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人蔘精的鬚子晃了晃,像在拍胸脯,“咱給你開個‘溫胃散寒套餐’,把胃裡的‘冰疙瘩’化了,胃疼就好了!秋雁丫頭,你記著,這方子得用良附丸加減,再加上咱剛采的水蘇,正好對症!”
秋雁趕緊拿筆,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參爺爺,您說具體點,每味藥多少量?煎藥有啥講究?”
“聽我給你數!”人蔘精的聲音透著股自信,“咱這方子是‘溫胃散寒、健脾化痰’的路子,每味藥都有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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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蘇15g(鮮用)
是‘溫胃小暖爐’,剛采的鮮藥,溫胃的勁比乾藥足,不用焯水,直接煮,像給胃裡的‘冰疙瘩’先焐一焐,把寒氣化掉——水蘇治胃寒是新手但能手,冇它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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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良薑10g
是‘散寒小辣椒’,能把胃裡的寒氣‘燒’掉,胃寒裡有寒,得用高良薑散寒,不然寒不消,胃也難暖——它就像給‘冰水溝’點把火,火著了,冰纔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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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附10g
是‘理氣小風車’,能把胃裡的氣理順,胃寒容易氣滯,氣不順,疼更厲害,香附能理氣,讓氣順著走——它就像給‘堵了的水溝’通通氣,氣順了,水纔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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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薑15g(切片)
是‘暖胃老大哥’,能溫中止嘔,你看王大姐吐清水,生薑正好能治,跟水蘇搭夥,溫胃的勁能翻倍——它就像給‘小暖爐’添柴,火更旺,暖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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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朮12g
是‘健脾小海綿’,能把胃裡的水濕吸掉,還能健脾——胃寒容易傷脾,脾是‘運化水濕’的,脾不好了,濕更難排,白朮能護著脾,不讓脾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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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10g
是‘化痰小能手’,能把王大姐的白痰化掉,胃寒生濕,濕生痰,陳皮能化痰,不讓痰堵在喉嚨裡——它就像給‘有泡沫的水溝’清泡沫,泡沫冇了,水纔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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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仁6g(後下)
是‘化濕小香包’,能化掉胃裡的濕,還能開胃,王大姐不想吃飯,砂仁能讓她想吃東西,後下是因為它的香味容易散,煮久了就冇效了——它就像給‘臭水溝’撒香料,味好了,也能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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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6g
是‘調和小膠水’,能把所有藥的勁擰到一塊兒,還能護著脾胃,不讓高良薑的勁太猛,傷了身子,就像給隊伍找個指揮員,不讓大家亂衝。”
梁大寬補充道:“王大姐,這方子每天一劑,分早晚兩次溫服,服完藥可能會覺得胃裡暖暖的,這是正常的,是寒氣在化,彆慌。要是覺得上火,就減點高良薑的量,或者停一天再喝。”
“還有外治的法子!”人蔘精生怕漏了什麼,趕緊插話,“藥渣彆扔!加水蘇5g(鮮的)、生薑5g、艾葉3g,再煮20分鐘,放溫了(40度左右,用手背試,不燙就行),用毛巾蘸藥汁敷胃脘,每次敷20分鐘,每天兩次。敷的時候順時針揉胃脘,像給‘冰水溝’順方向,讓寒氣更容易化掉——這法子能直接把溫胃的勁送到胃裡,比單用內服快一倍,你試試就知道!”
秋雁把外治方法記下來,抬頭問:“王大姐,生活上有啥要注意的?得跟您說清楚,不然藥吃了也白搭。”
“這可得重點說!”人蔘精的聲音提高了些,像在喊話,“王大姐,你先把涼的戒了!涼饅頭、冰水、冰西瓜,都彆吃了!那冰水跟給胃裡‘澆冰’似的,越喝胃越寒,胃疼越難好,再喝下去,脾都要受不了了——脾是‘運化水濕’的,脾堵了,濕更難排,聽我的,以後吃熱的,哪怕是饅頭,也得用微波爐熱透了再吃!”
王桂蘭趕緊點頭,臉都紅了:“我戒!我戒!以後再也不吃涼的了,哪怕再忙,也得吃熱的!”
“還有,早起拉菜的時候,記得戴帽子、圍圍巾!”人蔘精接著說,“風往脖子裡灌,寒氣會順著脖子進胃裡,像給‘冰水溝’再添冰,疼得更厲害。戴個棉帽子,圍個厚圍巾,把脖子護好,寒氣就進不去了;要是覺得冷,就帶個熱水袋,揣在懷裡,給胃暖著點,像給‘小暖爐’保溫,不讓它涼下來。”
它頓了頓,又補充道:“飲食上,多吃點溫性的,比如小米粥、南瓜粥、炒薑絲、燉羊肉——小米粥養胃,南瓜粥健脾,炒薑絲溫胃,燉羊肉散寒,都是‘溫胃小幫手’;彆吃寒性的,比如冬瓜、苦瓜、螃蟹,那些會讓胃更寒,像給‘冰水溝’再澆涼水,反而更糟;每天早上起來喝碗生薑紅棗茶,生薑溫胃,紅棗補血,喝了胃暖,氣血也足,比吃涼饅頭強多了!”
王桂蘭聽得連連點頭,臉色也好看了點:“我記著了!以後都聽您的,吃熱的,戴帽子,喝生薑紅棗茶!”
“王大姐,我現在就去抓藥,你先坐著歇會兒,喝杯生薑紅棗茶,我剛煮好的,先暖暖胃,彆空著肚子吃藥,傷脾胃。”秋雁收起筆記本,轉身走向中藥櫃。她拿起戥子,動作熟練地抓藥:水蘇是鮮綠色的,帶著紫花串,聞著有股淡香;高良薑是棕紅色的,切片後能看到紋理,聞著有股辛辣味;香附是棕褐色的,像小疙瘩,聞著有股藥香;生薑是淺黃色的,切片後帶著汁水,聞著辛辣;白朮是白色的塊,質軟,捏著有點粉;陳皮是橙黃色的,曬乾的,聞著有股清香;砂仁是棕褐色的,顆粒小,聞著有股濃香;甘草是棕紅色的,有甜味。
抓完藥,秋雁把藥倒進藥袋裡,遞給王桂蘭:“王大姐,這是五劑藥,一天一劑,煎的時候記得先把水蘇、高良薑、香附、生薑、白朮、陳皮放進鍋裡,加水煎20分鐘,最後放砂仁,再煎5分鐘就行,彆煮太久,砂仁的香味散了就冇效了。敷胃脘的藥煮的時候彆煮太乾,放溫了再敷,彆燙著。喝完這五劑,你再來複診,要是胃疼好了,咱就減點高良薑的量,加些山藥,讓脾更結實點,以後不容易生寒。”
王桂蘭接過藥袋,緊緊攥在手裡,眼眶有點紅:“謝謝秋雁大夫,謝謝梁大夫,謝謝參仙!我這就回家煎藥,再也不吃涼的了,也不凍著了!”
掛了電話,梁大寬和趙老漢正坐在院子裡吃玉米粥。玉米粥熬得稠稠的,就著醃蘿蔔,香得很。人蔘精的鬚子纏在筷子上,絨毛蹭著玉米粥,聲音裡滿是滿足:“這玉米粥太香了!比臨沂的小米粥還香!要是再就點炒薑絲就更好了,剛纔聞著廚房炒薑絲的香味了,肯定溫胃!”
趙老漢哈哈大笑,給梁大寬夾了塊炒薑絲:“想吃就多吃點!鍋裡還炒著呢,管夠!咱河北的炒薑絲,用的是本地生薑,辣得夠勁,溫胃的勁足,你嚐嚐!”梁大寬接過炒薑絲,咬了一口,辛辣味順著喉嚨往下走,胃裡立刻暖乎乎的,人蔘精的鬚子也湊過來,蹭了蹭炒薑絲:“好吃!比天目山的筍乾還香!”
吃過晚飯,梁大寬準備第二天啟程。趙老漢拿出個陶罐,裡麵裝著酒炒過的乾水蘇,遞給梁大寬:“這是我用高度酒炒的水蘇,溫胃的勁更足,你拿著,要是遇到胃寒厲害的人,用這個煮水,比鮮水蘇管用。這水蘇還有個妙處,要是有人咳嗽痰多,用它煮水加蜂蜜,喝兩天就好——蜂蜜是‘潤肺小能手’,跟水蘇搭夥,潤肺化痰的勁也翻倍!”
梁大寬接過陶罐,心裡暖暖的:“謝謝您,趙大爺,您太費心了,不僅教我采水蘇,還送我藥。”
“客氣啥!都是為了治病救人!”趙老漢擺擺手,“你要是明年還來采水蘇,提前跟我說,我幫你留著好藥,保證比這次的還壯!”
第二天一早,梁大寬辭彆趙老漢,剛把車子發動,手機就響了,是李嬸。電話裡,李嬸的聲音還是那麼爽朗:“大寬啊,雲南昆明那邊有個老藥農,叫孫老漢,說有‘蚤休’,這藥治癰腫瘡毒特彆厲害——比如身上長了瘡,紅腫疼,還流膿,也能治蛇咬傷,被蛇咬了,搗爛了敷上,能解毒消腫。你不是一直在找草藥嗎?孫老漢說蚤休長在昆明的山裡,喜歡陰濕的地方,跟苔蘚搭伴,現在正好是采摘期,你可以去看看。”
梁大寬眼睛一亮:“李嬸,您知道蚤休長啥樣嗎?彆跟其他草藥弄混了。”
“孫老漢說,蚤休的葉子像輪盤,一圈一圈的,一般是七片葉,頂端開一朵黃花,像小蓮蓬,根是塊狀的,像土豆,表皮是褐色的,裡麵是白色的,有苦味。全草都能入藥,聞著有股淡淡的苦味,不像水蘇那麼香,但藥效特彆足。”李嬸頓了頓,又補充道,“孫老漢還說,蚤休怕曬,得在山裡的背陰處找,跟苔蘚長一塊兒,越靠近小溪的背陰處長得越壯。要是找不到,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聯絡他,他認藥準得很!”
人蔘精的鬚子從領口探出來,聲音裡滿是興奮:“蚤休!聽著像‘休息’的‘休’!葉子像輪盤,開黃花,根像土豆,肯定好玩!還能治癰腫瘡毒、蛇咬傷?那以後遇到身上長瘡、被蛇咬的病人,就有辦法了!咱快去雲南昆明,我都等不及想看看蚤休長啥樣了,還想嚐嚐雲南的過橋米線呢!李嬸說過,雲南的過橋米線香得很,比河北的玉米粥還好吃!”
梁大寬笑著摸了摸鬚子:“好,下一站就去雲南昆明,尋蚤休。”
車子駛離保定,往雲南方向開。窗外的麥田漸漸被山地取代,田埂的泥土香換成了山林的草木香,風裡的麥香也變成了鬆針的清香。梁大寬摸了摸百會穴,內空間裡,淡紫色的水蘇光域正與生薑、白朮的光域交織,藥氣融融,帶著保定田埂的暖勁;西側的石龍芮、茵陳光域透著涼,一涼一暖,讓空間裡的藥氣更平衡了。
人蔘精的鬚子纏在他的指尖,一邊想象著蚤休的樣子,一邊唸叨:“蚤休的葉子像輪盤,開黃花,根像土豆,會不會聞著很苦?治癰腫瘡毒的話,是不是和金銀花搭夥用?金銀花是治瘡毒的老熟人,倆搭著用,解毒的勁肯定翻倍!到了昆明,咱得先找孫老漢,讓他教咱認蚤休,可彆跟其他草藥弄混了,我可不想采錯藥——要是采錯了,治瘡毒就不管用了,還可能傷人,那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