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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手機鈴聲在深夜響起，祁琛走了後就冇再回來。
寧初語從淺眠中驚醒，螢幕上顯示著張揚的名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初語！祁琛在醫院！”張揚的聲音裡帶著慌亂，“他傷得很重，一直喊你的名字。”
寧初語愣了一下，理智告訴她不該去，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起來。
她咬著牙套上外套。
寧初語喘著氣推開急診室的門，祁琛躺在最裡麵的病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血跡已經滲了出來。
溫妍坐在床邊，哭的眼圈通紅。
“怎麼回事？”寧初語的聲音沙啞。
張揚迎上來：“祁哥在酒吧跟人打起來了，對方抄了酒瓶。”
溫妍突然抽泣起來：“都怪我，那幾個混混摸我，祁琛是為了保護我才”
寧初語看著祁琛蒼白的臉，覺得荒謬。
醫生這時走過來：“病人親屬在嗎？他暫時穩定了，可以進去看看。”
溫妍立刻要進去，祁琛卻突然在半昏迷狀態喊：“初語，初語在哪。”
寧初語被醫生推進去，溫妍愣了一下忿忿坐了下來。
她站在床邊，看著祁琛緊閉的雙眼。
他的手抓著床單，喃喃自語：“那些混混，不會傷害初語的，我攔住他們了。”
寧初語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這是那年，她差點被人強暴，祁琛說的話。
“病人醒了！”護士突然說。
祁琛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先是茫然，然後聚焦在寧初語臉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撐起身子：“溫妍呢？她冇事吧？”
寧初語擦淚的手僵在半空。
溫妍已經衝了進來，撲進祁琛懷裡：“我在這！嚇死我了。”
祁琛摟著她，眼神溫柔，“冇事了，冇人能傷害你。”
他抬頭看向寧初語，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開口：“妍妍，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初語有話要說。”
溫妍不情願地被張揚帶出去，臨走前狠狠瞪了寧初語一眼。
病房裡突然安靜下來。
祁琛揉了揉太陽穴：“初語，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就直說了。”他停頓了一下，“我對溫妍是認真的，失憶期間的事，我控製不了自己的感情。”
寧初語靜靜地看著他。
“但我對你也有感情。”祁琛伸手想拉她，被她躲開，“我們可以換個方式相處。你懂事，大度一點，彆跟溫妍計較。”
寧初語突然笑了：“你是說，讓我們和平相處？”
祁琛皺眉，“戀愛太久需要新鮮感。我保證最愛的還是你。”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進來，“好。”她輕聲說，“我答應你。”
祁琛明顯愣住了，他大概預想了無數種寧初語哭鬨的場景，卻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
“你真的願意嗎？”他不確定地問。
寧初語站起來：“我去取片子。”她轉身往外走，聽見祁琛在身後說：“初語，我知道你最愛我。”
走廊拐角處，寧初語停下腳步。
祁琛的病房門冇關嚴，張揚的聲音飄出來：
“祁哥，你真行！寧初語這都能忍？”
祁琛輕輕笑了：“她愛我愛得要死，怎麼可能離開我？等溫妍這個玩膩了，再換一個就是。”
“佩服！那些失憶的把戲玩得真溜，九十九個姑娘都被你耍得團團轉。”
“寧初語最好哄，說幾句愛她就能死心塌地。”
寧初語靠在牆上，她低頭看著手機裡剛收到的航班確認簡訊，兩天後上午十點，飛往倫敦的單程票。
“祁琛，”她對著空氣輕聲說，“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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