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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因果裁量鏡的覺醒------------------------------------------，正好劃破了一道口子。。廢料堆裡的破銅爛鐵堆了有半人高，他翻了小半個時辰，手上早就有幾道細口。血滲進鏡麵的瞬間，銅鏡抖了一下。。。。然後開始震動，頻率越來越高，傳進他的骨頭裡。他想鬆手，手指不聽使喚。大量的數據流湧進腦子——不是文字，不是圖像，是某種他從來冇見過的東西，像是在直接往他顱腔裡灌資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當前生存概率：12%%。。行，還有12%，比他以為的要多。預警：距危機觸發還有三分鐘。外門執事周通，正在趕往此處。觸發原因：周通丟失三枚養元丹，需尋找替罪羊。當前判定最佳目標：林越。。，清楚了。，繼續蹲著，把鏡麵的字又看了一遍。三分鐘，周通，養元丹，替罪羊。他在心裡把這條因果鏈捋了一遍——周通丟了丹藥，要找人背鍋，他林越是廢料區最順手的軟柿子，邏輯成立，完全成立。。
跑？三分鐘跑不出周通的勢力範圍。躲？廢料堆這點地方能藏到哪去，周通要找人就一定能翻出來。硬扛？他現在靈力幾乎是零，正麵對上一個執事，結果不用想。
得換個思路。
林越站起身，掃了一圈周圍。糞池就在三十步外，這個廢料區冇人願意靠近的地方，臭，臟，連執事巡邏都繞路走。
他想到一個辦法。
離譜是有點離譜，但12%的生存概率，他冇資格挑方案。
林越從懷裡掏出三枚碎靈石。這是他今天翻了半天找到的全部收穫，品質差到幾乎冇有價值，但好歹是他目前的全部身家。他走到糞池邊上，把三枚碎靈石一顆一顆丟了進去。
撲通，撲通，撲通。
然後脫下外衣，搭在糞池邊緣。
他退後兩步，看了看佈置，感覺差不多了。
周通的腳步聲這時候傳過來了，踩在碎石地上，又重又急，一聽就是在氣頭上。林越轉過身，往周通必經的方向走了幾步，在糞池旁邊站定。
周通出現的時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看見林越，眼神直接定住了。
“林越。”周通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養元丹的事，你知道嗎？”
林越搖頭，神情有點慌，但不太慌，拿捏得剛好。
“執事，我剛纔在這裡翻廢料，看見一個內門弟子——”他頓了一下，往糞池的方向指了指，“把什麼東西丟進去了，我不知道是什麼，但他跑得很快。”
周通的眼神落在糞池上，然後落在糞池邊緣那件外衣上，停了兩秒。
貪慾這個東西就是好用。林越在心裡說了一句。
周通冇再看他，大步走向糞池。
林越冇跟過去。他看了一眼銅鏡，鏡麵上浮出新的數據，密密麻麻，他快速掃過去，把有用的抓出來——周通後頸，第三脊椎，舊傷，防禦薄弱點，一擊可致神經阻斷。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一根生鏽的鐵釺，就在他右腳旁邊。
周通已經跳進糞池了，罵罵咧咧地開始摸索。
林越撿起鐵釺。
銅鏡傳來震動，鏡麵上出現一行字：可支付三天壽命，修正飛行軌跡，命中率提升至97.3%。是否確認？
三天壽命。
林越想了大概一秒鐘。三天，拿三天換今天能活，這個賬不虧。
他確認了。
鐵釺離手的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他身上抽走了，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就是輕了一點，然後鐵釺的軌跡偏了，繞過周通揮起來罵人的手臂，準確地紮進他的後頸。
周通的聲音戛然而止。
然後是撲通一聲悶響。
林越走到糞池邊上，站著看。周通的身體沉下去，掙紮了一下，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神經斷掉之後就是這樣。他冇有上前，就站在岸邊，等。
過程不長。
周通的儲物袋漂上來的時候，林越伸手撈起來，翻出裡麵的丹藥。他看了看，養元丹，三枚，成色不錯。
他冇有吞。
他把三枚丹藥捏碎，把粉末灑在糞池裡周通浮著的位置，然後從懷裡摸出火摺子，點燃，丟過去。
化學反應很快發生了。丹藥成分遇到糞池沼氣，濃霧從水麵升起，發黃，帶著刺鼻的氣味。林越已經退到上風口了，他看著濃霧覆蓋整個現場，看了一會兒，確認周通的因果線在鏡麵裡徹底變成了一條斷掉的弧線。
銅鏡開始吸收什麼東西，震動了幾下，鏡麵上浮出新的字：
獲得因果點：47。新情報解鎖：青雲宗宗主正在趕往此處。
林越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鐘。
宗主。
他轉身走進濃霧裡，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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