像野獸般盯著他，眼中隻有殺戮。他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寒鋒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又看向淩無妄，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冰宸……盟主……他被……規控……冰規核心……在冰淵……”

話音未落，一道冰箭從遠處射來，精準地穿透了李師兄的識海。

冰藍色的冰符瞬間炸裂，李師兄眼中的清明徹底消散，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冰麵上，化作一道冰碴，消散在寒風中。連最後一絲道心殘念，都被徹底湮滅。

“誰敢！”淩無妄怒喝，規則之眼朝著冰箭射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冰峰後站著幾名身著玄冰鎧甲的修士，正是墨蒼的規法衛小隊，為首的是一名金丹後期的規法衛統領，手中握著冰弓，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淩盟主倒是好心，還想救這些傀儡？”規法衛統領冷笑，“在北域，冰規之下，要麽成傀儡，要麽成枯骨，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他抬手一揮，規法衛小隊同時拉弓，數十道冰箭朝著新道盟射來，冰箭上都纏著濃鬱的冰規之力，觸之即凍。

與此同時，周圍的傀儡們像是被激怒了，瘋狂地朝著新道盟撲來，昔日的同袍，此刻卻刀劍相向，冰製的兵器劈向自己曾經的夥伴，沒有絲毫留情。

一名傀儡修士認出了燕北，手中的冰刀直劈他的脖頸，那是燕北曾經的師弟，兩人一起在冰原修煉了十年，情同手足。燕北眼中含淚，卻不得不揮斧抵擋，冰斧與冰刀碰撞，師弟的手臂被劈斷，卻依舊嘶吼著撲來，空洞的眼中沒有絲毫痛苦。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燕北怒吼著，將師弟的冰刀打飛，卻不忍下手斬殺，被師弟趁機撲倒在地，冰碴劃破了他的臉頰，鮮血瞬間凍結。

青霜見狀，立刻上前救援，長劍刺穿了那名傀儡師弟的識海，傀儡瞬間化作冰碴消散。青霜扶起燕北，沉聲道：“燕北首領，別心軟！他們已經不是你的師弟了，再心軟，死的就是我們！”

燕北看著冰麵上的冰碴，眼中滿是悲慼，一拳砸在冰麵上，冰麵碎裂，露出底下更多的骸骨：“我知道……可這是北域的修士啊，是我們的同胞啊……”

淩無妄擋在眾人身前，規則之力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冰箭和傀儡的攻擊。他看著冰峰後的規法衛小隊，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墨蒼的規法衛，竟以斬殺恢複清明的傀儡為樂，今日，我便讓你們血債血償！”

他抬手結印，規則程式設計的簡易殺陣在冰麵鋪開，冰藍色的符文在陣中流轉，與冰規之力產生共振。那些撲來的傀儡踏入殺陣，瞬間被符文纏住，識海中的冰符開始劇烈震顫，發出痛苦的嘶吼。

這是淩無妄剛剛悟出的反冰規殺陣，利用冰規的共振原理，反向侵蝕傀儡體內的冰符，雖不能徹底破解，卻能讓傀儡暫時失去戰鬥力。

規法衛統領見狀，臉色驟變：“不好！他能操控冰規的共振！撤！”

規法衛小隊想要撤退，卻已經晚了。淩無妄手指一點，殺陣中的符文暴漲，數十道冰藍色的鎖鏈從冰麵鑽出，將規法衛小隊牢牢捆住，冰規之力反噬，他們的識海瞬間被凍封，身體開始僵硬，朝著傀儡的方向轉變。

“不！我不要成傀儡！”規法衛統領嘶吼著，想要自爆靈脈，卻被冰鎖鏈死死壓製，連自爆都做不到。

淩無妄緩步走上前，規則之眼盯著他的識海：“你剛才說，北域沒有第三條路可選？今日，我便為北域的修士，開出第三條路！”

他指尖凝起一道規則之力，刺入規法衛統領的識海，並非操控，而是剝離——他要從這名規法衛口中，撬出更多關於冰規的秘密。

可就在規則之力觸碰到識海的瞬間，規法衛統領的識海突然炸裂，化作一道冰霧消散，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墨蒼大人說了，誰也別想從冰規中，挖出真相……”

第3節血痕留證，冰規篡道真相初顯

規法衛統領的識海自爆，冰霧中散落著一枚枚細碎的冰符碎片，淩無妄抬手一吸，將碎片盡數收在掌心。規則之眼掃過碎片，發現每一枚碎片上，都刻著兩道印記——一道是墨蒼的冰規印記，另一道，是更古老的冰係規則印記，那印記扭曲、斷裂，顯然是被強行篡改的。

“這是上古冰係規則的印記。”燕北湊上前來，看著掌心的碎片，眼中滿是震驚，“我曾在北域的上古冰窟中見過類似的印記，那是真正的冰係規則，絕非墨蒼這種扭曲的冰規可比。”

淩無妄頷首，指尖摩挲著碎片上的古老印記，規則之眼順著印記的紋路解析，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墨蒼的冰規，並非憑空創造，而是篡改了上古冰係的生命規則。他將冰係規則中‘凝寒’的特性無限放大，剝離了‘生息’的本質，讓冰規隻懂吞噬，不懂滋養，這才成了操控道心的兇器。”

蘇晚晴接過一枚碎片，原初規則的微光落在上麵，碎片竟微微發燙，淡白色的微光與古老的冰係印記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她的眼前閃過一幅幅模糊的畫麵：上古時期，冰修們在冰原上修煉，他們與冰共生，冰係規則滋養著他們的道心，天地間的靈氣與冰氣相融，一派祥和。可突然，一道黑色的規則之力襲來，冰修們的道心被扭曲，眼神變得空洞，開始自相殘殺……

“我看到了……上古冰修的畫麵。”蘇晚晴的臉色蒼白，指尖微微顫抖，“有一道黑色的規則之力，篡改了他們的冰係規則，和現在的冰規一模一樣！”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原來墨蒼的冰規，並非首創，而是沿襲了上古的篡道之法，而那道黑色的規則之力，極有可能與墨規子有關！

淩無妄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墨規子執掌天道代行者之位，竟能篡改上古的本源規則，其手段之狠，心機之深，遠超他的想象。而北域的冰規，隻是墨規子篡改規則的冰山一角，九州的其他地域，恐怕也藏著類似的篡道規則。

“這枚碎片，就是冰規篡道的鐵證。”淩無妄將碎片收進儲物戒，眼底的光芒愈發堅定，“隻要找到上古冰係規則的本源，就能破解墨蒼的冰規，甚至能順藤摸瓜，找到墨規子篡改規則的核心證據。”

就在這時，冰原深處傳來震天的嘶吼，無數道冰藍色的光芒從冰霧中亮起，密密麻麻的傀儡大軍朝著這邊湧來，傀儡的數量竟有數千之多，為首的，正是兩名元嬰初期的傀儡尊，他們身上的冰規之力濃鬱到了極致，瞳孔中的冰藍色光暈幾乎要凝成實質。

而傀儡大軍的後方，一道玄冰鎧甲的身影立在冰峰之上，正是墨蒼。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冰藍色的權杖，權杖上刻著扭曲的冰規符文，正是操控傀儡大軍的核心。

“淩無妄，你倒是好本事，不僅破了我的地脈冰規，還敢窺探冰規的真相。”墨蒼的聲音透過冰霧傳來，冰冷中帶著滔天的殺意，“今日，我便讓你和你的新道盟，葬身在這傀儡大軍之下，成為冰原上的又一批枯骨！”

他抬手一揮，冰藍色的權杖重重砸在冰麵上，數千傀儡大軍同時發出嘶吼，朝著新道盟撲來，冰製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哢哢的聲響，冰原都在微微震顫。

元嬰初期的傀儡尊率先衝出，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手掌凝著濃鬱的冰規之力，直劈淩無妄的頭顱，掌風所過之處，冰麵都被劈出一道數丈深的溝壑。

“盟主小心！”青霜和燕北同時上前，青霜的長劍與傀儡尊的手掌碰撞，被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噴出；燕北的冰斧劈向另一名傀儡尊，原生冰係規則與冰規之力碰撞，炸起漫天冰霧，燕北的手臂被冰規之力凍傷，瞬間紅腫。

新道盟的修士們立刻結成戰陣，金丹修士在前，低階修士在後，火靈之力與規則之力交織，抵擋著傀儡大軍的進攻。可傀儡的數量實在太多，戰陣很快就被衝散，不少修士被傀儡圍住，身上的道袍被冰製兵器劃破，鮮血凍結在冰麵上，觸目驚心。

淩無妄看著節節敗退的眾人，眼底的冷光凝作利刃。他知道，此刻不能再留手，必須拿出真正的實力，抵擋傀儡大軍的進攻。

他抬手將儲物戒中的冰符碎片祭出，規則之力注入其中，碎片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上古冰係規則印記，懸在冰原上空。印記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與傀儡身上的冰規之力產生強烈的排斥，傀儡大軍的進攻瞬間停滯，不少低階傀儡甚至開始自相殘殺。

“這是……上古冰係的本源印記？”墨蒼看著空中的印記，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你怎麽會有上古冰係規則的碎片？”

淩無妄沒有迴答，他縱身躍起，落在印記之上，規則之眼全力開啟，壽元再次開始燃燒。他要以這枚上古冰係規則碎片為引，佈下一道本源反冰規大陣，徹底壓製傀儡大軍的冰規之力！

可壽元的燃燒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元嬰中期的靈力也開始快速耗竭，這道大陣的消耗，遠超他的想象。而墨蒼已經反應過來，抬手一揮，兩名傀儡尊同時朝著印記撲來，想要擊碎上古冰係規則印記！

蘇晚晴見狀，立刻縱身上前，原初規則的微光化作一道屏障，擋在傀儡尊身前，可她金丹後期的修為，在元嬰初期的傀儡尊麵前，如同螳臂當車，屏障瞬間碎裂，蘇晚晴被震飛出去，口中溢位鮮血。

“晚晴！”淩無妄怒吼，分心之際，傀儡尊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上古冰係規則印記，印記劇烈震顫，開始出現裂痕。

冰原上空，本源與篡改的冰係規則激烈碰撞，金光與冰藍光交織在一起，炸起漫天的光雨。新道盟的修士們浴血奮戰，燕北身中數刀，卻依舊擋在眾人身前，青霜的長劍已經斷裂，卻依舊用拳頭砸向傀儡，低階修士們靠著火靈之力，勉強抵擋著傀儡的進攻，冰原上，血流成河，泣血的呐喊響徹冰途。

而淩無妄站在裂痕漸生的印記之上，看著撲來的傀儡尊，看著浴血的眾人，看著冰原上的累累骸骨，眼底的光芒卻愈發堅定。

他抬手，將自己的道心之力，盡數注入上古冰係規則印記之中。

“北域的修士，不該淪為傀儡！”

“篡改的規則，終究抵不過本源！”

“今日，我便以道心為引，斬破這泣血冰途！”

一聲怒吼，震徹北域冰原。上古冰係規則印記的裂痕突然開始修複，淡藍色的光芒暴漲數倍，朝著傀儡大軍碾壓而去。

可淩無妄的道心之力耗竭，身體直挺挺地從印記上墜落，朝著冰冷的冰麵砸去。

蘇晚晴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縱身躍起，想要接住他，可兩人的身體，卻同時朝著冰麵墜落。

而傀儡大軍，在本源規則的碾壓下，開始紛紛化作冰碴消散。墨蒼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怒吼著朝著淩無妄撲來，他要在淩無妄落地的瞬間，將他徹底斬殺！

燕北和青霜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剩下的傀儡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墨蒼的冰掌，朝著淩無妄的頭顱拍去！

這一擊，淩無妄能躲過去嗎？

上古冰係規則的本源之力，能否徹底壓製冰規？

北域的泣血冰途，能否迎來一絲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