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看到他碰**就不敢繼續看了。
不想被當成變態對待……
而且,腦子裡突然出現了江嶼居高臨下的臉和聲音……
哪怕你知道,體育課他都會去在教練指導下遊泳,纔不會發現你和司景行的互動。
回去時,瑜伽褲裡麵已經濕透了。
跟蹤他快一年了,你怎麼不知道司景行會去網球館洗大澡?!
你把頭埋進支起的大腿,臉很燙,滿腹疑慮,過了一陣,司景行回來了,把球拍遞給女生。
有人疑惑他怎麼去這麼久,司景行淡淡道:“出了汗,想洗澡。”
原來是天氣變熱,新的習慣嗎……
你完全剋製不住自己,像獵物走進蜘蛛絲那樣,走進圈套裡。
又一次週三下午,體育社團課一結束,你就找了個藉口說要留下來拉伸。
其他女生走後,整個瑜伽室隻剩你一個人。你坐在墊子上,心跳已經亂得不成節奏,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瑜伽褲的邊緣。
司景行早已走了十五分鐘,你想到接下來會乾什麼,褲襠裡早已經濕了一小塊,黏膩得難受。
你告訴自己,就看一眼。最後一次。
看完就走,絕不犯賤。
可你知道,這話連自己都騙不過。
你溜進網球館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館裡燈光昏黃,隻亮了盥洗室那一小片,像專門為你留的。
你貼著牆,腳步輕得像做賊。拐過彎,水聲清晰地傳來。
嘩啦嘩啦,帶著熟悉的檸檬草冷香。
門縫這次更大了。
不是手指寬,是整整三根手指並排的縫隙。
你冇想到,第二次會看到司景行擼管。
蒸汽從縫裡滾滾湧出,模糊了視線,卻擋不住裡麵那具白得發光的男性軀體。
你屏住呼吸,眼睛死死貼上去。
司景行背對著門,站在淋浴頭正下方。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後頸、脊柱、腰窩,一路滑進臀縫。
他其實是很健美的,皮膚太白了,白得近乎透明,水珠掛在肩胛骨上,像一顆顆滾動的珍珠,慢慢往下墜落。
他抬手,把濕發往後撩,指尖穿過黑髮,水珠四濺,有幾滴飛到門縫,砸在你鞋尖上。
他轉過身。
正麵完全朝向門縫。
那根粉白的東西已經半硬,垂在腿間,因為熱水沖刷而微微抬了頭。
頂端圓潤飽滿,顏色是極淺的粉,像冇被任何人碰過的嫩肉。
柱身筆直,長度驚人,即使還冇完全勃起,也比你見過的大一圈。
青筋隱約浮在表麵,卻不暴躁,乾淨得像藝術品。
水流從**冠狀溝處沖刷而過,一滴一滴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他冇急著洗身體。
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然後他抬手,右手緩緩握住那根東西。
指尖先從根部圈住,拇指和食指輕輕卡在**根部和大腿連接處,像在測量溫度。
他掌心貼著柱身,慢慢向上滑動極慢,一厘米一厘米地擼。
皮膚被水潤得發亮,掌心滑過時帶起一層薄薄的水膜,拉出細細的銀絲,又被熱水立刻衝散。
你呼吸停了。
手下意識伸進瑜伽褲裡,指尖隔著微濕的內褲,按上自己已經感到興奮的陰蒂。
他擼到頂端時,指腹在**處停住,輕輕打圈。
拇指指腹按在馬眼上,輕輕揉按,像在擠出裡麵的液體。
果然,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擠出來,混著水流,順著柱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從**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又被水沖斷。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呼吸明顯重了。你咬住嘴唇。
那滴前列腺液,好色情。
如果司景行過來掰開你的大腿,就能看到一腿心**。
他換了握法,整個手掌包裹住柱身,五指併攏,慢慢上下套弄。這次速度稍快一些,但依舊剋製。
一上一下,每一次都從根部到底端,**完全露出來,又完全被掌心吞冇。**冠狀溝被掌心摩擦得發紅,顏色從淺粉漸漸轉為深粉。
“
咕啾咕啾……”
水聲混著皮膚摩擦的濕膩聲,細微的聲音,在盥洗室裡迴盪。
司景行隨之發出一聲低吟。
你看呆了。
司景行這樣的人……也會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