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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
唯一的失誤就是風華,她被抹去了關於孩子父親是誰的記憶,所以她看上了容顏傾世的慕雲澈。
孩子的父親認定是慕雲澈勾搭了風華,決意加大籌碼,而這個籌碼就是與熙玥決鬥。
“抓走你師傅的是與我齊名的伽羅國太子?”除了那個人,她很難想到有誰那麼厲害,把他們兩個都算計進去了。
慕雲澈點點頭,並不意外熙玥會猜到。
“風華不是伽羅國國王的孩子嗎?”
“他們是親兄妹。伽羅國並不講究這些。他隻是為了風華安全待產,才把她送到大唐來的。”這個風華是不是真的,還兩說。
熙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親兄妹,那豈不是**?他們就不怕生出怪胎?
“那為何會盯上你的?”
“他們並不知道你和孩子們的存在。也不知道我的病早就好了。”
“你怎麼那麼傻?同我說一聲,我們也不至於到這麼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啊!”
“如今也不算遲啊!玥,能這樣跟你待在一處,真好。”慕雲澈環顧四周感歎道。他們初遇是在深林裡,冇想到兩個人心意相通之時也是在這林中深處。
不同與慕雲澈的輕鬆,熙玥的神情有些凝重。什麼事都攪合在一起,怎麼想都覺得伽羅太子不可能隻為風華才入京。
“趕緊想辦法出去。再晚,你慕雲氏的大唐就該改稱伽羅了。”
“你的意思是他誌在大唐?”
熙玥點點頭,兄妹**已經夠荒唐的了,她相信這隻是一個藉口。
“大費周章抓走你師傅,威脅你,隻是讓你娶風華?你剛纔說過用藥物可以改變懷孕月份,或許這風華根本就冇懷孕。慕雲燁那個冇長腦子的,琉璃琉夜又都是不諳世事的人。月樓自身難保,你我又困在此處。這伽羅國太子,下的好大一盤棋啊!”熙玥冷笑,眼底是隱晦的恨意。
慕雲澈被熙玥一說,也跟著緊張起來。他一心在訝異兄妹**之事,倒是忘了往此處想。
“看來他不但想要大唐,還想要你的月樓。”
熙玥冷笑,月樓便是她死了,誰又能拿的走?伽羅初也太小看她了。
“恐怕你府中的那個並不是風華公主。”她想起一個人來,或許她纔是風華。伽羅初同父同母的妹妹,怎麼可能這麼好對付?
慕雲澈此刻冷靜下來,那個風華確實不妥。以往因為熙玥母子總是有意迴避她,但是現在想來確實漏洞百出。
“是我忽視了。一國公主,縱使再刁蠻粗俗,公主到底是公主,更何況她還是伽羅初的親妹妹。”
“玥,往後我們好好的就過我們的日子,好不好?”
熙玥愣住,顯然冇想到他的話題轉的這麼快。這個男人果真是扮豬吃老虎啊!他跳下來心中想必也是有了萬全之策的。
很久以後熙玥問起的時候,他才說因為昀暖看起來比較受寵,所以他纔想“弱”一點。
“看你表現。”
慕雲澈拉著熙玥跪下,熙玥皺著眉頭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我慕雲澈在此啟誓,此生此世唯愛熙玥,若違此誓,願墮入無儘黑獄,永生永世受儘萬箭穿心之苦。”說完用自己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畫了一個符咒。
“你這又是何必?我又冇說不信你。這符咒以你的功力來結會反噬的,到時你一身的修為就毀了。”他的功力不高,也就是遇到同道中人的時候能夠自保。這個符咒太過霸道,他這是何必?熙玥在心中歎息。
慕雲澈嘻嘻一笑,全無平日的冰冷,倒像是個得了糖果的小孩。玥這樣是擔心他呢。
看著一旁傻笑的慕雲澈,熙玥伸手摟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肩上。有依靠的感覺真的很好。“很暖。”
慕雲澈也伸出手,緊緊環住她的雙肩。是啊!很暖。原來擁抱可以這樣溫暖。
他眼角笑意飛揚,一道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翻飛的衣襬攪在一起,地上倒影著隻有一個影子。
“咳咳。那個能暫停一下嗎?”熙玥朝聲音方向走去,是他?
慕雲澈狐疑的打量這眼前的人,紅衣絕色,他以為自己已經長得夠妖孽了,眼前這個人比自己絲毫不弱啊!
“琉夜?”
“為什麼不是琉陌?”對於她能夠一眼認出自己,心中自然有竊喜,還有一絲瞭然。
“眼神。他的眼神很簡單,而你,我看不出來。”
“他是誰?”慕雲澈能夠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眼中泄漏的情緒,他喜歡玥。
“琉璃的大哥,琉夜。”他不是快要成仙了,到這裡做什麼?“你是一直在這裡,還是一直跟著我?”
琉夜眸子暗了幾分,對於她的質問不置可否,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怎麼會來這裡。他以為自己一輩子的目的就是修仙,可是為什麼她要出現?從見過之後,他的腦子就一直閃現出她的影子。想到她心裡像有什麼在抓,癢癢的。
“這是我曾經修習的地方。”他修行千年,確實曾經到過這裡,但此處並不是他修行之地。
“那你也知道出口咯?”熙玥問完就後悔了,人家是狐狸精,哪裡需要什麼出口,用法術不就可以了。
“隨我來。”
琉夜走在前麵,熙玥隨他走在後麵。慕雲澈見熙玥跟了上去,自然不願落下。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她身側,牽住她的手。熙玥回握他一下,慕雲澈眉眼彎彎,整個氣氛都被他搞的粉粉的。熙玥也跟著笑,如烈日驕陽,溫暖炫目。
琉夜袖底的手攥的很緊,臉上仍是一副仙人姿態,眼底透露出的一絲無奈。
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得不到,明知道,明明知道。可偏偏他就是控製不了。再算出她有難的時候,他坐不住了。什麼修行,什麼不管人間世事,他顧不上了,除了這一顆跳動的心,他什麼也顧不上了。原來心是會痛的,原來他也不是百毒不侵。
而此刻跟在他後麵的兩個人,眼中隻有彼此,那緊握的雙手,好似誰也不能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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