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他這輩子最要麵子,哪受過這種羞辱。
“陳寧!你這個瘋婆子!給我起來!”
他嫌棄地一把推開我,順手把那個被我抹了鼻涕、還抓花了皮子的包摔在地上。
“媽,肯定是假的!你看她那副窮酸樣,這輩子也用不起真的!”
“咱們走!真是晦氣!”
我媽也覺得老臉丟儘,呸了一聲,拉著陳耀就往外走。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
然後,我平靜地撿起那個被抓花了的包。
那是真的愛馬仕。
但現在,它在我媽和陳耀眼裡,連塊擦腳布都不如。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包被抓壞了我隻會心疼一時。
永遠不要讓他們覺得我有錢。
因為一旦他們發現我有錢,就會變成餓瘋了的狼,把我啃得骨頭都不剩。
6
回到老破小的當晚,陳耀一腳踢翻了門口的塑料盆。
“陳寧,你看看你那副死樣子,把老子的臉都丟儘了!”
我媽也坐在床沿上抹眼淚,嘴裡不停地唸叨。
“造孽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冇出息的東西,在上海混了這麼多年,除了學會買假貨騙人,你還會乾啥?”
我低著頭,任由他們的唾沫星子噴在臉上,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陳耀這種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如果你直接掐滅他的希望,他會賴在你身上吸血一輩子。
你得給他一個“夠得著”的幻覺,讓他自己去撞個頭破血流。
我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遞給陳耀。
“弟,其實我認識一個大老闆,我以前幫他們公司打過短工。”
“明天他們有個高階酒會,缺個乾活的,你要是肯去,一天能掙五百。”
陳耀眼睛一亮,五百塊他未必看得上,但“高階酒會”這四個字精準地戳中了他的虛榮心。
“大老闆?什麼級彆的?能帶我進去見世麵?”
我連連點頭,露出一副討好的嘴臉。
“那是肯定的,去的人非富即貴,你要是能在那兒露個臉,說不定就被哪個大人物看中了。”
陳耀冷哼一聲,搶過名片。
“算你還有點良心,明天去定製套西裝給我穿。”
我麵露難色:“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