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了我的粥碗。
熱粥濺了一地,也濺到了我的腳背上,鑽心地疼。
我縮在牆角,抱著頭尖叫:“弟,怎麼了?不是去見大老闆了嗎?”
“見個屁!老子在那兒洗了一晚上的杯子!”
陳耀氣急敗壞地在屋裡亂轉,突然,他盯上了我床頭那箇舊木盒。
那是他唯一冇翻過的地方。
“你是不是還有錢?拿出來!老子今天賠大了!”
他粗暴地推開我,撬開了鎖。
盒子裡冇有錢,隻有幾張發黃的照片,還有我這些年的轉賬存根。
陳耀隨手翻了兩下,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他從存根下麵,翻出了一張嶄新的銀行卡。
那是大平層物業送的積分卡,但卡麵上印著一個非常有名的私人銀行的標誌。
陳耀這種人,不懂業務,但他認識那個標誌。
“這是什麼?陳寧,你居然揹著我有銀行卡?”
我媽也從外麵鑽了進來,聽到銀行卡,眼睛綠得像狼。
“好哇!陳寧,我就知道你存了私房錢!快說,裡麵有多少錢!”
我猛地撲過去想要搶,陳耀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給老子滾!明天我就去查賬,要是裡麵有錢,你看我不打死你!”
我捂著臉,在暗影裡無聲地笑了。
那是張空卡,但我故意在卡背麵貼了一串“密碼”。
貪婪的人,最容易掉進最簡單的陷阱。
9
第二天陳耀起了個大早。
他把我那身地攤貨翻得亂七八糟,最後理直氣壯地穿走了我唯一的運動鞋。
“媽,你在家盯著她,彆讓她跑了!”
陳耀臨出門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媽像個看門狗一樣守在門口,手裡的爛蒲扇扇得呼呼響。
“陳寧,你最好祈禱那卡裡有錢。”
“不然,你弟娶不上媳婦的罪過,全得記在你頭上。”
我坐在地鋪上,低著頭,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張卡是頂級私人銀行的資產配置卡,密碼確實是我貼的那串。
但隻要他在ATM機上輸入三次,係統就會自動判定為異地異常操作,直接吞卡。
兩個小時後,陳耀滿頭大汗地衝了回來。
他臉色鐵青,一進門就把手裡的一張取款憑條摔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