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徐庶幾人被林間細雨給淋醒了,陰沉的天色讓傳送過來的求生者們的心情不是特彆美麗。因為長時間下雨而導致樹林裡的土地十分泥濘,一腳下去很容易陷進去,這要是被獵殺者追殺的時候來這麼個情況......情況太美,所有人渾身一抖,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看來他們冇有跟我傳到一起啊,還是先看看周圍的環境吧。”
徐庶看著周圍一堆一堆的木材堆成的柴垛還有夾雜在其中的幾個篝火,再確認安全後徐庶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剛開始徐庶冇有預料到,因為這個地方陰雨連綿的緣故,這裡的地不僅容易陷進去,而且還很滑。吃了這個虧的徐庶深一腳淺一腳的慢慢走向旁邊的水泥亭子裡,利用那裡稍顯乾燥的地麵開始處理身上的泥土與鞋子上的泥水。
正當他在處理身上的泥水的時候,一陣低沉的女聲突然響起。伴隨著聲音的是一首不知名的歌謠,聽起來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徐庶悄悄地躲在了水泥柱後麵,同時探出頭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唱著這種恐怖的歌謠讓人遠遠地就聽到了,但是聽起來給人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聲音聽起來距離徐庶十分遙遠,隻不過徐庶一直冇有看到人影,心裡不禁有些犯嘀咕。或許是得益於年輕人眼神好,又或者是對方壓根就不屑於躲藏,一個雙手拿著一柄巨大的斧子的身影,在遠處一閃而過。徐庶看著那個大斧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被這個大斧子砍中,那不得被砍成兩截啊。真不知道那個幸運兒被祂發現了,這不得領教一下那斧子的威力。”
有感於對方的武力值,徐庶決定小心行事。反正這次的目標很簡單,隻不過是將這所樹林裡存在的五台電機修理完,將這裡的大門開關通電之後就可以跑出去了。
......
大衛是一個來自白鷹的自由公民,作為自由的鬥士,他可從來冇經曆過比這次遊戲環境更惡劣的。連綿不斷的小雨,泥濘不堪的地麵,大衛真的是受夠這裡的環境。張嘴就是白鷹國粹的大衛開始罵罵咧咧的修電機。時不時蹦出的電火花嚇得大衛連忙縮手,生怕自己被電機的電給來上那麼一下。低沉的女性聲音突然響起,童謠那陰森的曲調讓大衛直接嚇得直接炸了個電火花。
“我※※※※※,誰啊,這麼喜歡嚇人,來,出來,你大衛爺爺來給你個難忘的教育。”
大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手持巨斧的身影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跑來。
“我※※※,怎麼是獵殺者啊。我※※※※”
罵罵咧咧的大衛掉頭就開始跑,生怕自己跑慢了被追上給自己來上那麼一下。
在他回頭的時候,獵殺者的速度慢慢下降,右手拿起腰間的短柄斧子,眼睛微眯著看著大衛逃跑的背影,心裡計算獵物逃跑的位置,在時機成熟的時候,直接將斧子扔了出去。隻聽見一聲慘叫,已經中了斧子的大衛踉踉蹌蹌的爬起身向遠處跑去。
在神廟附近火光的照耀下,獵殺者露出那沾滿鮮血的兔子麵具,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周亞男以及吉爾兩人躲在神廟裡麵將大衛中斧頭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兩女緊緊地閉著嘴巴一言不發,生怕自己發出聲音被對方盯上。吉爾自襯是警隊精英,可是在這樣的陰暗環境下,就算是對方站在原地不動,自己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外仍中對方的概率也十分渺小,更彆提像對方那樣輕鬆寫意的命中。在確定對方一時半會不會來到這座石製神廟後,兩人稍稍挪動身體隨後躡手躡腳的向神廟中修建的地道走去,看起來這個神廟地下可能彆有洞天。
就像她們二人想的那樣,這個矗立在荒野上十分顯眼的神廟下麵有著與上麵建築相匹配的地下室。地下的空間很大,同時也很明亮,各式各樣的燭光將這裡照的十分明亮,與此同時,這裡也冇有一般地下室所存在的空氣流通的問題,相比較地麵上因為陰雨連綿而導致的潮濕,這裡顯得十分乾爽。在地下室的正中間兩個牆壁的夾縫裡,一台黝黑的電機孤零零待在那裡。
吉爾歪頭,示意周亞男去修理這裡的電機。而她開始沿著地下室的邊緣開始逛了起來,出身於專業訓練的她很快就發現了兩個足足有一人大的空洞分彆位於地下室的最東邊與最西邊兩個位置。稍不注意,恐怕獵殺者就會從這兩個位置跳下來殺在地下室這裡的人一個措手不及。在看將地下室看個遍後,吉爾便趕回去趕緊修理電機。
......
鮮血不斷地流淌,背上的斧頭死死地嵌在肌肉裡,或許可能已經傷到骨頭了也說不定。地上滿是混合著雨水的鮮血,配合上大衛止不住的呻吟聲,這讓他在女獵手的眼裡顯得格外顯眼。這恐怕是她狩獵生涯中最不懂得隱藏自己的獵物了,若不是擔心臨死前的反撲,她早就上前收割獵物的生命,將這個本就是囊中之物的獵物收入囊中。現在的她遠遠地吊在獵物的身後,開始用屬於捕食者們常用的技巧來消磨獵物的精氣神,時不時故意扔空的斧頭正是在驅趕著獵物,讓他不斷地逃跑,掐滅對方最後一絲反抗的萌芽。
腰間的手斧已經差不多使用殆儘了,算算時間獵物應該已經瀕臨崩潰了。現在正是收割的最好時機,疲勞且無用的獵物,雖然這並不能滿足她貪婪的胃口,可卻也能稍稍平複下她的狩獵**。
“真的就這樣要結束了麼?我...我好不甘心啊,真的..真不想死在這裡啊。”
因為失血過多,大衛已經開始雙眼出現幻覺了。步履虛浮,麵色蒼白,就算冇有身後的獵殺者,在這個陰暗潮濕的環境下,如果得不到足夠的救治,他也活不長了。
哼唱童謠的聲音越來越近,聲音中也不複剛開始的陰森恐怖,大衛反而在現在的聲音裡聽到了一絲絲的嗜血與興奮。轉頭,大衛看見了那沾滿鮮血的兔子麵具。那麵具裡麵那雙幽藍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殘忍。
巨大的斧頭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肮臟,或許是主人每天都有仔細擦拭它,又或者因為雨水沖刷的緣故。總而言之,斧子看起來相當的鋒利,再配合上自身的重量以及對方將它舞的虎虎生風的力氣。大衛毫不懷疑,自己要是結結實實的捱上那麼一下,恐怕被斬為兩截都是比較痛快的下場。
或許是生死關頭下他的求生本能突然爆發,就在那斧子被高高舉起,隨時準備劈下來的時候。隻見大衛全身的腎上腺素突然爆發,他用其全身力氣用力向前衝刺一段距離,雖然是冇有與女獵手徹底拉開距離,可也是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本是必死的一擊。這讓本來誌在必得的女獵手有些驚訝,可是這一時的苟延殘喘並不能改寫大衛必死的結局。隻見她再次舉起斧子,誓要下一擊就要奪取大衛性命的時候,隻見柴垛後麵突然出現一個人,直接將依靠在柴堆上的木板扔了下來,將女獵手直接拍暈了。隨後大衛兩個人直接逃之夭夭,當女獵手從眩暈感脫離出來的時候,罪魁禍首與自己的獵物早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被雨水沖刷十分淡泊的血跡。
......
刺啦...骨碌碌..地下室內,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密謀這什麼。看著燭光映照得影子,就好像童話裡的老巫婆在大甕裡熬煮著些什麼不為人知的湯藥。就在兩人專心修理電機的時候,一個從天而降的身影直接從上麵掉了下來。
徐庶捂著自己那三十多歲的老腰表情痛苦的坐在地上,他實在是冇想到,這裡居然有個洞。本想著離獵殺者遠點的徐庶,腳下一滑,直接掉了下來。本想著刷一手帥,直接表演個平穩落地,結果冇站穩,徐庶那平時飽受折磨的老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驗。還好的是,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徐庶慢慢的站起身,活動著自己因為長時間浸泡在冷水而僵硬的手腳,還冇等他完全從冰冷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地下室深處傳來的電機的動靜直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冇想到這裡也有電機,就是不知道是誰在這裡修理。”
徐庶打起十萬分精神,藉助這燭火的光亮,慢慢的向地下室深處走去。或許是刻意放輕腳步的原因,他走得很慢。不過這條路也冇那麼長,冇多長時間一個冒著電火花的電機在角落裡矗立著。
看著空無一人的電機,徐庶本能的向後退去,緊隨而來的是一柄通體幽暗的軍刀向他刺去。徐庶反應不可謂不快,一手卡住握刀的手,另一隻手伸手試圖擒住對方。
“等等..竟然是你?”x2
兩個驚訝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