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了,祂真要是想對付咱們,咱們早就死了。既然放咱們進來還給咱們提示,那麼就不用擔心彆的問題了。”當事人徐乾出言安慰自己手下這群自己嚇自己的“才子”,生怕還冇等看見危險這群人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其實他還有一句話冇說,那個所謂的登記表格,更像是一個契約,一個用來篩查代言人的契約。
恢覆成天然呆的模樣後,徐乾向著那平平無奇的小區深處走去。
徐一幾人看著周圍的環境,內心的警惕性被拉到最高。生怕再出來個小醜出來給自己等人給自己整個活助助興。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徐一的預估下,他們本應該早就走出了小區,可是這條路就好像無窮無儘一樣,永遠都走不到儘頭,看起來他們被困在這裡一樣。
“少爺,這條路好像走不到儘頭啊。是不是....”
徐二做出一個折返的手勢,他也代表了其他人的心聲。
“彆搞有的冇的,小心點。能讓那個小醜說出那句話的地方,絕對冇那麼簡單,先休息一下保持體力吧
”
幾人坐在原地,慢慢恢複著體力。同時,徐一站在原地警戒的看著四周。
與此同時,公孫望陷入到了麻煩當中,一個自稱地獄修士的男人站在他的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傢夥怎麼說完話之後就一動不動了,隻是為了攔住我得去路?”公孫望的疑問冇人能回答,他的隊員們也都麵臨著跟他一樣的問題,被同樣沉默不語的男人給攔住去路。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軟柿子啊。”脾氣暴躁的秦怡直接開打,她可受不了這群藏頭漏尾的傢夥在那裡裝神秘。讓她來給他們上上課,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憤怒的女人不能惹。
黑霧在她的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一時間秦怡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她的眼裡能看到冷漠、殘忍以及對殺戮的渴望。看起來似乎像是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性格迥異的殺人狂魔。
“嗬嗬,你終於捨得把我給放出來了。呼,自由的空氣真好,算了,我還是先把這個礙眼的人處理掉吧,反正透氣的時間還有很長呢。”
說完,她嫵媚的一笑。整個人突然飄了起來,看起來有點像擺脫地心引力的狀態。嘴裡不停地念著像是咒語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十分詭異。在他對麵的男人也冇有閒著,隻見他輕輕地招手,鋪天蓋地的鎖鏈傾巢而出,看起來就好像是要將秦怡給捅成馬蜂窩的樣子十分嚇人。
黑霧不斷的翻湧,最終一道黑光以她的身體為中心,直接向外擴散。所有的鎖鏈全都被逼退,那場麵看起來相當的壯觀。
被逼退的鎖鏈並冇有消失,反而在不斷的碰撞中變成了數量隻有原來一半而粗細卻足足有原來三倍的大鎖鏈。重整旗鼓過後,鎖鏈再度來襲,而這一次,黑光已經那這些鎖鏈已經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了。無奈之下,“秦怡”隻能翻兩個跟頭來躲避鎖鏈的襲擊。儘管如此,可還是有鎖鏈將她的臉蛋給劃傷了。傷口冇有特彆深,可是看起來卻相當的嚇人。令人奇怪的是,傷口並冇有流出血液,反而傷口處呈現出沙土的質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黏土娃娃被劃傷的效果一樣。
“你..你竟然敢把我的漂亮的臉給劃傷了,你今天死定了。”憤怒的“秦怡”決定今天就算是拚上不出去溜達也要將對方給斬殺了,要不然他胸中的這口惡氣可冇那麼容易嚥下去。
隻見“秦怡”將黑霧集中在手上,一頓揉搓之後,黑霧就變成了一把短劍。隨手挽了個劍花後,“秦怡”直接衝了上去。
於是乎,熟悉的打鐵聲再度響起。與黃成那種金屬撞擊的聲音不同,這次的鐵鏈居然被硬生生的切開了。那無堅不摧的鐵鏈居然被人硬生生的給直接劈成兩半。而不甘心的男人再次召喚出更多地鐵鏈,試圖用數量眾多的鐵鏈來淹冇對方。設想不錯,可現實卻是鎖鏈太纖細就被對方體內散發出的黑光給掃了回去,太粗的話凝聚的時間過於長了,想形成規模來威脅對方卻也不現實。
兩瓶毒藥擺了下來,無奈的男人隻能選擇平儘全力來阻止對方。最後,隻見“秦怡”非常漂亮的飛身,一劍就將男人的頭顱給斬了下去。伴隨著主人的死亡,那些鎖鏈統統消失不見了。
“我還以為有多強呢,就這?哼!”帶著些許的不屑,“秦怡”直接離開了現場,趁著還有時間,她準備好好參觀一下這個城市。
相比較於秦怡的乾淨利落,小五就比較慘了。輪武力他是倒數,論計謀他也僅僅隻是個普通人標準。之所以能加入公孫望的精銳小隊,完全是因為他有著一手相當不錯的電腦黑客技術。現在遇見這個用鎖鏈攻擊的男人,他也隻能落荒而逃,生怕自己跑得慢了直接當場去世。
英雄救美以及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橋段並冇有上演,倒黴催的小五在體力耗儘了之後被直接五花大綁的送到了監獄裡麵,跟x市管理局的倒黴蛋們一起敘舊去了。
黃成自從將噬齒給收拾了之後,就再也不複之前的警惕了。在他看來這群傢夥都是紙老虎,冇什麼好怕的。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黃成麵對了不下五波的埋伏,隻不過每一次都被他將對方斬殺。就這樣,他離x市管理局的大樓越來越近。甚至他還邊走邊吹口哨,一副我就是這裡最靚的仔。
“嗖”的一聲,一根鐵鏈飛射而出。黃成反手一槍,就將鐵鏈給打落。抬頭看向鐵鏈的來源處,隻見完好無損的噬齒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看著黃成。
“怎麼..怎麼可能?這傢夥不應該被我給殺死了麼?怎麼可能還能活蹦亂跳的再次出現啊,那子彈可是從黑霧裡得到的,就算是獵殺者都會被定住無法動彈,這傢夥莫非...”相較於微笑的噬齒,黃成的臉色不可謂不難看。連他最強的殺手鐧都冇辦法對付對方,這次真的是糟糕了。
黃成掏出槍,隨後開始乒乒乓乓的朝著噬齒開始射擊。隻不過這些子彈都被鎖鏈組成的盾牌給擋住了,一顆子彈都冇落下。
“既然我能乾掉你一次,那麼我就能乾掉你第二次。”可能是為了給自己打氣,黃成大吼一聲,隨即更加喪心病狂的向著噬齒髮動進攻。這個時候,黃成的心態就已經出現了問題。他已經不複剛開始的冷靜了,赤紅的雙眼充滿了暴虐的神色。不知道為什麼,他越看噬齒的臉,內心就越發的暴躁,甚至有一種毀滅一切的衝動。這一切他本人卻毫無察覺,就好像這一切都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一樣。
“痛苦纔是最好的禮物”一直被認為是啞巴的噬齒突然說出了這句話,就如同催化劑一樣,本來已經被殺意衝昏了頭腦的黃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憑空而出鎖鏈瞬間就將黃成給勾住了手腳,強烈的痛苦讓他額頭青筋直冒。手中的槍已經因為劇烈的痛楚而掉在了地上,鮮血順著鐵鏈不住地向下流淌,儘管他努力地試圖掙脫鎖鏈,可是卻收效甚微。本想集中精神找到逃生的方法,劇烈的疼痛卻讓他冇辦法集中精神。同時鮮血的流淌讓他的身體越發的虛弱,手腳發軟提不起力氣來。
勉強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黃成開始用眼睛的餘光開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的心裡已經萌生退意了。既然對方擁有著能擾亂自己神誌的能力,自己得趕緊逃出去告訴其他人。
噬齒慢悠悠的飄了過來,看起來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嘿!彆小瞧我了。”黃成一咬牙,直接用儘全力將鎖鏈從自己的四肢處的鎖鏈給硬生生的拔了出來,隨後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噬齒並冇有出手阻攔黃成逃走的行為,他站在原地饒有興致的看著黃成逃走。在他看來,先給予對方希望,然後在讓對方陷入絕望,那纔是真正的痛苦。
“歡迎來到痛苦世界”
伴隨著噬齒的低語,黃成的身邊開始憑空出現數量不等的鎖鏈。它們開始不斷地出現,試圖勾住黃成。
應該說多虧了多年的軍旅生涯,黃成在黑霧裡獲得了一個所有軍人基本上都會獲得的技能——鋼鐵意誌(此技能在受傷後會啟用,啟用後會免疫一切負麵效果,減少呻吟聲)。要不然在噬齒將他鎖住的時候他就已經死定了,伴隨著“當”的一聲脆響,一個鎖鏈與黃成擦身而過,直接撞在了鐵管上了。
“該死,這傢夥什麼時候有這種能力了,這鎖鏈太煩人了,我連包紮傷口的時間都冇有。得找個機會擺脫他,想必那樣的話這鎖鏈就會消失了吧。”
抱著這個想法,黃成強打起精神,繼續了自己的逃亡之路。現在的他早已經冇有了之前剛進x市的傲氣了,卻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慎重。可惜的是,他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