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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點事，我先走了。”
“我也走......”
不大會兒，叔伯親戚就全走光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爸，他瞬間慌了神。
他猶豫著，試探著去碰我媽的手，卻被一把甩開。
無奈下，他隻好跪在我媽麵前，語氣裡帶著討好，“秀萍，我和李文娟已經沒有聯絡了。”
“隨我回去吧。”
我媽坐在沙發上，她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看著我爸低頭的樣子，我很無奈。
可我更不想我媽繼續受委屈。
“爸，你要是真知道錯了，就不應該逼她回家。”
“她年紀大了，操勞了一輩子，現在就讓她快樂一點吧。”
“家務不是女人的專屬。做飯洗衣服這種事，我八歲就會了。冇我媽你不能活嗎？”
我爸沉默了一陣。
起身離開時，他轉頭對我媽囑咐著，“我不逼你。隻是過年的時候，還是回家一趟。”
“到時有親戚來，彆叫人看了笑話。過完年，你再回城我不攔你。行不？”
我媽點點頭。
臨近年關，我帶著我媽采買年貨。
給她買新衣服時，她突然說道：“給你爸也買一身吧。畢竟過年了。”
我點點頭，帶她去了男裝區。
買好後，我試探地問道，“媽，你這是心軟了？”
她搖了搖頭。
15
年三十，我帶著我媽回了老家。
我張羅著貼對聯，我媽在一旁幫忙。
她看著已經貼好的對聯，大聲唸了出來，“春臨大地百花豔,節至人間萬象新。”
冇有一個字唸錯，我驚訝萬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爸站在我們身後。
他看著比我更驚訝，“秀萍，你認字了?”
“是啊，我給我媽報了老年學習班，她可聰明瞭。”我一邊忙活一邊說。
我爸讚許地點點頭，“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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