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請彎腰。
【後來者,請絕對不要變成糟糕的大人。】
白衣雙指撫過劍身,長髮被風托起,他來到了自己冇有踏足過的深宮,這裡有女子起舞,穿一身很豔的紅衣,但是那距離,就跟黑煞走過路一樣,近不了。
白煞的視線也被壓縮了,但是他並冇有慌張,畢竟他也有根頂天立地的脊梁,在這雕梁畫棟的城中,女孩帶著玉釵與宮門長鳴,她不愛說話,也不知是啞了,還是厭了。
“五年時間,你以為自己比得上家駒嗎。”少年喝了口茶,笑著搖了搖頭。
當年他最喜歡的兩個人,也隨著他心境的變化,已經不再偏愛,而是換了兩尊神來供奉,甚至於,都要再換成菩薩。
哎呀,說笑啦,哪能呢……
終於,還是跟所有的記憶握手言和了。
給以前安靜的環境吧,凍成冰,才能留的久,攪和攪和,就真的看不清了。
監天司的無上至尊閒敲棋子落燈花,悠然自得地看著落入豬籠草的生物,在這個介於二維和三維的分形維度,還有很多事情要發生,就是不知道那手握【上帝指紋】的候選者,能不能玩通關這場遊戲。
重要嗎?
哪有啊,這裡發生的事情,不論輸贏都不重要,就如這個殘破的世界,中央星雲的墨水不斷翻滾出來,隻要它能在這個宇宙留下足夠的質量,剩下的又算什麼?
你冇有價值,但是你的存在有價值,我不在意你,隻要還有人能夠把這個角色玩下去,填補空隙,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玫瑰星雲豔麗地崩裂開來,空蕩蕩的宇宙又變出一朵完整的玫瑰星係,它有花瓣、花枝,它們以宇宙為土壤,氣體塵埃為養料,在無儘的黑暗中野蠻生長,就像是代表愛的玫瑰,在空洞與虛無中氾濫,隻等遇見自己可以死亡的對象,再慢慢收斂自己嬌羞的能量。
兩個星係在引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拉了條紅線,隻是眼下的局麵,誰又清楚結果呢?幾位巨擘們饒有興致地看著,就像是猜測雞蛋中即將孵化出來的雛雞,它到底具備怎樣的品格。
“我們,來賭半塊麪包吧。”
此刻,在遙遠的時代,偷蛋龍和甲龍的賭注,仍舊冇有看到結果。
腔骨龍贏了還是輸了?
他可是布魯斯,是範德彪找尋了無數紀年的袍澤!
是的,如果讀者記性好的話,應該還記得,龍族是布魯斯,獸族是範德彪,而範德彪冇有辦法對鏡子說謊,因為範德彪是這世上最有道德的生物!
算了,應該冇人能猜出這道伏筆,不對,壓根就冇人看。
柚洅:傻逼。
主筆:為我們無語的友情乾杯~
海浪一陣一陣,但是在海牛的麵前,它就像是一個強說憂愁的孩子,因為眼前浪跡天涯的牛頭人戰士,它從出生就在經曆可怕的事情,被偷獵的它渾身都是傷,它從來冇有家,孩子成年之前,也冇有見過海,它曾以為,自己就該在陸地上沉睡,被虐待,直到……
“風暴,這樣的你,是無法與我對話的。
“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勝利。”
因為,我遠冇有到死亡的時候!
海牛也亮劍了,用自己的傲骨與堅定的目標。
天空撥弄著雲層,給大海寫了一封信,少年持著還算乾淨的心,一字一句地讀著內容,總歸,還算真誠。
風雨大,越往北越冷,冰渣子被吹動,就像是半空中的一道河流,海豹和海狗現在還讀不懂這種感受,隻是看著海牛義無反顧擋在自己身前的血肉之軀,有莫名的情緒在生長,就像是石縫中的雜草,堅韌不拔。
雖然……
我們的見麵很倉促,你的登場很荒誕……
但是誒,好感動。
可能我們就是這麼脆弱的生物吧。
冇有什麼前因後果,它們打打鬨鬨也冇有拒絕邀請,怪罪海牛的連累,甚至有些感謝,是它,讓他們學會了勇敢。
當年的腔骨龍,當年的胖和尚,現在連麵對風暴的勇氣都冇有了嗎……
到底是蟹抽走了你們的脊梁,還是你們的懦弱丟掉了未來!
風暴搖晃著海浪,海牛目光堅定,它已經空了!
空蕩的身軀甚至被悲傷所填滿!
灰暗的世界在閱讀一本傷心的書,海牛平靜而憂傷的**,就像是凝聚的時光,它冇有武器,隻是用自己空洞的目光對視蒼穹。
放棄吧!
冇有人願意看到你現在躁動的模樣!
我們總會度過這段時光不是嗎!
所有的懷念都應該結束了,難道還要繼續辜負接踵而至的情感嗎!
少年目光直視劈開天幕的雷霆,身軀傲立,絲毫不懼!
我兵荒馬亂的青春,吃遍了你撒給人間的釘子,每一寸血裡都有尖銳的釘子,我所有的過去都是你用絕望編織的陷阱,夠了嗎!
看著我!
我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樣的偉大存在,而我隻是一個動物,但我也要告訴你,我活著不是因為那千篇一律的**,我的身體裡始終有少年留下來的驕傲,你無法徹底抹殺他留下來的痕跡!
你可以打敗我,但最終,你會看到你所恐懼的身影!
我的腦海,從來都不是惡臭堆積出來得,在這個接力出來的奇蹟中,繼任者同樣也是曾經的堅守者!
我,百鍊成鋼,永垂不朽!
海牛睜大了眼睛,它與著蒼天死磕!
鮮血……
不知道哪裡來的鮮血噴湧出海豹和海狗的身軀,但它們的臉上並冇有悲傷,反而是跌跌撞撞的起身,低垂眼簾,傲然抬頭,然後,直起脊梁!
布魯斯。
沸騰的光在腔骨龍的骨血中燃燒。
他一直都是布魯斯,但因為想成為範德彪,故而始終冇有承認自己的形象,他在逃避自己是失敗者的現實,但失敗又如何?
我是布魯蘇。
“吼——~!”
巨龍膽怯,卻終究發出了一聲嘶吼。
這個擂台,金元之所以選擇在這裡,就是因為檸檬小狗,但是他太讓自己失望了,始終冇有扛起時代給予自己的任務,就這麼一直拖一直拖……
現在金元讓世界島文明加入了這個戰場,她有太多看不懂的地方,本以為細水長流就是,卻想不到,布魯斯回來了。
大統領目光平靜,並冇有發表感言,隻是看向檸檬小狗的目光,帶著些許的惆悵。
但願一切還來得及,畢竟,誰都想要最理想的結局。
龍嘯聲傳遍整個飛船,龍族,終於開始施展自己的魅力了。
另一邊黑煞再次踏足漆黑的混沌世界,不過此次他並冇有被吸納於空泡之中,也冇有踩到泥濘粘稠的地麵,每一步都帶起迴音:
他現在不清楚應該如何確定方位,整個世界都在快速的旋轉,但因為缺少介質,他就好像是防盜骰盅裡麵的骰子,但是又不會受到碰撞傷害,隻是讓他無法維繫思考而已。
黑煞並冇有用粗,而是在這環境中不斷感知自己與環境的關係,試圖讓自己保持平衡,圓刀被他抱在懷裡,慢慢的,他與漆黑的世界似乎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聯絡,隨後他慢慢睜開眼。
隨著少年的雙眼暴露於漆黑一片中,這片時空似乎停止了流動,一切都歸於寂靜。
【我曾經認為自己是個太空人,但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原來不過是星球之間的寂寞舞者。世界太大了,離開搖籃的孩子,哪怕是摸索完自己的房間,都會覺得充斥著無數奇蹟。
【我至今還保留著自己在行星上的生活習慣,無法徹底融入太空之中,因為物理法則發生了係數變化,很多常識都被顛覆了,我太沮喪了,我是行星裡的探索者,太空中的嬰幼兒。】
張守望當初甦醒於五維,所以聆聽的時候能做出很多分析,但是分形維度能夠接收到訊息就很不錯了,基本上隻有一套翻譯語言,所以他們根本就無法獲得更多的表達資訊。
不知道多久,黑煞的意識出現了一段缺口,他精神混亂地搖了搖頭,隨後就如被洗衣機瀝乾水分的衣服似的,出現在了有光出冇的地方,不過皮膚感知片刻,似乎溫度不高。
天,大寒。
恢複視覺的時候,應該被凍了一段時間,黑煞的身軀僵硬,但是他的身軀常年在各種環境惡劣的地方工作,因此保持了良好的作戰能力,開始觀察四周:
四周的植被很高大,大約有自己齊腰的程度,根據生態鏈推測,這裡的肉食動物應該不是自己可以匹敵地:
異能者的作戰能力如果冇有達到“一境”的差距,那麼體型越大,戰鬥力越可怕,黑煞雖然來到了大能者境界,但始終冇有運用好這股能量,隻能享受了這個境界強大的治癒能力和防禦能力。
不過這就跟小學生失憶後發現自己來到了太空研究院一樣,他冇有走過力行者到大能者到這道橋,冇有說明書,而且也冇有感受過大能者舉手投足所散發的能量場,因此想要真正使用體內那可怕的一股能量,他需要極長的時間去摸索。
當然,這說到底也是一筆機緣,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清楚,自己有冇有機緣來到第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