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扈珺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垂落的肥**貼在他的褲子上摩擦。聽到她吞嚥的聲音,纔想起來她現在冇法說話。扈珺捧著她的臉用力頂了兩下,抽出來的聲音黏膩得不像話,射出來的精液落了扈珂滿臉,她嘴都冇合攏,乳白的線順著她的眉睫往下淌,落到嘴裡是濃厚的腥味。她知道嚥下去能少受罪,隻能抿緊了嘴巴。變成一隻臟貓了,被他弄臟的。“不想去。”她被捏著臉頰,含著精液聲音也黏黏糊糊的。“我冇問你,我是通知你。”扈珺臉上冇什麼表情。扈珂心裡焦急起來,李玨肯定是不會幫她了,可她也不想跟扈珺去鷥都。“你不會談了對象吧?”扈珺看她臉上表情,冷不丁問。留學的時候回來的機票總是筆昂貴的支出,扈珺不怎麼拿家裡的錢,課餘打工賺了錢纔回來了一趟,心裡是覺得值得的。他真的太久冇看到扈珂了,視頻和真把她抱在懷裡是不一樣的。結果就叫他撞見扈珂在大學談了個殘疾的對象,一個拄著拐,一個跛子,看著可笑得要命,她還抱著人的手臂,笑得跟發情了一樣。一邊天天在視頻裡哄著他一邊跟彆的男人搞起來了。她哪來的狗膽呢?“冇有。”扈珂想她跟李玨那壓根兒也不算戀愛,他不這麼覺得,她也是,所以隻是擺著頭否認。“最好是。”扈珺想起那時候手上的血,扈珂抱著他手臂阻攔,也捱了重重一記耳光。打完他手也在抖,終於是停下了。她臉上留下的痕跡很明顯,一陣陣發著燙,嘴角也腫了。扈珂冇哭,隻是扶起麵色驚怒的男友,“那是我哥,親哥,你彆跟他計較,他腦子有毛病,對不住。”“他怎麼打你?他怎麼能打女人?”他單薄的身子跟著呼吸顫抖。“阿哲,對不起啊,求你先走吧,對不起。”她哀求著,撿起掉落的拐塞到他手上。“我不行……不能走。”受了傷臉上淌血的男孩還是站在那裡。“我冇事的。”她頂著個鮮豔的巴掌印,若無其事地說。那個英俊的男孩像是無法忍受這幅場景,上來扯著她手臂將她拽走了,她哪裡跟得上正常人的步伐,幾乎是被拖抱著。“我冇事,真的。”遠遠的,她還對他擺擺手。家裡冇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就這兩個脫軌的成員跌了進來。“你發什麼瘋?”她問:“你打我就算了,你還打人,書不要唸了?”“你再敢做這種事,我會殺了他。”冷靜下來,他仍然這樣說。至於她,至於她。一條腿瘸了還真是不夠,她最好兩條腿都廢了,隻能任人抱在懷裡把尿排泄,哀求人照顧。他冷森森地盯著她。扈珂無端感受到一股寒意,顫了顫。她不敢說話,隻是腳步退了退,但扈珺伸手就把她拽到了身前。“扈珂,我好好對你,你非要惹我生氣,”他不怎麼笑,突然笑了很是嚇人,“兩個殘廢在一塊回頭生個小殘廢,那樣子不可笑麼?你這巴掌捱得不冤,對嗎?”扈珂心道男友隻是打球受了傷,並不是真的殘疾,但再傻也知道這時候冇什麼好反駁的。“嗯。”她隨便應了聲。是有點痛,但她更怕被他用**磨穴,怕他說要公開的話,她寧願把這些都換成耳光,那更好忍受。但她捱了耳光也冇逃過這些事。窄床上扈珺用手指檢查了她的穴,她再三保證跟男友冇進行到那一步,他最後也冇真的操進去,讓扈珂夾緊腿操她的腿心。他的嘴唇不停親她紅腫的麵頰,呼吸沉重。她的疼來得後知後覺,手臂蜷起來遮住自己的臉。後來有大門被打開的動靜,她被扈珺抱在懷裡磨,他一副要就這樣子出去的模樣。扈珂在焦慮中**了,眼睛翻白,小逼被磨得腫了,尿道跟著被擠出點騷水。扈珺被弄臟了褲子,但隻是麵頰泛紅,抱緊了扈珂和她纏吻。下班回來的媽媽對看到扈珺很是驚喜,但她很快看到了扈珂臉上的痕跡。“怎麼回事?”她拉過扈珂的手腕。“我乾的。”扈珺簡單洗過了澡,是清清爽爽的好看模樣。媽媽睜大了眼睛,“你要死啊,你怎麼能打姐姐?她這麼大了,你還打她的臉。”她抬起手,重重拍了幾下扈珺的手臂。扈珂不知道怎麼的,眼前慢慢模糊了,嗓子哽嚥著,突然哭了出來。她抬手遮住了臉,抽泣不止。“你看看,你看看,扈珺你個壞東西。”媽媽將扈珂環抱在懷裡,“快跟她道歉。”扈珺站在那裡,看著她抽泣顫抖的肩胛骨,就像有隻受傷的蝴蝶要從她的身體裡掙出來。“對不起。”他說。扈珂隻是伏在母親的懷裡不想抬頭。因為有關係,她纔不要說“沒關係”。“好了好了,姐姐不哭了,”母親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脊背,哄著她,“扈珺道歉了,他不是故意的。”“嗯,”扈珂終於還是抬起臉,她眼圈通紅,消瘦的臉上還凝著巴掌印和淚痕,“……沒關係。”看著她狼狽的平庸的臉,扈珺若有若無地笑了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