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能好!咱給弄個‘散寒止咳套餐’,保準把劉師傅肺裡的‘寒邪’像趕小怪獸一樣全趕出去,再把那些煩人的‘痰濕’清理得乾乾淨淨,咳嗽自然就好啦!秋雁丫頭,你聽仔細咯,劉師傅咳嗽時胸悶,這說明他肺裡的氣堵著呢,冇順開。所以內服的藥得既能散寒又能化痰,外用的藥得給肺好好暖暖身子,雙管齊下,既能驅寒,又能把氣道打通!”
秋雁趕忙拿起筆,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急切地說:“參爺爺,您快說具體點呀,內服該用啥藥?外用又用啥藥?用量多少?煎藥有啥講究?”
“聽我給你好好嘮嘮!”人蔘精的聲音透著十足的自信,“咱這個方案,走的是‘內服清痰、外用暖肺’的路子,每一步都得穩穩噹噹的:
“先說說外用的哈,用長鬆15克(記住,得是曬乾的喲)、艾葉8克、生薑12克,這幾味藥湊一塊兒,就是‘肺裡暖爐方’。你看這長鬆,就像‘止咳紫花串’,專門負責把肺裡的‘寒邪’往外趕;艾葉呢,好比‘暖肺小炭火’,專心燒光肺裡的‘濕寒氣’;生薑就像‘散寒小火柴’,能把鑽進肺裡的‘涼風’烤化。先把這些藥碾碎,用紗布包起來,放鍋裡蒸20分鐘(可彆蒸太久,蒸到藥包熱乎乎但又不燙皮膚剛剛好)。拿出來稍微晾晾,然後敷在劉師傅後背肩胛骨下麵的肺俞穴上,每次敷25分鐘。敷的時候,用手輕輕按一按,讓藥氣往肺裡鑽,一天敷兩次。這藥氣呀,就像給肺蓋上了一床不燙不涼的暖被子,放心用,準冇錯!”
“再講講內服的,叫長鬆湯加減,這就好比一艘‘止咳小風船’,能把身子裡的寒邪痰濕順順噹噹送出去,咳嗽自然就止住啦。用長鬆12克(它就像肺裡的‘除寒掃帚’,把寒邪掃得乾乾淨淨),杏仁10克(這可是降氣的主力,就像給肺‘按摩按摩’,讓氣順順的),桔梗8克(它能幫著長鬆把肺給宣開,倆一起發力),紫蘇子10克(化痰的高手,能把那些像濕泥巴一樣的痰濕都化掉),陳皮6克(它能理氣健脾,不讓痰濕再攢起來),甘草6克(這甘草能調和藥性,還能保護肺氣)。把這幾味藥加三碗半水,先泡上25分鐘,然後大火燒開,再轉小火煎25分鐘,最後煎成一碗半。放溫乎了,分三次喝,早中晚各一次。千萬不能放涼了喝,涼著喝會讓寒邪更囂張。要是覺得藥苦,喝完含塊甘草片,既能壓苦味還不影響藥效,比冰糖溫和多了,免得刺激肺!”
“還有些特彆要注意的地方!劉師傅的外敷藥裡,絕對不能加薄荷、菊花這些涼性的藥,那簡直就像給寒肺潑冷水,咳嗽隻會更厲害;也不能用開水煮藥包,開水會把藥氣都‘燙跑’了,寒邪就趕不走啦;內服的藥可彆跟冰飲、肥肉一起吃,冰飲就像‘寒邪加速器’,肥肉就是‘痰濕培養皿’,吃了這些,那藥就白吃了。這就叫‘治咳先忌寒涼油膩’,你可一定要記牢了!”
梁大寬也在一旁補充道:“劉師傅,外敷的藥每天蒸兩次,每次敷25分鐘,溫度一定得把控好,用手背試試,不燙皮膚才行;內服的藥每天一劑,分三次喝,煎藥的時候先泡25分鐘,大火燒開後轉小火,彆煎太久,不然藥勁就散啦。你巡山的時候,可一定得穿厚棉襖,戴上棉帽子;彆再喝涼水了,喝水都得喝溫的;咳嗽的時候彆使勁憋著,慢慢咳,把痰咳出來;毛巾要每天用熱水燙一燙,彆用涼毛巾擦後背,不然寒邪容易從後背鑽進去。”
“還有外治的小竅門呢!”人蔘精生怕漏了啥重要的,趕緊又插話,“你告訴劉師傅,彆用手捶胸口,手上的‘涼氣’會趁機鑽進肺裡,就像給寒邪開了‘後門’,好得就更慢啦;每天用熱水袋敷敷後背,水溫彆太燙,敷15分鐘就行,能幫著藥氣把寒邪往外趕;飲食上也得注意,彆吃西瓜、梨這些涼性的東西,也彆吃肥肉、油炸食品這些油膩的,這些都會加重痰濕,咳嗽會更厲害;可以多吃點白蘿蔔、冬瓜,白蘿蔔就像‘化痰小刷子’,冬瓜就像‘祛濕小海綿’,能幫著身體清理痰濕,就好比給肺來一場‘大掃除’,先清內部寒痰,再掃外部涼風,好得那叫一個快!”
秋雁把外治方法記下來,抬頭問劉師傅:“劉師傅,你敷藥的時候要是覺得太燙,要不要墊層薄布呀?我怕藥包燙傷皮膚。”
“彆墊!”人蔘精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就像在大聲喊話,“薄佈會把藥氣擋住,那‘暖勁’就鑽不進肺裡啦,不就白敷了嘛。咱就直接敷,敷的時候覺得暖烘烘的就行,彆等到燙得疼了纔拿開。等藥勁上來了,你就會覺得肺裡像揣了個小暖爐,咳嗽的勁兒慢慢就冇了,痰也能咳出來了,這纔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呢!”
劉師傅聽得一個勁兒點頭,忙不迭地說:“我記住啦!我這就回去穿厚棉襖,再也不喝涼水了,也不捶胸口了!”
“劉師傅,您先在候診區坐會兒,我去抓藥,順便給您倒杯溫薑糖水。喝完藥彆馬上站起來,歇一會兒,讓藥勁順一順。”秋雁說完,收起筆記本,轉身走向中藥櫃。隻見她熟練地拿起戥子,開始抓藥:長鬆乾品是深綠色的,聞起來有股鬆脂香,就像剛從林子裡砍下來的鬆樹味兒;艾葉是灰綠色的,捏起來有點糙糙的;生薑是淺黃色的,湊近一聞,帶著一股沖鼻子的辣勁兒;杏仁是淡黃色的,敲開裡麵有白白的仁兒;桔梗是青藍色的,切成了薄片;紫蘇子是灰黑色的,小小的像顆粒;陳皮是橙黃色的,散發著一股特彆的香味;甘草是棕紅色的,也切成了薄片。
抓完藥,秋雁先把外敷的藥碾碎,用紗布包起來,放進鍋裡蒸。蒸了20分鐘,藥包變得暖烘烘的,她用手背試了試溫度,覺得不燙皮膚了,纔拿出來遞給劉師傅,說:“劉師傅,您把藥包敷在後背肩胛骨下麵,用手輕輕按著,覺得暖和就行,彆太用力。”
劉師傅小心翼翼地把藥包敷在肺俞穴上,剛按了兩下,就舒了一口氣,驚喜地說:“哎?還真不悶了!暖烘烘的,咳嗽的感覺好像輕了點呢!”敷了25分鐘後,他慢慢拿開藥包,又說:“肺裡不涼啦!剛纔摸著還像揣了塊冰,現在暖乎乎的,這藥包可真管用,比藥店開的止咳糖強太多啦!”
接著煎內服藥,秋雁把長鬆、杏仁這些藥一股腦兒放進藥罐,加上三碗半水,泡了25分鐘後點火煎。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了25分鐘,藥汁變成了淡黃色,還帶著點鬆脂香。她把藥汁倒在杯子裡,拿了片甘草遞給劉師傅,說:“劉師傅,這藥得放溫了喝,要是覺得苦,就含片甘草,彆用冰糖,免得涼著肺。”
劉師傅接過杯子,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趕緊把甘草含在嘴裡,說:“是有點苦,不過含了甘草片就好多啦!隻要能治好咳嗽,苦點算啥!”
過了半個時辰,劉師傅咳嗽了兩聲,居然順暢地咳出一口白痰,他抹了抹嘴,興奮地說:“秋雁大夫,我剛纔咳出痰啦!之前咳半天都咳不出來,現在一下子就咳出來了,胸口也冇那麼悶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劉師傅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深吸一口氣,笑著說:“秋雁大夫,我能深呼吸啦!剛纔坐著都覺得喘,現在深吸氣也不咳了,這藥太神奇啦!”
秋雁微笑著遞給他一張紙條,說:“這是用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您回去照著這個來,明天再來複診。要是寒邪消得快,咱就把生薑的量減少點,免得傷了津液。”
劉師傅緊緊攥著藥包和紙條,眼眶有點泛紅,感激地說:“謝謝秋雁大夫,謝謝梁大夫,謝謝參爺爺!我這就回去穿厚棉襖,再也不穿少巡山了,明天一定來!”
掛了電話,梁大寬和孫伯又坐在炕邊繼續喝鬆針茶。鬆針茶熬得清亮亮的,那股鬆脂香聞著格外潤喉,就著爽口的醃黃瓜,越喝越得勁兒。人蔘精的鬚子纏在茶杯沿上,絨毛不小心蹭到了茶水,又像被燙著似的趕緊縮回去,嘴裡嘟囔著:“這茶也太淡了吧!一點味兒都冇有,比小米粥還寡淡呢!剛纔聽秋雁說劉師傅咳出痰了,我這心才放下來,要是長鬆治不好咳喘,咱內空間的藥氣可就‘丟麵子’咯!”
孫伯聽了,哈哈大笑,一邊給梁大寬添茶,一邊說:“淡才潤肺嘛!這鬆針可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冇打過農藥,喝著放心!你要是覺得淡,明天我給你加兩顆紅棗,甜絲絲的,還能補氣呢!”梁大寬接過茶,喝了一口,那茶水潤乎乎的,順著喉嚨往下滑,舒服極了。人蔘精的鬚子也湊過來,蹭了蹭杯邊,說:“哎?加了紅棗說不定還不錯呢!比涼茶水強多了,以後可彆喝涼的,免得又攢下寒邪!”
吃過晚飯,梁大寬打算第二天再去采些長鬆,然後就啟程去下一站。這時,孫伯突然一拍手,像想起了啥重要事兒,說:“大寬啊,我有個老夥計在浙江淳安,前陣子打電話說那邊的‘前胡’長得可旺了!這藥長在山腳下,葉子像芹菜葉,開白花,聞著有股清香。它治風熱咳嗽特彆厲害,尤其是那種咳得嗓子都快啞了、痰又少又黏稠的,用它配桑葉煮水喝,喝了就好;還能治胸悶脅痛,用它配柴胡煮水,比吃理氣藥還管用。現在正是前胡采收的季節,草藥長得壯實,好采得很。你不是一直在到處找草藥嘛,去浙江淳安正好,還能順便看看千島湖的風景,那可比咱伊春的林海還特彆呢!”
梁大寬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問道:“孫伯,您知道前胡長啥樣嗎?可彆跟其他長得像芹菜葉的草藥弄混了。”
“那藥可太好認啦!”孫伯掰著手指開始數,“它的葉子是羽狀複葉,跟芹菜葉挺像的,顏色是淡綠色的,摸在手裡軟軟的;開的花是白色的,就像碎雪花撒在草上似的,聞著那股清香,可比芹菜香多啦;曬乾了是黃褐色的,煮水喝帶著點苦香。要是遇到風熱咳喘的病人,把它煮水喝,比喝薑湯管用多了。去年我那老夥計家的侄子,在千島湖乾活受熱了,咳得嗓子都快破了,用前胡配桑葉煮水喝了兩碗,冇一會兒就不咳了。這前胡啊,就是‘清熱止咳的小清風’,能把肺裡的‘熱氣’一股腦兒全趕出去!”
人蔘精的鬚子一下子從領口探了出來,興奮地嚷嚷著:“前胡!治風熱咳嗽的?咱內空間正缺這個呢!上次遇到劉師傅的風寒咳喘、張師傅的胃寒腹痛,還冇碰到過風熱咳嗽的病人,這次要是遇上了,正好能派上用場!而且還能治胸悶脅痛,這可真是‘一藥兩用’啊!我都等不及想看看前胡的白花了,雖然冇見過碎雪花似的花,但聽著就比長鬆好看。可千萬彆采錯了,要是采錯了,治風熱不管用不說,還可能讓咳嗽更厲害,那可就麻煩大了!”
梁大寬笑著摸了摸鬚子,說:“好,下一站就去浙江淳安,找前胡去!”
第二天一早,梁大寬跟孫伯辭了彆,剛把車子發動起來,就收到秋雁的訊息,說劉師傅早上來複診,已經不咳了,也不胸悶了,還說昨晚喝了白蘿蔔湯,感覺肺裡亮堂多了,都能幫著工友整理工具了。秋雁按照參爺爺的囑咐,減少了生薑的量,又加了點桑葉,幫忙清除餘熱。梁大寬看完訊息,笑著回覆。一旁的人蔘精鬚子晃個不停,得意洋洋地說:“你看,咱的方案多厲害!劉師傅肯定很快就徹底好啦,以後他再也不敢穿那麼少去巡山了!”
車子緩緩駛離伊春,朝著浙江淳安的方向開去。窗外的景色漸漸發生了變化,原本連綿的林海慢慢被起伏的丘陵取代,深綠色的鬆樹也變成了漫山遍野的淡綠色茶樹,風裡的鬆脂香也漸漸被帶著茶香的清爽氣息所替代。伊春的深綠色長鬆光域還在內空間裡緩緩流轉,與杏仁、桔梗的光域相互交織,而在遙遠的浙江淳安山腳下,淡綠色的前胡正靜靜等待著,與這方充滿神奇藥氣的內空間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