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人蔘精的鬚子晃了晃,像在拍胸脯,“咱給你開個‘清肝散風套餐’,把眼睛裡的‘小火苗’撲滅,疼就能好!秋雁丫頭,你記著,趙大姐滴眼藥水刺痛,說明眼表有輕微破損,內服的藥得散風熱,外熏的藥得溫和,雙管齊下,既散邪,還不刺激眼睛!”
秋雁趕緊拿筆,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參爺爺,您說具體點,內服啥藥?外用啥藥?用量多少?煎藥有啥講究?”
“聽我給你數!”人蔘精的聲音透著股自信,“咱這方案是‘內服散風、外熏潤眼’的路子,每步都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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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用:穀精草15g(用曬乾的)、菊花10g、薄荷6g,這幾味是‘眼睛涼風湯’。穀精草是‘亮眼小星星’,能把眼睛裡的‘火苗’澆下去;菊花是‘清肝小涼扇’,專吹眼睛裡的‘熱邪’;薄荷是‘散風小涼風’,把鑽進眼睛的‘風邪’趕出去。先把這些藥剪碎,加水200ml,泡20分鐘,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15分鐘,放溫到40c左右(彆太燙,用手背試不燙眼皮才行),過濾掉藥渣,倒進乾淨的碗裡,用紗布矇住碗口,讓趙大姐把眼睛湊過來熏,每次熏10分鐘,熏完彆馬上睜眼,讓眼睛適應會兒,一天2次——這藥氣像給眼睛‘吹涼蓆’,不燒不刺,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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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服:桑菊飲加減,這是‘散風小風船’,把身子裡的風熱順出去,眼睛就不紅了。桑葉10g(像掃風的小掃帚,把風熱掃出去),菊花10g(清肝火的主力,像潑涼水),連翹10g(幫著桑葉散風熱,雙管齊下),桔梗6g(把藥勁引到上焦,往眼睛走),穀精草10g(內服也能清肝明目,裡外夾擊),甘草6g(調和藥性,護脾胃)。這幾味藥加水三碗,泡20分鐘,煎成一碗,放溫後分兩次喝,早晚各一次——彆放糖,糖會助濕,要是覺得苦,喝完含塊冰糖,能壓苦還不礙藥效,比生薑片溫和,免得刺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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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注意:趙大姐的外熏藥裡絕對不能加花椒、辣椒這些辣的,像給紅眼睛撒辣椒麪,會疼得跳;也不能用熱水熏,熱水會把眼睛‘燙’得更紅,風熱跑得更快;內服的藥彆跟火鍋、燒烤一起吃,這些都是‘風熱加速器’,吃了等於白吃藥,這叫‘治眼先忌風熱’,記牢了!”
梁大寬補充道:“趙大姐,這外熏的藥每天煮兩次,每次熏10分鐘,溫度一定要控製好,用手背試不燙眼皮才行;內服的藥每天一劑分兩次喝,煎的時候先泡20分鐘,大火燒開後轉小火,彆煎太久,不然藥勁會散。你工地上的圖紙彆再盯太久,每看半個時辰就閉眼睛歇5分鐘;窗戶要關好,彆再讓風直吹眼睛;毛巾要每天用開水燙,太陽下暴曬,免得沾了‘邪氣得’再傳染眼睛。”
“還有外治的小竅門!”人蔘精生怕漏了什麼,趕緊插話,“你讓趙大姐彆用手揉眼睛,手上的‘臟氣’會鑽進眼睛,像給風熱開了‘後門’,好得更慢;每天用乾淨的棉簽蘸溫開水擦眼角的淚,彆用紙巾,紙巾的毛會蹭到眼睛;飲食上彆吃辣椒、生薑、大蒜這些辣的,也彆吃羊肉、狗肉這些熱性的,這些都會加重風熱,讓眼睛紅得更厲害;可以多吃點梨、西瓜,梨是‘潤眼小能手’,西瓜是‘清熱小涼水’,幫著身體散風熱——就像給眼睛‘大掃除’,先清內部,再掃外部,好得快!”
秋雁把外治方法記下來,抬頭問:“趙大姐,你熏眼睛的時候要是覺得涼得慌,要不要蓋層薄紗布?我怕風再吹到你眼睛。”
“彆蓋!”人蔘精的聲音提高了些,像在喊話,“紗佈會把藥氣擋住,讓‘涼勁’鑽不進眼睛,白熏了。咱就直接熏,熏完趕緊閉眼睛歇會兒,讓藥氣在眼睛裡‘待一會兒’,比蓋紗布管用——等藥勁上來,你會覺得眼睛裡涼絲絲的,疼勁慢慢就退了,這纔是治本!”
趙大姐聽得連連點頭,趕緊說:“我記著了!我這就回去燙毛巾,再也不揉眼睛了,也不吃辣的了!”
“趙大姐,您先在候診區坐會兒,我去抓藥,順便給您裝瓶溫開水,喝完藥彆馬上看圖紙,歇會兒讓藥勁順順。”秋雁收起筆記本,轉身走向中藥櫃。她拿起戥子,動作熟練地抓藥:穀精草乾品是黃綠色的,聞著有股淡青草香;菊花是白黃色的,帶著點絨;薄荷是淡綠色的,捏著有點涼;桑葉是深綠色的,切成細絲;連翹是黃褐色的,像小鈴鐺;桔梗是白色的,帶著點韌;甘草是棕紅色的,切成薄片。
抓完藥,秋雁先把外熏的藥剪碎,放進小鍋裡,加水200ml,泡20分鐘後點火煎。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了15分鐘,藥汁煮成淡綠色,帶著點青草香,她用手背試了試溫度,不燙眼皮了才過濾掉藥渣,倒進乾淨的碗裡,拿了塊紗布蒙在碗口:“趙大姐,您把眼睛湊過來,離碗口遠點,彆燙著,覺得涼就好。”
趙大姐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湊到碗上方,剛吸了口藥氣,就舒了口氣:“哎?真不疼!還涼絲絲的,疼勁好像輕了點!”熏了10分鐘,她慢慢睜開眼睛,眨了兩下,又說:“能看清診桌的木紋了!剛纔看的時候都是模糊的,這藥氣真管用,比工地開的眼藥水強多了!”
接著煎內服藥,秋雁把桑葉、菊花、連翹這些藥放進藥罐,加水三碗,泡20分鐘後點火煎。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了25分鐘,藥汁煎成淡黃色,帶著點苦香,她倒在杯子裡,拿了塊冰糖遞過去:“趙大姐,這藥得放溫喝,要是覺得苦,就含塊冰糖,彆用生薑片,免得辣到眼睛。”
趙大姐接過杯子,皺著眉喝了一口,趕緊把冰糖含在嘴裡:“是有點苦,不過含塊冰糖就好多了!隻要能治好眼睛,苦點不算啥!”
過了半個時辰,趙大姐站起來活動了活動,又摸了摸眼睛:“秋雁大夫,我這眼睛好像不那麼疼了!剛纔坐著冇流眼淚,以前坐五分鐘就得擦好幾次淚!”
秋雁笑了笑,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用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您回去按這個來,明天再來複診,要是風熱消得快,咱就減點連翹的量,免得傷脾胃。”
趙大姐緊緊攥著藥包和紙條,眼眶有點紅:“謝謝秋雁大夫,謝謝梁大夫,謝謝參爺爺!我這就回去燙毛巾,再也不盯太久圖紙了,明天再來!”
掛了電話,梁大寬和李伯坐在院子裡吃稻米粥。稻米粥熬得稠稠的,撒了點白糖,喝著甜香,就著醃蘿蔔乾,越吃越舒服。人蔘精的鬚子纏在筷子上,絨毛蹭著稻米粥,又趕緊縮回去,聲音裡滿是嫌棄:“這粥太甜了!粘得我鬚子都打結,比張大叔家的玉米粥還膩!剛纔聽秋雁說趙大姐熏藥管用,我就放心了,要是穀精草治不好眼疼,咱內空間的藥氣可就‘丟麵子’了!”
李伯哈哈大笑,給梁大寬添了碗粥:“甜才潤人!這稻米是咱自己種的,冇打農藥,喝著放心!你要是喜歡喝鹹的,明天我給你熬點青菜粥,放兩顆蝦米,鮮得很!”梁大寬接過粥,喝了一口,暖乎乎的順著喉嚨往下滑,人蔘精的鬚子也湊過來,蹭了蹭碗邊:“哎?這粥放涼點還挺順口!比羊肉火鍋的火氣強,以後可彆吃那麼辣的,免得攢風熱!”
吃過晚飯,梁大寬準備第二天再采些穀精草,就啟程去下一站。李伯突然想起什麼,拍了下手:“大寬啊,我有個老夥計在甘肅武威,前陣子打電話說那邊的‘蒔蘿’長得旺——這藥是長在田埂邊的小草,開小黃花,聞著有股香勁兒,治胃寒肚子疼特彆靈,尤其是吃了涼飯、受了涼,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用它煮水喝,喝了就好;還能治噁心打嗝,用它配生薑煮水,比吃生薑片管用。現在正是蒔蘿采收的季節,小草長得嫩,好采,你不是一直在找草藥嗎?去甘肅正好,還能看看戈壁的風景,比咱蘇州的稻田還特彆!”
梁大寬眼睛一亮:“李伯,您知道蒔蘿長啥樣嗎?彆跟其他小草弄混了。”
“那藥好認!”李伯掰著手指說,“葉子是細羽狀的,像把小梳子,顏色是淡綠色的,摸在手裡軟乎乎的;開的花是小黃花,像撒在草上的碎金子,聞著有股香勁兒,比香菜還濃;曬乾了是黃綠色的,煮水喝帶著點辛香;要是遇到胃寒肚子疼,把它煮水喝,比喝熱水管用;去年我那老夥計家的小子,在工地吃了涼饅頭,肚子疼得打滾,用蒔蘿煮水喝了半碗,一會兒就不疼了——這玩意兒是‘溫胃的小暖爐’,能把肚子裡的‘涼氣’全趕出去!”
人蔘精的鬚子從領口探出來,聲音裡滿是興奮:“蒔蘿!治胃寒的?咱內空間還缺這個!上次遇到王大哥的疥瘡、趙大姐的眼疼,還冇遇到胃疼的病人,這次要是遇到,正好用得上!而且還能治噁心打嗝,這可是‘一藥兩用’!我都等不及想看看蒔蘿的小黃花了,雖然冇見過碎金子似的花,但聽著就比穀精草好看,要是采錯了,治胃疼不管用,還可能越喝越疼,那可就糟了!”
梁大寬笑著摸了摸鬚子:“好,下一站就去甘肅武威,尋蒔蘿。”
第二天一早,梁大寬辭彆李伯,剛把車子發動,就收到秋雁的訊息,說趙大姐早上來複診,眼睛紅的地方已經淡了,疼得輕多了,還說昨晚看圖紙冇流淚,能看清小字了。秋雁按參爺爺的叮囑,減了連翹的量,加了點麥冬,幫著潤眼生津。梁大寬笑著回覆,人蔘精的鬚子在旁邊晃個不停,聲音裡滿是得意:“你看,咱的方案多管用!趙大姐肯定很快就好了,以後她再也不敢吹著風看圖紙了!”
車子駛離蘇州,往甘肅武威方向開。窗外的稻田漸漸被旱地取代,綠油油的稻苗變成了耐旱的糜子,風裡的稻香也變成了帶著沙粒的乾爽——蘇州的淡綠色穀精草光域還在內空間裡流轉,與江蘺、赤芍的光域交織,而甘肅的田埂邊,黃綠色的蒔蘿正等著與這方內空間的藥氣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