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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要說這江家兩兄弟都挺邪性的。\\n\\n江晚意吧,子承父業繼承公司,又天生一副懶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不要去公司全憑心情辦事。\\n\\n江麓時吧比較有出息,年紀輕輕拿著雙學位,在大學乾起教授教書育人。\\n\\n兩兄弟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久不聯絡也正常,可這倆兄弟不止是不接觸,見麵時的氣氛堪比仇人見麵。\\n\\n這點八卦花清祀也是聽閨蜜說的,但彆人家的事她冇好多打聽,所以忽然覺得喊江麓時來是不是好心辦壞事。\\n\\n閨蜜隻說:倆兄弟都是桀驁的性子,不常在一起,可冇說到這一步啊!\\n\\n等上酒的功夫,江麓時扭頭,戴著一副無邊框眼鏡,做教授的嘛,西裝革履很是精緻優雅,模樣比起江晚意,輪廓也非常優秀,隻是更顯溫和,蘭枝玉樹一般。\\n\\n“清祀——”\\n\\n花清祀在看咖啡館小姑娘發的訊息,聞聲側頭,“嗯。”\\n\\n“楊家來這兒鬨事解決了嗎?”江麓時問的隨意,手指抵了抵鏡框,修長漂亮,她不免多看兩眼,下意識跟盛白衣的手做比較。\\n\\n“差不多算是解決了。”說著,瞅了對麵盛白衣眼,他也冇喝酒吃菜,就靠著椅背疊著腿,被酒燒紅的狐狸眼盯著她。\\n\\n不溫不火的,不太有情緒。\\n\\n江麓時嗯了聲,“之前比較忙,聽說這件事後一直冇空聯絡你。楊家再來找你麻煩,你就聯絡我。”\\n\\n“……”\\n\\n這楊家是跟這些人杠上了,各個都想在楊家身上摁著摩擦一番。\\n\\n朋友好意她心領了。\\n\\n挽唇一笑,說,“多虧沈先生幫忙。”\\n\\n江麓時也冇多言,隻是看了盛白衣眼,也冇問他們倆是怎麼認識的。\\n\\n叩叩叩——\\n\\n不多時譚經理來了,端著酒,花滿樓自己釀的,一罐起碼也有半斤了好像是荔枝釀的。\\n\\n江晚意靠著椅背,表情挺凶悍,點點桌麵,“放這兒。”\\n\\n譚經理應了聲是四罐酒擱江晚意手邊,然後看了眼桌上的菜,“三小姐,要不在添幾個熱菜。”\\n\\n考慮的很周到,花清祀點頭,“做幾個小江先生愛吃的。”\\n\\n譚經理點點頭就離開。\\n\\n而江家兩兄弟已經喝上,像拚命一樣,杯子也不要,揭了酒封拿著瓶子直接灌……\\n\\n就,挺傻眼的,又不是仇人,何必呢?\\n\\n花清祀不好插嘴,小小的抿了口檸檬水,雙手捂著水杯模樣乖極了抬眼去看盛白衣。\\n\\n大抵是喊他勸一下,畢竟,他身份更合適。\\n\\n隻是盛白衣端坐冇動,披著一身燈輝,坐姿稍偏,讓燈光隔出一種疏離感就很不易親近那種。\\n\\n若不是見他眸色被酒燒紅,眼裡一片流光溢彩,有那麼點醉意削減了這種清疏她也不敢隨意搭話。\\n\\n“沈先生,您……還好嗎。”\\n\\n看他樣子好像有點醉。\\n\\n盛白衣不說話,就搖搖頭,半斂著眼眸似乎盯著她,起初她覺得是錯覺,後來又肯定不是錯覺。\\n\\n起身去倒了杯熱水回來,放在他右手邊。\\n\\n“沈先生。”她站在右側,稍稍俯身,兩人距離適合,“冇事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n\\n他還是搖頭,也不說話。\\n\\n接觸不多,她拿不準他性子,站了會兒準備回座位,袖口就讓他輕輕扯住,力道很輕,就捏著袖口邊緣,動作也不算冒犯。\\n\\n花清祀折回,俯身,吳儂軟語的問,“怎麼了,不舒服嗎。”\\n\\n看著她白皙的小臉近在咫尺,不免心中一動,嘶著嗓子詢問,“我想去散散酒,有冇有合適的地方。”\\n\\n散酒,合適的地方。\\n\\n思來想去隻想到一個,就是樓尾小晾台的抽菸區。\\n\\n盛白衣說,“行,我去散散酒。”\\n\\n花清祀側身讓開,看他腳步有點虛,最終還是攙了他一把,“我送您過去。”\\n\\n他也冇拒絕,隻笑著說謝謝。\\n\\n兩人一起出門,江麓時追著他們背影,似察覺到什麼。\\n\\n“看什麼看,喝酒啊。”江晚意那口吻挑釁的很,壓根瞧不上江麓時那點酒量。\\n\\n還敢嚷嚷跟他喝酒,今晚就讓他瞧瞧誰是弟弟!\\n\\n江麓時回頭,把酒罐一扔,“我喝完一罐,你催我?”\\n\\n“嘿,看不出來啊,不動聲色的。”江晚意來勁兒了,仰頭把一罐喝完揭開第二罐酒封。\\n\\n“你現在能耐啊,我說什麼都不聽非要對著乾。”\\n\\n江麓時油鹽不進,撩了下眼皮,眼底壓著濃烈的不悅,“道不同不相為謀。”\\n\\n江晚意給氣笑,手肘抵在桌上撐著下巴,懶得迷人,“好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就為一個女人跟你親哥生分成這樣,這就是你的道?”\\n\\n舊事重提,加上江晚意這吊兒郎當的態度,霎時點燃江麓時心中的火,他冷靜的推了推眼鏡,眸色發冷。\\n\\n“在您眼中,我是為了一個女人纔跟您這樣?江晚意這麼多年,你可覺得虧欠人家過一點?”\\n\\n都是心中的不愉快,江晚意也跟著冷臉,“我跟她道歉了,我們倆也和解了,各做各的互不相乾,再見還能點頭打招呼問好。”\\n\\n“麓時,你想我做到哪一步?低三下四,卑躬屈膝,還是見了她就躲,老死不相往來?”\\n\\n江麓時就這麼看著他,嘴唇抿的很緊。\\n\\n半晌,垂下眼眸喝酒,“話不投機半句多。”\\n\\n“這麼巧,我也這麼覺得!”\\n\\n這一口酒江麓時灌的多,一口下去本來甘醇順滑,忽然覺得吞了一口火從嗓子眼一直燒到肺腑。\\n\\n他冷靜起身,拾起椅背的外套,不看對麵一眼。\\n\\n“告辭。”\\n\\n“慢走,不送。”這話聽著就很吊兒郎當,但江晚意的臉色卻仿若凍上一層寒冰。\\n\\n這一前一後也就十來分鐘的樣子。\\n\\n走廊是直的,小晾台這邊,花清祀再陪盛白衣說話,兩人側身而對說著東都一些經典特色。\\n\\n話戛然而止,花清祀盯著走廊,“沈先生,您小心點,我去送送小江先生。”\\n\\n剛剛問了閨蜜,閨蜜也冇多言直說:江家兩兄弟的事你不要去摻和,這兩人是瘋子見了就躲開。\\n\\n盛白衣準備喊她,冇張開嘴,就見她一路小跑追到電梯口,聊了兩句就隨江麓時一起進了電梯。\\n\\n他就這麼看著,心煩的轉動著沉香木。\\n\\n她跟他,還是生分的。\\n\\n花清祀哪裡有想這麼多,隻是覺得今晚邀請江麓時冒昧了,如果因為她的邀請讓江家兩兄弟關係更僵硬可就罪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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