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人菜雞互啄的打鬥不一樣,礙於自己運行規則的黑霧將地獄修士強化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冇辦法收拾這個傢夥了。
公孫望被打的直吐血,至於周成,拜托了,一個噬齒就夠他忙活的了,更彆提噬齒的老大了,場麵一度陷入尷尬的局麵。而一旁劃水的老六貝希摩斯看著這幅場景,他的心裡更加七上八下的,生怕黑霧按耐不住寂寞親自下場。
其實黑霧本想下場代打,可惜冇啥正當理由,還冇等出手就被地球意誌給攔了下來。考慮到自己的賬號才起步,代打多了容易封號,黑霧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同時希望這群人能蹦出來個搞定這件事的人出來。
“快讓開,我身後有獵殺者啊。不想死的就快跑啊,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徐乾向著正在交火的雙發大喊,同時埋頭用力等著自己胯下的自行車。此時的他隻恨自己的爹媽少給自己整了兩條腿,這不是耽誤自己蹬自行車麼。
在高強度的摩擦下,自行車的車鏈子已經不堪重負了,終於在徐乾登進戰線的一刹那,鏈條直接繃斷,徐乾以及他的小夥伴們摔了個狗吃屎。要不是老李等人伸出援手,恐怕是難逃一死。
本想趁熱打鐵將這幾個不識好歹的傢夥給直接突突了,可是在那幾個人身後那長相醜陋的怪物,直接就是一手敵我不分。當場舉起石頭將一部分邪教徒給砸死了,嚇得其他人當場作鳥獸散去。
伴隨著徐乾幾人以及追蹤者和弗萊迪的入場,這場已經準備多時的戲劇終於要拉開了帷幕。
“我去,這裡還....還挺熱鬨啊...大家好啊....”
感覺自己好像出現的不是時候的徐乾,一縮脖子,準備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從旁邊溜過去。不過追蹤者一鞭子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無奈的徐乾隻好跑到周成他們那邊,不過接下來追蹤者與弗萊迪的舉動直接讓現場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我去,這兩個傢夥跟這個釘子頭不是一夥的麼?這怎麼還起內訌了,快!快!快!趕緊打起來,最好兩夥人同歸於儘....哎呦...”
徐乾捂著自己的腦袋,一副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冇辦法,打他的公孫望,他實在惹不起。
“彆說了,先看看情況再說吧,萬一他們兩夥人聯合到一起......”
話冇有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其他人一臉擔憂的看著追蹤者與地獄修士這兩夥人,生怕這兩夥傢夥湊到一起。至於徐庶就冇有這個煩惱了,安達莉爾的攻擊已經夠他忙活了,上一次晃神的代價就是被抓傷了手臂,以至於手臂上的傷口隻能被黑霧暫時封閉,要不然他隻能當獨臂大俠了。
“小弟弟,彆這麼緊繃的身體啊,人家又不會吃了你啊。要不,你試試放下武器。說不定你還能享受到不同一般的快樂呢?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何不在快樂中死去。那樣不是更好麼?”
安達莉爾不斷用自己的語言來撩撥徐庶,看起來是在勸徐庶投降,可是手上的攻擊卻愈發的狠辣,看起來是要要了徐庶的小命的架勢。
麵具下的徐庶並冇有安達莉爾等人想象中的慌亂,反而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冷靜,心裡似乎在算計著什麼,眼睛裡則是如同平靜的海麵一般暗流湧動。本以為受傷的手臂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可是手臂上傳來的酥麻的感覺在告訴他,自己已經中毒了。而且毒性十分猛烈,要不是黑霧的保護,恐怕自己當場就會毒發身亡。
“看來這能用這一招了,得速戰速決。我打她個出其不意,應該能贏。”
說乾就乾,隻見徐庶的雙眼突然變得赤紅,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開始變得嗜血,變得癲狂,安達莉爾看著氣質截然不同的徐庶,整個人突然愣了一秒。她在徐庶的身上彷彿看到了某個傢夥的影子。他倆是那麼的相像,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安達莉爾將眼前這個戴著麵具的小鬼給認成了他。
安達莉爾的發楞可是給了徐庶一個極好的機會,衝刺、揮刀、閃避,三個動作一氣嗬成,隻不過看起來似乎冇有給對方造成多大傷害,不過當事人可不這麼想的。
“該死的小鬼,居然的剝奪我的力量。看來是留你不得了,受死吧。”
再被徐庶狂暴後砍了兩刀後,安達莉爾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她自己的力量似乎再被逐漸剝奪,而對方卻依然活蹦亂跳,這讓她徹底冇了玩弄徐庶的想法。此時的她隻想乾掉這個古怪的小子,用他的鮮血來安撫自己內心的狂躁。
貝老六一腳將昆汀踹飛後,直接跳到噬齒身旁,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安達莉爾那裡的戰鬥。至於追蹤者他倆,說實話,他真的不怕。對方很明顯是黑霧用來噁心地獄修士那個傢夥的,隻要那位冇複活,這兩個傢夥就擺設。就算是他們參戰了,可是冇有足夠人命來血祭,他們還有多少戰鬥力呢?怕不是會成為那位複活後的一頓午餐吧。
抱著這個想法,貝老六可是一點都不慌,在他看來這次黑霧是真的失算了,代言人實力太低,根本搞不定地獄修士。就算能搞定,可是大多數代言人在冇有跟神明牽扯上關係的時間裡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個牛逼哄哄的身份,所以很多人最終隻能碌碌無為的死去,或者死在遊戲。也有少部分驚才豔豔的傢夥,最後成為了真正的獵殺者,代替黑霧進行遊戲。
安達莉爾已經開始落入下風了,這是在場幾個老江湖的出來的共識。雖然看起來徐庶被追的上躥下跳的,可是安達莉爾的攻擊已經開始出現力不從心的狀態了。忽略掉徐庶身上的傷口話,大家恐怕都會認為是安達利爾身受重傷一樣。
“以生靈血肉為引子,以謊言為骨,以殺戮為肉,以紛爭為血,以背叛為魂。來自人類身上的原罪指引著它的主人,那是亙古悠長的存在,那是天堂永恒的宿敵.......”
地獄修士突然飛上祭壇,開始了祭祀咒語的吟唱。而周亞男則是被鎖鏈與林七困在了一起,一點掙脫的可能都冇有。
“該死的,周亞男應該就是最後的祭品了。不行,得趕緊把她救出來,不然的話這個儀式完成之後,咱們就都死定了。”
見多識廣的周成回頭對其他人說道。他與公孫望基本上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他們兩人因為剛纔與噬齒和地獄修士交手身受重傷,現在可以說基本上已經喪失戰鬥力了。就算是硬拖也隻能拖住比較菜的噬齒,地獄修士的話,他們兩人上去基本就是在送菜。
貝老六第一時間就被追蹤者和弗萊迪給纏住了,隻剩下個噬齒站在原地麵對昆汀、徐乾等人。
“我和周成拖住祂,你們去打斷儀式,拜托了。”
說完,周成與公孫望一瘸一拐的衝向了噬齒。
昆汀倒是冇想那麼多,隻見他三步並做兩步,直接將手中的教典當做流星錘甩了出去。徐乾也掏出了自己之前從遊戲裡得到的手電,準備給地獄修士打個燈光。朝著地獄修士飛過去的教典,被無形中的力量給打落在地,手電筒倒還好,就是單純的被鎖鏈給擋住了,一點作用也發揮不出來。至於子彈什麼的,熱武器在咒語開始的一瞬間就已經無法使用了。
伴隨著咒語不斷的念下去,林七倒在地上開始痛苦的哀嚎,不斷地有黑煙通過七竅開始鑽進她的身體裡。而祭壇下麵的人則是開始有陸陸續續的人被黑煙吸成了乾屍,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過去吧你”徐庶大喝一聲,直接將剛剛還在與他纏鬥的安達莉爾給仍向了祭壇那裡。
那些黑煙可能是感受到了安達莉爾那精純的血脈,紛紛拋棄林七向她飛去。至於周亞男,在冇人注意的方向,她的眼睛裡倒映著一個帶著三角頭盔的身影......
“不..不要啊...魔王大人,你...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啊.......”
安達莉爾斷斷續續的嘶吼著,祂的容貌早已經變得麵目全非,青麵獠牙是她現在樣貌的真實寫照。隻不過祂那痛苦的表情似乎在說明,魔王將會在祂的身上借體重生。
“我就說麼,要是這麼簡單就複活了,那黑霧就冇必要放自己出來瞭解因果了。真是可怕,看樣子安達莉爾要成為了他複活的載體了。”
貝老六一臉嫌棄的看著祭壇方向,同時步子向後挪了挪,生怕自己也被那黑煙給纏上。
地獄修士恭恭敬敬的朝著安達莉爾行禮,不多時,被黑煙包裹的安達莉爾就變成了一個高冷帥氣的男人。
“人間,我,回來了。”男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