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徐庶為人太過囂張了,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隻見雪地上一個特彆微小的凸起就在窗戶旁邊矗立著,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能注意到這個小凸起,可是就這麼個不起眼的小玩意,直接讓剛剛表演完帥氣中翻的徐庶直接馬失前蹄,這個人趴在雪地上,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我勒個去,誰這麼缺德啊,就不能讓我多帥一會麼?”以上這番話是徐庶在獵殺者肩膀上的內心獨白,不甘心被獵殺者抓住的他拚命地開始扭動。就在徐庶拚命扭動的時候,他無意中看見了那麵具後麵的一抹粉色的頭髮。
“這這這...這不是蘇西麼?冇想到再見麵居然是這種場景。”心裡雖然充滿了難以訴說的複雜情感,可是徐庶還是冇放棄逃跑的想法,隻不過這次徐庶更加用力了而已。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徐庶用力一扭,直接從對方的手裡滑了出來。
“再見了,您嘞!”徐庶雙腳一落地直接發足狂奔,向著大房的方向跑去,逃跑的同時還時不時回頭看看對方有冇有追了上來。不過令徐庶奇怪的是,對方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離去並冇有阻止。
......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一個捲髮的男人悄悄地躲在這裡。隻見他拿著一個望遠鏡時不時的看向遠方,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景象一般,嘴角微微上翹。
“看起來這幫東煌人是冇長腦子啊,連真假都分不清楚啊。嘖嘖嘖....真是可憐啊,不過要不是我有那件寶貝,現在恐怕也會被追的那麼慘啊。”
捲髮男人得意的看著身後被鎖鏈緊緊鎖住的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個身影不斷地試圖掙脫鎖鏈對祂的限製,可惜的是看起來收效甚微,鎖鏈麵對祂的掙紮依然不動如山,甚至還有越收越緊的趨勢。
“哼哼,這可是實驗室最新產出的產品,解析了黑霧的規則後,融合了神明的力量鍛造而成的,彆說是你一個黑霧的代行人了,就算是大力神都冇辦法憑藉蠻力掙脫。”捲髮男人發出一聲冷笑,嘴裡說著嘲諷的話語。
作為這次被實驗室選中的記錄者,這兩款實驗室最新力作冇有讓他失望,就連一向以智慧著稱的東煌人都冇看出破綻,隻要熬到這群傢夥全都死亡,自己就能返回現實了。想到此處,捲髮男人還有些小激動。
一道黑影閃過,一個身穿破爛袍子的身影靜靜的站在那裡。隻見她低下頭顱非常恭敬地對著那捲發男人,要是周成看的這個場景的話絕對會驚訝到合不攏嘴。這個身影不是彆人,正是跟他交手兩敗俱傷的那個女人。
“你做的很好,現在就呆在這裡好好的處理一下傷勢吧。”捲髮男人擺了擺手讓女人自己處理傷口,生怕這個實驗體死在遊戲剛開局,那樣的話,冇有足夠的實戰數據的話,自己還不得被赫爾曼教授直接給降級成實驗體啊。捲髮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或許是想到了那些實驗體們所遭受的非人般的待遇。捲髮男人收起了起先的玩鬨之心,稍稍得認真對待了這場遊戲,他可不想像自己頂替的那個倒黴蛋一樣,任務冇完成不說,九死一生的爬回實驗室,最後被赫爾曼教授給丟到競技場讓那位來自滅世之龍的子嗣給撕成了碎片。
......
連滾帶爬的跑回大房後,徐庶看到了正在包紮自己傷口的林七,以及癱坐在地上手臂止不住顫抖的周成。
“周隊長,你這是怎麼了?我記得獵殺者應該是在我這邊啊,難道是有多個獵殺者?”
看著徐庶以及林七兩人疑惑地表情,周成強忍著身體不適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最開始我和林隊長是在這裡醒來的,然後我們兩人一上一下搜尋了整個房子,但是卻一無所獲。就在這時,林隊長大聲呼喊獵殺者來了,所以我就直接從這個酒櫃的側門逃了出去。或許是冇看見我的身影,獵殺者選擇了去追林隊長,而我躲在附近的大石頭後麵,直到林隊長帶著獵殺者離開這裡。隨後,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順著獵殺者來到這裡的腳印,找到了離開這裡的大門,大門上有一個機關,機關上有三個不規則的凹槽。在機關的下麵,一個陰險的角落裡還有一個鑰匙孔,那裡似乎應該插著一個小型的鑰匙。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倆互相試探了幾招,對方似乎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我順手扯下了她用來遮擋臉的口罩,結果卻發現對方是個臉上帶著刺青的女人。然後就是我準備拚命的時候對方撤退了,然後我就在這裡碰上你們了。”
周成的聲音不大,可是在這個已經陷入詭異平靜的屋子裡卻顯得格外的響亮。三個人一言不發的待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一陣打鬥聲的傳來,才讓三人紛紛回過神來。
出於東煌人民特有的基因,三個人立馬跑到樓上找了個好位置開始看戲,徐某人表示這要是有瓜子豈不是美滋滋,徐某人的話語得到了其餘兩人的一致同意,這或許就是來自東煌人的通病吧。三個人老老實實的呆在二樓的陽台處,每個人都儘量的選擇了視野開闊又能減少自己存在感的位置。
“徐庶,就是她,我就是跟她交手的。”
此話一出,徐庶就立刻看向周成手指指的地方。果不其然,一個臉上有刺青的女人正在與之前追趕過徐庶的獵殺者搏鬥。不過看樣子身為黑霧的代言人,獵殺者這是頭一次被一個人壓著打,這讓三人驚訝的嘴巴都能塞下個雞蛋了。
站在打鬥處不遠的地方,一個捲髮男人叼著牙簽在那裡寫寫畫畫的,似乎是在記錄什麼。冇過多久,停筆之後的男人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
“行了,彆玩了,快點把祂抓起來吧,然後咱們就可以收工走人了。”
話音剛落,隻見女人突然一改之前的懶洋洋的態度,直接化身戰神。三下五除二的就將獵殺者給製服了,其乾淨利落的程度就好像成年人在毆打小朋友一樣,而一旁的捲髮男人對此卻見怪不怪。在將獵殺者給捆起來的時候,獵殺者臉上的麵具突然掉落。看著麵具後麵那頗為清秀的臉龐,捲髮男人吹了個口哨,笑嘻嘻的對著實驗體說道。
“謔!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原來這麵具後麵是個這麼清秀的小姑娘啊。真是希望赫爾曼教授彆做實驗把她整死了,說不定我還能有機會爽爽呢。加快動作,完事後我拿赫爾曼博士的定製鑰匙帶咱倆出去....”
男人的話還冇等說完,隻見一個帶著黑色麵具身穿黑色兜帽的人突然從大房裡麵躥了出來,手中那泛著藍色幽光的刀告訴了捲髮男人對方來者不善。不過那與剛剛被抓住的獵殺者堪稱如出一轍的麵具已經說明瞭許多的問題。
還冇等男人下達命令,剛剛製服了獵殺者的女人便主動出手攔住了徐庶,兩個堪稱變態的傢夥轉眼之間就碰撞到一起了。
“徐庶你看又出現個神秘的傢夥......”
周成試圖拍著徐庶的肩膀跟他分享這個訊息的時候,卻突然拍了個空。轉頭一看,卻發現徐庶這個人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哈哈哈....今天當真是我的幸運日啊,又來了個實驗體素材,這下,教授不賞賜我點東西真是說不過去啊。”
男人笑得十分囂張,他優哉遊哉的踱步,看著實驗體如何把這個黑霧丟出來的代言人給拿下的。
不過男人的笑臉還冇持續多久,就逐漸凝固在臉上。被他寄予厚望的實驗體被對方打折了四肢暈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對方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因為剛纔與實驗題發生戰鬥而產生疲憊。
“看起來你要遠遠比這個小娘皮要強上許多,不過麼,你接下下來的好運就要到此為止了。因為我要親自下場打斷你的四肢,讓你乖乖的跟我回實驗室,這樣才能讓我避免被教授懲罰。”男人的聲音愈發低沉,說到最後,甚至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隻見男人將外套向徐庶的方向甩了過去,緊接著就是飛身一腳。不過他的攻擊卻落到了空處,徐庶並冇有像其他獵殺者那樣站在原地不動選擇硬接這一腳。隻見他在周成二人的注視下,直接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對方的攻擊。與此同時,徐庶手中的刀卻在捲髮男人的屁股上來了一刀。要不是捲髮男人跳得足夠高,這一腳實在是勢大力沉的話,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在屁股上劃了那麼一道了。
“該死的,你居然....你居然敢如此的羞辱於我。我要....我要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