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趕緊拿筆,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參爺爺,您說具體點,內服啥藥?外用啥藥?用量多少?芒硝要怎麼炮製?我聽說芒硝有樸硝、玄明粉的區彆,用哪個更合適?”
“你這丫頭,越來越精細了!”人蔘精的聲音透著股滿意,“芒硝是‘暴脾氣的通腸手’,樸硝太粗含雜質,玄明粉太淡藥氣弱,咱就用這原生芒硝提純,炮製簡單得很——把采來的芒硝放在乾淨的瓷盆裡,加涼白開冇過,攪拌溶解,然後用細絹紗過濾,把雜質去掉,再把過濾後的硝水放在通風處晾著,讓水分蒸發,結出來的晶體就是純芒硝,又透又勁,瀉熱不傷人!咱這方案是‘內服瀉熱通腑、外用清熱斂瘡’的路子,每步都得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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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用:芒硝(提純後)6g、金銀花12g、連翹10g、冰片0.3g(研細)、蜂蜜10g,這幾味是‘芒硝斂瘡止痛膏’。芒硝是‘清熱急先鋒’,提純後像給口瘡‘撒了層涼鹽’;金銀花、連翹是‘解毒雙煞’,專管把口舌裡的實熱‘揪出來’;冰片是‘止痛小能手’,還能讓藥氣鑽進去;蜂蜜是‘溫潤粘合劑’,既鎖藥氣,還能護口舌黏膜,免得太涼刺激。先把芒硝提純,金銀花、連翹加水兩碗,煎成半碗,放涼後過濾,加芒硝粉、冰片粉、蜂蜜攪勻,調成膏狀,用棉簽蘸著塗在口瘡處,每次塗薄薄一層,隔2小時塗一次——這藥膏像給口瘡‘敷涼糖’,清勁不刺激,放心用,千萬彆塗太厚,不然鹹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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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服:芒硝瀉熱通腑湯,這是‘腸道疏通機’,把燥結排出去,實熱清乾淨,腹脹、心煩就都舒坦了。芒硝(提純後)1.8g(沖服,像給腸道‘撒了把通腸粉’,提純後既勁又溫和,不瀉傷正氣),大黃9g(後下,通腑主力,像給燥結‘開了個破門’),枳實10g(理氣消脹,把肚子裡的濁氣‘順出去’),厚樸10g(行氣寬腸,專克腹脹),玄蔘15g(滋陰潤燥,不讓瀉熱太狠耗陰),麥冬12g(養陰生津,治口乾舌燥),生地黃15g(滋陰清熱,還能安神),炙甘草6g(調和諸藥,護脾胃不受傷)。這幾味藥(除了芒硝粉和大黃)加水七碗,泡30分鐘後大火燒開,轉小火煎30分鐘,再把大黃放進去,煎5分鐘就關火,煎成一碗半,放溫後把芒硝粉撒進去攪勻,分兩次喝,早晚各一次——彆放涼喝,涼了會傷脾,要是覺得太苦,喝完含一顆甘草片,能緩苦還護胃,比冰糖強,免得太甜生濕助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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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注意:劉老闆的內服裡絕對不能加乾薑、高良薑這些溫熱的,像給實熱‘添柴火’,會堵得更厲害;芒硝一定要提純,不能直接用原生的,雜質多了會傷腸胃;內服的藥彆跟海鮮、白酒、辛辣食物一起吃,這些都是‘實熱燃料’,吃了等於白吃藥,這叫‘治實熱先忌腥辣酒’,記牢了!還有,芒硝用量絕對不能超2g,多了會瀉得太狠,像給腸道‘衝大水’,反而拉得脫力,脾也受不了;大黃一定要後下,煎久了就冇通腑的勁了,跟煮爛的柴火似的,冇用!”
梁大寬補充道:“劉老闆,這外用的藥每次塗之前,用溫鹽水漱漱口,彆用牙膏,免得刺激口瘡;內服的藥每天一劑分兩次喝,芒硝粉一定要沖服,大黃後下彆忘了,玄蔘、麥冬要選顏色深的,不然滋陰的勁不夠;你最近彆再熬夜打牌了,先在客棧靜養,多喝溫涼的白開水,彆用手摸口瘡,免得感染;彆再吃海鮮、白酒、辣椒這些,渴了就喝溫綠豆湯,綠豆是‘清熱小幫手’,能幫著順氣,比冰水強多了。”
“還有外治的小竅門!”人蔘精生怕漏了什麼,趕緊插話,“你讓劉老闆多吃點冬瓜海帶湯、芹菜粥,冬瓜海帶湯是‘利水清熱湯’,芹菜粥是‘通腸小雜糧’,幫著身體排實熱——就像給腸道的燥結‘掃乾淨路’,先通腸道的‘堵’,再補陰液的‘虛’,便秘好得快!每天用溫鹽水漱口三次,漱口時按按合穀穴(手背虎口處)、內庭穴(腳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間),每次按5分鐘,能幫著清實熱、止口瘡痛;彆吃羊肉、狗肉這些溫熱的,也彆吃年糕、油炸食品這些黏膩的,溫熱的助實熱,黏膩的加重燥結,都會讓肚子更脹;可以多吃點梨、西瓜(少吃點,彆多),梨是‘滋陰小水果’,西瓜是‘清熱小瓜果’,幫著潤腸道,不讓燥結再硬!”
秋雁把外治方法記下來,抬頭問:“參爺爺,芒硝提純的時候,晾多久纔算好?我怕晾太乾了結塊,晾太濕了冇藥效。”
“晾到表麵結出透明的小晶體,摸著硬實不粘手,就算好!”人蔘精的聲音提高了些,像在喊話,“你可以用筷子挑一下,要是能挑出棱柱狀的小晶體,冇有渾濁感,就成了!外用的時候,冰片彆放多了,0.3g就夠,多了會麻得舌頭轉不動;金銀花、連翹煎的時候彆煎太久,不然香氣跑了,解毒的勁就弱了;蜂蜜要選純的,彆用摻糖的,不然黏膩生濕,反而加重腹脹!”
劉老闆聽得連連點頭,趕緊說:“我記著了!我這就給朋友打電話,推了晚上的牌局,再也不吃海鮮白酒了,辛辣的也不吃了!”
“劉老闆,您先在候診區坐會兒,我去提純芒硝,順便給您裝杯溫綠豆湯,喝完藥彆馬上躺下,慢慢在屋裡走兩步,讓藥勁順順腸道。”秋雁收起筆記本,轉身走向中藥櫃。她先拿出梁大寬寄回來的原生芒硝,放進瓷盆裡,加涼白開攪拌溶解,用細絹紗過濾了三遍,把雜質都去掉,然後放在通風處晾了兩個時辰,直到表麵結出透明的棱柱狀晶體,才收起來研成細粉;又拿出金銀花、連翹,加水兩碗煎了20分鐘,放涼過濾,加芒硝粉、冰片粉、蜂蜜攪勻,調成細膩的膏狀,用棉簽蘸著遞給劉老闆:“劉老闆,您把藥膏塗在口瘡處,輕輕點一下就行,彆來回擦,免得磨破黏膜。”
劉老闆小心翼翼地把藥膏塗在口瘡上,剛塗完冇一會兒,就舒了口氣:“哎?不疼了!嘴裡涼絲絲的,肚子也覺得鬆快多了!”隔了2小時再塗一次,他又說:“口乾舌燥的勁也減了!剛纔總想喝水又不敢喝,現在能喝兩口溫水了,噯氣也冇那麼臭了!”
接著煎內服藥,秋雁把玄蔘、麥冬、生地黃這些藥放進藥罐,加水七碗,泡30分鐘後點火,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30分鐘,再把大黃放進去,煎了5分鐘就關火,藥汁煎成深黃色,帶著點清苦的香氣,她倒在杯子裡,把芒硝粉撒進去攪勻,拿了一片甘草片遞過去:“劉老闆,這藥得放溫喝,要是覺得太苦,就含顆甘草片,彆用冰糖,免得太甜生濕。”
劉老闆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含住甘草片,笑著說:“這藥是苦,但是苦得清爽,比之前的瀉藥強多了!隻要能通大便,苦點不算啥!”
過了一個時辰,劉老闆突然站起來,臉色舒展了不少:“秋雁大夫,我肚子有點咕嚕響!好像要通了!”他趕緊往廁所跑,回來後興奮得直搓手:“通了!通了!堵了四天的燥結終於通了!肚子一下子就癟下去了,渾身都輕了!”
又過了半天,劉老闆再塗口瘡藥膏時,驚喜地說:“秋雁大夫,口瘡不疼了!剛纔吃飯都能嚼了,之前隻能喝流食,現在能吃點清淡的粥了!”他伸舌頭讓秋雁看,舌苔黃燥的勁減了不少,舌尖也不那麼紅了,脈也平和了些。
秋雁笑了笑,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用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您回去按這個來,三天後來複診,要是燥結全通了,咱就減點芒硝和大黃的量,加重點滋陰的藥,免得瀉得太狠耗陰。”
劉老闆緊緊攥著藥包和紙條,眼眶有點紅:“謝謝秋雁大夫,謝謝梁大夫,謝謝參爺爺!我這就回去喝冬瓜海帶湯,再也不熬夜吃海鮮白酒了,三天後再來!”
掛了電話,梁大寬和馬老爹坐在鹽湖邊的鹽堆上喝溫奶茶。奶茶熬得醇厚,帶著點鹹香,喝著暖身,就著糌粑,越喝越舒服。人蔘精的鬚子纏在杯沿上,絨毛沾著奶茶的飛沫,又趕緊縮回來,聲音裡滿是得意:“你看,咱的方案多管用!劉老闆這實熱燥結,換彆人可能還得灌腸,咱兩服藥就搞定,這芒硝真是‘通腸神器’!對了,內空間西側的透明光域,是不是還能收其他礦石藥?馬老爹,您知道山東有啥礦石藥嗎?我聽老陳說滑石能利水通淋,治小便不利、淋瀝澀痛,還能清熱解暑,咱啥時候去找啊?”
馬老爹聽了,放下奶茶碗說:“滑石啊?山東的滑石礦多的是!那是‘礦石藥裡的利水能手’,長在岩石層裡,白色或類白色,摸著滑溜溜的,像塗了粉,治‘小便堵得慌、尿著疼’的毛病最管用!我年輕的時候跟商隊去過山東,見過滑石礦,一塊塊滑膩膩的,用手一摸,指紋都能給抹平了,配車前子煮水喝,治淋證比啥都快,還能治夏天的暑濕泄瀉!現在正是春夏之交,暑濕要上來了,滑石正好派上用場,你們要是去,我可以給你們指個路!”
梁大寬眼睛一亮:“馬老爹,您知道滑石長啥樣嗎?彆跟石膏、芒硝弄混了。”
“那滑石好認!”馬老爹掰著手指說,“是白色、灰白色的,有的帶點淡綠色,摸著極滑,像嬰兒的皮膚,能在紙上寫字,不像石膏涼、芒硝鹹;用舌頭舔一下,冇味,不像芒硝苦、食鹽鹹;敲起來發脆,斷麵像蠟一樣,不像石膏悶、芒硝透——去年我那遠房親戚,在山東做采石工,夏天天熱,總在潮濕的工地上乾活,後來就得了淋證,小便疼得直咧嘴,尿得斷斷續續,還總拉肚子,就是用滑石配車前子、薏苡仁煮水喝,三天就好了,小便順了,也不拉肚子了!這滑石是‘利水救星’,能把體內的濕濁‘濾出去’,還能解暑熱,像給身子‘裝了個淨水器’!”
人蔘精的鬚子從領口探出來,聲音裡滿是興奮:“滑石!治小便不利的礦石藥!咱內空間正好缺這個!上次遇到劉老闆的實熱燥結,之前有趙師傅的濕熱黃疸,還冇遇到淋證、暑濕的病人,這次要是遇到,正好用得上!而且還是礦石藥,能放進西側的銀灰色光域裡,跟丹砂、雲母、鐘乳石、礬石、芒硝湊成‘礦石藥六兄弟’,陣容越來越齊了!我都等不及想摸摸那滑溜溜的石頭了,雖然冇見過能在紙上寫字的礦石,但聽著就比芒硝溫潤,要是采錯了,治不了淋證,還可能越喝越堵,那可就糟了!”
梁大寬笑著摸了摸鬚子:“好,下一站就去山東,尋滑石。”
第二天一早,梁大寬辭彆馬老爹,剛把車子發動,就收到秋雁的訊息,說劉老闆早上來複診,便秘全通了,肚子不脹了,口瘡也癒合了,還說昨晚喝了冬瓜海帶湯,睡得特彆香,再也不心煩了。秋雁按參爺爺的叮囑,減了芒硝和大黃的量,加了點沙蔘、玉竹,幫著滋陰養胃。梁大寬笑著回覆,人蔘精的鬚子在旁邊晃個不停,聲音裡滿是得意:“你看,咱的方案多管用!劉老闆肯定再也不敢胡吃海塞熬夜了,這就是中醫的妙處,既治病還教養生!”
車子駛離青海鹽湖,往山東方向開。窗外的鹽湖風光漸漸被黃土高原的溝壑取代,再往前,便是一望無際的華北平原,風裡的鹹涼味變成了麥香,陽光也變得柔和起來——青海的透明芒硝光域還在內空間裡流轉,與丹砂的硃紅、雲母的瑩白、鐘乳石的乳白、礬石的青白交織,西側的銀灰色礦石區域又多了一抹溫潤的期待,等著滑石的滑膩白光來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