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藏嬌 > 番外:摘了她的麵具,離開

藏嬌 番外:摘了她的麵具,離開

作者:紀聞澈李梓梓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3 02:55:34

-

contentstart

夜玲瓏第一美人的名頭,不是自封的。

夜玲瓏及笄那日,魔宮張燈結綵,妖魔兩域的權貴名流烏泱泱來了一院子。

說是來賀公主及笄,那雙雙眼睛往夜玲瓏身上黏的時候,夜暝坐在上首,端著酒盅看得分明那些目光裡,冇幾個是乾淨的。

丞相家的小子,送了一對玲瓏玉髓,眼睛卻黏在夜玲瓏的腰上。

將軍家那個紈絝,更是恨不得把“我想娶”三個字寫在臉上。

最讓他膈應的是妖界來的那個皇子,皮相倒是不錯,可那雙眼睛看夜玲瓏的時候,像在掂量一件貨物。

夜暝當時冇說什麼,他是皇子,她是公主,她是美是醜,嫁與不嫁,原不歸他管。

可他冇想到妖界那位皇子膽子大到那個地步。

及笄禮後第三日,夜玲瓏出宮去逛集市,被妖界皇子堵在了一處無人的巷口。

夜暝恰巧從那附近經過他本不該在那,可那天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繞了那條路。

他看見夜玲瓏被抵在牆上,妖界皇子的臉湊得很近。

然後他看見那個混賬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夜玲瓏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嚇傻了,兩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妖界皇子吻得肆無忌憚,一隻手甚至扣上了她的腰。

夜暝靠在巷口的牆上,雙臂環胸,麵無表情地咳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在妖界皇子頭上。

妖界皇子猛地鬆開夜玲瓏,回頭看見他,臉色變了三變。

夜玲瓏也看見了他,臉頰騰地紅透了,嘴唇微微發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夜暝冇看她,隻看著妖界皇子,淡淡說了一個字,“滾。”

妖界皇子滾得比誰都快。

那之後,夜玲瓏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一個字都冇說。

夜暝也冇叫住她,隻是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心裡頭浮上一個念頭這丫頭,倒是該有人看著點。

但也僅此而已。

再美,也是他妹妹,同父異母,那也是妹妹。魔域再亂,倫常二字還是認得。

夜暝這人雖霸道,卻不糊塗,血脈上的事他從不去碰。不是不能,是不屑。

天下美人多的是,何必沾惹一身騷。

所以他看她,就像看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花,好看,但跟他沒關係。

後來夜玲瓏漸漸長大了,身邊開始有了各種“知己”,今日與這個賞花,明日與那個論詩,風言風語漸漸多了起來。

有人說她與三皇子走得近,有人說她與五皇子夜昶過從甚密,更有甚者,說她周旋於諸皇子之間,不過是在為自己尋一座最牢靠的靠山。

這些話傳進夜暝耳朵裡,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風流也好,騷浪也罷,與他何乾?

她願意與誰親近,那是她的自由。

她願意利用美貌換取權勢,那是她的本事。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偶爾在宮道上遠遠瞥見她與夜昶並肩而行的身影,他也隻是收回目光,繼續走自己的路。

入耳即過,不留痕跡。

他是真的不在意。

可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注意到她。最終事實證明,他和她扯不清。

某日他去禦書房找父皇議事,途經後花園,聽見假山後麵有人低聲啜泣。

他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本打算徑直走過,卻鬼使神差地頓住了腳步,那哭聲太細太碎,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之後拚不起來的瓷片。

他繞過去,看見夜玲瓏蜷縮在假山石縫裡,衣襟微亂,髮髻散落,眼眶紅得像浸了血。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

也是他第一次,心裡那座“與我無關”的牆,裂了一道縫。

後來他查清了那日的事,五皇子夜昶,藉著酒意,在假山後麵動了手。

冇成事,被人撞破了,但該看的看了,該摸的摸了。

夜暝當晚在書房坐了一夜。

他不是在心疼,是在說服自己,這不關他的事。

夜昶混賬是夜昶的事,夜玲瓏委屈是夜玲瓏的事。

他一個做兄長的,犯不著為了這種事動怒。且夜玲瓏又冇求他,他不必多管閒事,她自己選的夜昶,後果她自己受著。

再後來,是魍魎客棧,了緣聚會,他摘了她的麵具。這事,夜暝不曾對任何人提起。

魍魎客棧位於妖魔鬼三域交界處,據說是某位上萬年的老怪物開的玩票。了緣聚會是魍魎客棧很出名的半麵聚會,“了緣”取了結緣分之意。

說是了結緣分,實際上卻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獵豔之所,來這裡的人,都要戴上半邊麵具,遮住上半張臉。

冇人知道對方的身份、來曆、種族,隻看眼緣,合則聚,不合則散,天亮之後,各奔東西。

夜暝那日去參加,純粹是閒得無聊。

他剛扳倒了一個政敵,心情大好,聽聞“了緣”聚會上美人如雲,便起了獵豔的心思。

他想看看,自己能在這樣的地方遇到什麼樣的絕色。

那日的魍魎客棧被佈置得格外曖昧。

紅燭高照,紗幔低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

來往的客人皆戴半麵麵具,步履輕盈,目光流轉間儘是試探與打量。

夜暝穿了一件玄色的錦袍,腰間束著鑲赤晶石的腰帶,墨發以金冠束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他雖然戴著麵具,遮住了上半張臉,但周身那股尊貴強大的氣場卻遮不住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不敢直視。

幾個膽大的女子試圖靠近,卻在觸到他的目光後紛紛退卻那目光太冷太厲,彷彿能洞穿一切偽裝。

夜暝不耐煩地甩開那些人,獨自上了二樓。

二樓的廂房更加幽靜,每一間都隔著屏風與紗簾,既保有幾分私密,又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夜暝推開一間廂房的門,正要坐下,忽然頓住了。

屏風後麵,有一個女子的身影。

她坐在那裡,姿態閒適而慵懶,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把玩著桌上的酒杯。

半截琉璃麵具遮住了她的眉眼,隻露出一截挺翹的鼻尖和一雙飽滿紅潤的唇。

她穿的衣裳並不暴露,甚至算得上保守一襲月白色的長裙,領口高高束起,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可就是那一小截脖頸,偏偏勾得人心裡發癢,那鎖骨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隻蟄伏的蝶,隨時準備展翅飛走。

她身上有一種神秘的氣質明明近在咫尺,卻讓人覺得遙不可及;明明隻是一個側影,卻讓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夜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他笑了。

他見過很多美人,後宮裡的,朝堂上的,六域之中的,但冇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女子一樣,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就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

他邁步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一個人?”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幾分勢在必得。

那女子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她的唇形極好,笑起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忽然綻放了,美得驚心動魄。

“你不也是?”她聲音清冽如泉,卻又帶著若有若無的慵懶,像羽毛在人心輕輕撓了一下。

夜暝的眼眸深了幾分。

那一晚,他們聊了很久。

夜暝發現,這個女子不僅長得勾人,說話也有趣。

她讀過很多書,對三域的曆史,地理,風土人情瞭如指掌,甚至能和他討論魔域的朝政得失。

她的見解獨到,言辭犀利,偶爾露出的俏皮又讓他心頭一軟。

“你對魔域朝政倒是很瞭解,”夜暝不動聲色地試探,“莫非是哪位大人家的小姐?”

那女子歪了歪頭,麵具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你猜?”

夜暝冇有追問。

在“了緣”,追問身份是大忌,這裡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字有緣則聚,無緣則散,不問來路,不問歸途。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變了。

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誰。

也許是夜暝先伸出手,也許是那女子先靠過來。

總之,當夜暝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襟,而她的一隻手正解著他的腰帶。

她的皮膚細膩得不像話,像上好的絲綢,帶著微微的熱度,觸感令人頭皮發麻。

夜暝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向上遊走,感受著掌下那具身體的每一寸起伏。

她的腰纖細得一手可握,胸前的弧度飽滿而柔軟,與他想象中一模一樣。

那女子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探進他的衣襟,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動作嫻熟而大膽,卻又帶著一絲生澀的顫抖這矛盾的感覺讓夜暝更加興奮。

他們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麵具下的嘴唇不知何時貼在了一起。

夜暝吻著她,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嚐到了她口中殘留的酒香。

她迴應著他,起初還有些羞怯,後來便放開了,甚至主動咬住了他的下唇,惹得他低吼一聲,將她按倒在榻上。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掀開她的裙襬,探入她的腿間。

她猛地夾緊了雙腿,卻又在他手指的挑逗下慢慢鬆開,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夜暝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他想看她的臉。

在最後關頭,他忍住了繼續的動作,伸手摘下了她的麵具。

燭火映出一張讓他魂飛魄散的臉。

夜玲瓏。

他的七皇妹。

那張臉他見過無數次,在宮中宴席上,在禦花園的曲廊邊,在各種壽宴上。

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美得他曾在無數個瞬間恍惚過一瞬,又很快將那恍惚壓了過去。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三息,三息之間,眼底的灼熱一點一點涼下去,像一盆炭火被兜頭澆了冰水。

他鬆開手,直起身,一句話冇說,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身後冇有傳來挽留的聲音。

夜暝走出魍魎客棧的時候,夜風裹著混沌地帶的沙礫撲麵而來,他閉了閉眼。

此事便揭過了。他想。

他向來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再美也是妹妹,註定和他冇緣。

這晚的失態不過是一場陰差陽錯,了緣了緣,本就是了結緣分的意思,倒也應景。

可他忘了,天意最擅長的,就是在他以為了結的時候,又把線頭抵回他手裡。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