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藥得跟上,給眼睛‘直接補水’!”人蔘精接著說,“曾青0.5g(研極細粉),菊花10g,夏枯草10g,這三味湊一起,是‘眼竅清道夫’。先把菊花和夏枯草加水兩碗,煮20分鐘,放溫後過濾,再把曾青細粉兌進去攪勻,用紗布蘸著藥汁熏眼,每次10分鐘,每天兩次。熏的時候眼睛微微睜著,讓藥氣鑽進眼竅,既能滋潤乾澀,又能清肝火,比眼藥水溫和多了,還冇副作用!”
“另外,再調個藥膏塗眼周!”梁大寬補充道,“曾青0.3g研細,加少量凡士林調成糊狀,每天晚上熏完眼後,用棉簽蘸著輕輕塗在睛明、攢竹、四白穴上,不用點進眼睛裡,塗在穴位上就能持續滋養,幫著退目澀、明眼目。”
“穴位按摩是‘免費法寶’,每天按兩次,比吃藥還省事!”人蔘精的鬚子在螢幕上比劃著,“太沖穴(腳背上第一、二蹠骨間,趾縫往上兩指)是‘清肝開關’,每天早晚各按5分鐘,按得酸脹為度,能把肝火‘泄出去’;神門穴(手腕內側,腕橫紋尺側端凹陷處)是‘安神開關’,按5分鐘,微微發麻就行,能把心神‘穩下來’;內關穴(腕橫紋上兩寸,兩筋之間)是‘理氣開關’,按5分鐘,酸脹感傳到手臂最好,能緩解心慌胸悶。這三穴一起按,就是‘安神明目組合拳’,配合吃藥,好得更快!”
“食療也不能少,三分治七分養嘛!”人蔘精說,“林丫頭,以後彆吃辣椒、燒烤、羊肉這些上火的,也彆喝奶茶、咖啡了,奶茶裡的糖是‘心火燃料’,咖啡是‘肝陰小偷’,越吃越糟!多吃點桑椹、百合、蓮子、銀耳,桑椹滋陰清肝,百合安神潤肺,蓮子清心降火,銀耳滋陰潤燥,煮成粥或者泡水喝都成。每天泡杯菊花枸杞茶,加兩顆酸棗仁,既能清肝明目,又能安神助眠,比飲料強百倍!”
“還有個關鍵!”梁大寬特意叮囑,“曾青研粉一定要極細,過細篩三遍以上,避免粗粉刺激腸胃;硃砂用量絕對不能超0.5g,每天一次,連續服用不超過七天,防止汞中毒;服藥後彆馬上劇烈運動,坐著歇會兒,讓藥勁順著經絡走。”
秋雁一一記下,又問:“師父,病人失眠嚴重,要不要加些重鎮安神的藥材?比如磁石?”
“不用加!”人蔘精搶先說道,“曾青和硃砂已經夠重鎮了,再加磁石就過了,容易導致腹脹便秘,咱中醫講究‘中病即止’,對症就好,不用疊加重藥,免得畫蛇添足!”
林曉聽得連連點頭,聲音裡透著希望:“大夫,我這就按你們說的做,隻要能睡好覺、眼睛舒服點,讓我吃啥藥、按啥穴位都行!”
“彆光說不做!”人蔘精叮囑道,“從今天起,晚上11點前必須睡覺,11點到淩晨3點是肝經當令,這時候睡覺最養肝陰,比吃多少藥都管用!工作再忙也得歇,每隔一小時就看看遠處的綠樹,給眼睛放個假,脾氣也得改改,遇事彆急躁,肝火一降,心神自然安,睡不著的毛病也能好一半!”
秋雁趕緊給林曉抓藥,按照梁大寬和人蔘精的囑咐,把曾青、硃砂分彆研成極細粉,單獨包裝,反覆叮囑服用劑量和方法,又手把手教她認穴位、做熏洗,直到林曉完全學會才放心。
當天晚上,秋雁就收到了林曉的訊息:“秋雁大夫,我按您說的喝了藥,按了穴位,熏了眼睛,現在覺得心裡不那麼慌了,眼睛也舒服多了,希望今晚能睡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林曉又來了醫館,臉上的倦意少了些,眼底的青黑也淡了點:“秋雁大夫,我昨晚居然睡了五個小時!雖然中間醒了一次,但很快又睡著了,做夢也冇那麼頻繁了,眼睛乾澀也輕了點,口乾口苦的感覺也緩解了!”
秋雁給她複診,脈象弦數減輕,舌尖紅退了些,笑著說:“這就見效了!繼續按方案來,堅持幾天就好了。”
“參爺爺在嗎?我得謝謝他!”林曉笑著看向螢幕,人蔘精趕緊湊過來,鬚子得意地晃著:“丫頭,聽我的準冇錯吧?記住彆偷懶,藥按時吃,穴位按時按,食療跟上,過幾天保準你容光煥發!”
林曉連連點頭:“一定一定!我已經把奶茶戒了,昨晚自己煮了百合蓮子粥,今天帶了菊花枸杞茶,再也不亂吃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曉每天都來醫館複診,症狀一天比一天好轉:第三天能睡六個小時,心慌徹底消失,眼睛酸脹感全無,看電腦一小時也不覺得累;第五天睡眠恢複正常,一夜到天亮,眼睛乾澀模糊的情況完全緩解,口乾口苦徹底消失,脾氣也溫和了不少,之前一點就炸的性子,現在能心平氣和地跟同事溝通了;第七天覆診時,林曉容光煥發,舌尖紅、舌苔薄黃全退了,脈也平和了,笑著說:“秋雁大夫,梁師父,參爺爺,我全好了!現在睡得香、眼睛亮,工作效率都高了,再也不急躁了,真謝謝你們!”
秋雁給她開了一週的鞏固方,減了曾青和硃砂的劑量,加了當歸、白芍養血滋陰,叮囑道:“以後可得養成好習慣,彆熬夜、少吃辛辣,每天堅持按按穴位、泡杯菊花枸杞茶,免得心肝火再上來。”
林曉接過藥方,連連道謝:“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改改作息和飲食習慣,再也不遭這罪了!”
訊息傳到南陽,梁大寬和人蔘精都鬆了口氣。此刻他們正在礦區附近的農家院歇腳,桌上擺著老鄉送來的麥餅和小米粥,人蔘精的鬚子沾著小米粥的熱氣,得意地說:“你看咱這曾青多管用!心肝火盛的失眠伴目澀,七天就搞定,這‘明目安神雙料手’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梁大寬笑著喝了口小米粥,手機突然收到藥老爹發來的訊息:“大寬,南陽的曾青收著了吧?焦作那邊有禹餘糧,也是上好的礦石藥,能澀腸止瀉、收斂止血,治久瀉久痢、便血崩漏最管用,現在不少人吃壞肚子、拉肚子不止,正好用得上,你們可以去瞅瞅!”
“禹餘糧?”梁大寬眼睛一亮,“這也是礦石藥,正好收進內空間裡,5000平方公裡的地界,還能再添個新成員!”
“禹餘糧!我知道我知道!”人蔘精的鬚子一下子豎起來,比筷子還直,“那是黃褐色的礦石,像土塊但比土塊硬,摸起來沉甸甸的,能止瀉止血,以前老輩人蔘說,這藥是‘腸道止血石’,對付頑固腹瀉最管用!咱這內空間正好缺這路藥,趕緊去焦作!”
夕陽西下,南陽的麥田被染成金紅色,梁大寬發動車子,朝著焦作的方向駛去。內空間裡,5000平方公裡的天地間,“礦石藥八兄弟”的光域流轉不息,曾青的湛藍與丹砂的硃紅、雲母的瑩白等七種顏色交織,熠熠生輝,湖泊旁的藍霧愈發濃鬱,滋養著每一塊礦石藥。車子越開越快,中原的坦蕩大地在窗外掠過,“參仙古醫堂”的字樣在夕陽下愈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