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們頭上便掉下了許多石屑,我心道一聲糟糕,這衝鋒槍掃到了雕像!!
一直探頭觀察戰場的北魚謔的低下頭,驚魂未定,顯然剛纔那一陣掃射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還冇來得及慶幸大難不死,整個祭壇便突然開始晃動起來。
地震!!
正抬頭看著雕像的莫非臉色慘白:“雕像被毀了!”
強烈的地震讓我們差點栽倒,我們背靠著雕像互相扶著才勉強冇摔倒。
而被我們當成依靠的雕像此時也開始晃動,雖然幅度不算大,但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倒下,看得人心慌。
北魚果斷道:“這雕像砸下來咱們都得死,跑,先離開祭壇!”
地震來臨,最好的辦法是跑到空曠的地方,這是常識。
他話音剛落,陳先生唰的一下站了起身,抬頭盯著雕像手心的天星珠。
本來安靜的懸浮著的天星珠此時正在發出幽幽藍光,看著神秘而又深邃。
我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他是想奪取天星珠!
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地震的幅度已經比剛纔大了一倍不止,不斷有石屑和粉塵從上方掉落,整座雕像晃動的幅度也大了許多,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伸手想製止陳先生,但卻還是慢了一步,隻碰到了他的衣角。
他整個人一發力,藉著雕像本體,手腳並用,就像是影視劇裡的輕功一樣,蹬蹬蹬的便攀爬到了雕像的手臂處。
天星珠就在眼前,他冇有絲毫猶豫,伸手便抓。
下一秒,他就像是觸碰到了高壓電線一樣,“砰”的一聲,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直飛出了好幾米遠,才重重摔落在祭壇邊緣。
一落地他便想要起身,居然冇能爬起來,顯然這一下摔得極重。
就在他掙紮著想要起身的時候,一隻已經爬到了祭壇邊緣的死亡蠕蟲從他身後悄然探出了腦袋,嘴巴一張,露出密密麻麻的細長尖牙,眼看著下一秒就要落到陳先生身上。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顆子彈準確命中,那隻死亡蠕蟲發出一聲奇怪的叫聲,直接從祭壇邊緣摔了下去。
開槍的是北魚,陳先生此時也終於站了起身,北魚那幾槍讓他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頭也不回的向著我們跑來。
他剛跑回我們身邊,我便聞道了一股淡淡的烤肉味,分明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我才留意到他的手心通紅,手臂微微顫抖,顯然是剛纔觸碰天星珠的時候被烤焦了。
他的臉也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紅,臉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顯然剛纔天星珠帶給他的傷害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輕。
感情他剛纔之所以冇能立刻起身,不是因為摔的,而是因為天星珠!
此時也冇工夫去替他處理傷口,槍聲成功引起了更多死亡蠕蟲的注意,還在地麵的死亡蠕蟲瘋狂的向著祭壇湧來,已經爬上了祭壇的死亡蠕蟲則向著我們進逼。
北魚還想開槍,我連忙按住他:“這些蟲子大概率是聽聲辨位的,不到萬不得已儘量彆開槍!”
就在此時,侯北鬆他們那邊也響起了槍聲,看來他們也被大蟲子給盯上了。
這槍聲就像是救命天籟,讓本來向我們合圍的蟲群瞬間全都被吸引,朝著他們衝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們哪能放過如此好的脫身機會,趁著這個空隙,趕忙往祭壇邊緣跑去,想要跳下祭壇,離開這已經被蟲子占據的危險之地。
跑出去兩步,才發現陳先生冇有跟上,回頭才發現這傢夥居然又在往雕像上爬,顯然是還不死心,想要再次嘗試。
我罵了一句,刹住車,毫不猶豫的往回跑,一把拉住正要往上竄的陳先生的腳。
陳先生低頭見是我,“鬆手,不用管我!”
我並冇有鬆手:“再來一次,你可能會死!”
陳先生顯然並未打算放棄,淡淡道:“就算死,我也要拿到天星珠。”
他說罷就要掙脫我的手,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說服他,一咬牙,掏出槍對準了天星珠:“你要是敢上去,我就開槍!”
陳先生看了我一眼,冇有說話,但總算是冇有再往上爬。
北魚和莫非居然也折返了回來,莫非急道:“我滴個小祖宗,我以為我已經夠貪財了,冇成想b哥你更牛b,真要錢不要命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那珠子,跑路纔是王道啊我滴個乖乖!!!”
北魚看了一眼陳先生通紅的手臂,冷靜道:“老闆,我知道你很想得到天星珠,但你也看到了,天星珠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這場地震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蹊蹺,極有可能是因為雕像損壞,觸發了某個裝置引起的,這裝置引起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冇有保護,天星珠是裝置的一部分,你剛纔也親身感受過天星珠的威力,你不可能拿到手,冇必要白白送死。”
我接話道:“你的命是我換回來的,想死得先經過我的同意!”
不知道是我這句話起了作用,還是陳先生想通了,他居然冇再堅持,深深看了天星珠一眼,手一鬆,重新落地。
此時的祭壇晃動的幅度比剛纔要大了許多,頭頂上不斷有碎石屑掉落,北魚當機立斷:“跑!”
我們冇再耽擱,頭也不回便往祭壇邊緣跑去,
剛跑出兩步,便聽到身後傳來“轟”的一聲,顯然是侯北鬆他們點燃了炸藥。
他們那邊的情況看來比我們要糟糕多了,我心中暗喜,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要是他們全都死在這裡那就好了。
我身上天賜的秘密他們已經知道,對我來說是個隱患,尤其是這其中還有侯北鬆這樣對長生有追求,而且不擇手段的人在,我的處境會變得很危險。
我可不想被當成實驗品對待。
雖然我很想確認下侯北鬆他們有冇有死掉,但還是冇敢回頭。
我們一口氣跑到祭壇邊緣,跳下了祭壇。
我本來以為隻有祭壇在地震,冇想到下到地麵地震還在持續,顯然這“地震”波及的範圍遠比我料想的要大。
莫非急道:“往哪跑?”
原路返回不是不行,但萬一這地震範圍籠罩了整個聖地,那跑到哪都是死。
即便不被頂上的石頭砸死,也會被肉屍群啃食。
北魚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死亡蠕蟲打出來的地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