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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或手無寸鐵,但他眼疾手快,腳踩著那些蠱蟲人的腦袋,一路衝過去一手真氣直接打飛李言敬。
鮮紅的蟲子在半空中飛舞,完顏或一個鷂子翻身,一腳踢向其中一個石墩子,整個人像是離弦的箭,迅速地衝向那蠱王。
應承天怎能讓他得手。
殘月真氣遊走在四肢骨骸,應承天隻輕輕一掌,那一掌何等輕微,但卻讓完顏或幾乎避無可避。
完顏或螺旋似地旋轉側身躲避,一腳纔剛剛踩定在石墩子上,應承天又一掌襲來。
掌風所到之處,石墩子應聲裂開,上麵綁著的蠱蟲人也被裂開,碎肉血塊倒進蠱蟲池裡。
那些蠱蟲池裡本身就蠢蠢欲動的蠱蟲頓時都瘋狂湧動起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蠱蟲都避開了打鬥中的完顏或和應承天,反而向李言敬衝去。
蠱蟲們撕咬著血肉碎塊,密集著湧動著往李言敬方向去。
李言敬被那密密麻麻的蟲子搞的頭皮發麻,轉身就飛快地跑了。
他跑得飛快,倒是冇忘了將背後的門給關上。
轟隆一聲,打鬥中的二人不由自主地都看向那石門。
“不好!”完顏或心中暗叫,連忙飛身躍起去石門處。
應承天倒是悠哉悠哉地雙手負於身後,站在原地看他。
斷龍石轟隆而下,根本來不及阻止。
“你是逃不出去的。”應承天道,“是誰派你來的?”
完顏或轉身站定,他月牙白的衣裳上滿是灰塵和血跡,還有許多撕開的裂痕,本該是十分狼狽,但他一雙眼睛如鷹狼環顧,戾氣四溢。
滑族人?
應承天暗暗打量他,心道如此境地,小小滑族人螳臂擋車還神氣十足,當真是令人發笑。
那蠱王慢慢蠕動著在萬千蠱蟲軍裡,鮮紅的一點很是惹眼。
完顏或盯著應承天,腳下突然一個動作,應承天立即順勢發難,哪承想完顏或隻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兩人纏鬥在一起,反倒是方便了躲在暗處的沉璧。
蠱蟲喜鮮血,最喜毒血,沉璧將手臂割開一個大口子,鮮血流淌著將萬千蠱蟲都吸引過來,她驅動體內真氣,將蠱蟲大軍玩得團團轉,直到那鮮紅一點順著血腥氣蠕動過來。
應承天一掌拍向完顏或的後背,完顏或登時口吐鮮血,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大步,靠在牆壁上。
“既然是個不說話的啞巴,那麼本座也隻好送你上路了。”應承天從手下聚集起真氣,慢慢靠近完顏或。
真氣越聚越多,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真氣光波。
化真氣為形,此人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再無人可匹敵了。
完顏或不由得暗暗心驚,心中更為沉璧擔憂,心想定要與這人同歸於儘,不然一會兒自己死了,沉璧姑娘也難逃一死。
他心中這樣想著,體內四散的破碎真氣就開始遊走。
赤紅的雙眼,微微顫抖的雙手。
這人竟然接下了自己的生死掌。
應承天不由得大感意外,天下間能接下他生死掌的隻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早該死了。
真氣相接,光波衝擊到整個蠱蟲池,所有的蠱蟲翻湧著被打散了,那些石墩子上的人也全被衝擊波衝的掉到了蠱蟲池裡,蠱蟲們更加洶湧地蠕動了起來。
完顏或癱倒在地,口中哇哇地大吐著鮮血。
他的神智有些半迷糊了,但依然在閤眼之前,看見了那個想要看見的身影。
“快逃。”完顏或無聲地喊出來這句話。
應承天將喉頭間的血沫嚥了下去,順著完顏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後。
那女子一雙丹鳳眼氣勢十足,望向人的時候帶著冷漠和不屑。
姿色優容,天生的冷美人。
“沉璧。”應承天念道。
他心中一時之間感慨萬千,倒是不知道做如何反應了。
沉璧卻冇有給他機會反應,她一個躍身,手中挽花做點刺狀,手指就要點到應承天身上。
應承天連連後退,並不給她近身的機會。
然而沉璧也並非是要真的與他決一死戰,她才捉到那蠱王,體內瘀毒未清,此刻與應承天打鬥根本占不了上風,若應承天決意要殺她,隻需三兩招之內就可將她殺死。
她先發製人,讓應承天無法多思,隻能疲於應對,故此倒是騙取了一些時間。
蠱蟲啃食著屍體,森森白骨頓時顯現出來。
沉璧一個翻身,從死人堆裡抽出一根棒骨,做穿雲刺劍,一劍就要刺進應承天的肩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