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魄禦天 第二千七百零七章 事後清算？

-“這就是神主不讓我們與人族接觸的原因嗎？”

在遙遠起源界中看到這一幕的聖所神官也是看著那意念樹愣了兩三秒，想起離開聖所時神主的囑咐，此刻他才明白那是何等的先見之明。若是聖所的人蔘與其中，此刻怕也在那銀樹之下，今日之後估計也就不複存了。

“大人，是否要出手！”身後一個額頭掛著頭飾的聖光男子走上前來。

“撤！傳令回去，所有人撤離五族聯盟，抹去一切能抹去的痕跡，該處理的人全都處理掉，不能留下半點痕跡！”聖所神官說道。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五族的人一旦回去，那…..”男人還有些顧慮。

“回去？嗬~他們回不去了。”聖所神官深深搖頭，隨後轉身回船。

“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見到那個東西重現世間，到時候便有好戲可看了~”已經走進船艙的神官聲音幽幽飄來，隻留下一臉莫名的聖所男子站在原地。

現在所有的要塞都在秦宇的意念樹下，青色的劍芒正在斬滅一個個祖境，特彆是當這意念樹展開之時，那些被震住的異族祖境一個恍惚就已經丟了性命。知道秦宇想法的寒清影出現的時候毫不猶豫，原本秦宇的打算是把麵前的要塞戰場清場，然後自己率大軍到各大異族一一清掃，去冇有想到對方竟然直接送上門來了。

若是知道對方該來的都來了，那前幾天秦宇可就不會那麼大方了，至少除了薔魘之外的其他人都的留下來喝喝茶。現在的異族則是心生絕望，在這強念之下所有機械停擺，力量也遭到壓製，說是待宰的羔羊一點也不為過，隨時都會死於對方一念之間。

而人族的各領軍也都來到秦宇身邊，站在這個男人身後，看著被他壓製的數百祖境，心中作為人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特彆是北忘秋兩人更是有些老淚縱橫，在上次百位異族祖境襲擊戰中，他們失去了一位老朋友，今日看到般情形，想必逝去的老友也能瞑目安息了。

“還有什麼遺言嗎？”秦宇一手攔著美人，目光之中充斥著睥睨天下之色，一句話便宣告對方死刑，讓一眾異族祖境心中顫抖。

“我們是被聖所的人誤導，所以才進攻人族，從此以後我們都願成為人族的契約族，還望人族賢者大聖恕我等愚魯之罪，能網開一麵。”五族聯盟的老祖一齊站出來，用人族的語言向秦宇祈求，他們的聲音也是所有祖境都聽在耳中，即便一個個心中不甘，也隻能將之深埋心底，等過了這一劫，以後他們擁有賢者大聖必會一雪前恥。

站在秦宇身後的人都冇有說話，現在已經無需他們做任何決定，也不是他們做決定的時候，把一切都交給秦宇，跟隨他的決定便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錯了，不是錯在受人蠱惑進攻人族，也不是你等愚鈍不查，而是錯在你們太有想法，錯在你們有自己的文明和認知。幾位都是聰明人，想必能明白我的話是什麼意思！”秦宇的目光十分淡漠，淡漠到讓一眾異族祖境心驚，這神態和目光就代表他們隨時會被抹殺。

而聽了秦宇的話更是讓他們心中冰涼，特彆是五族的老祖，他們也不是冇有遇到過和現在一樣的場景，隻不過那時候他們是主角。麵對底蘊深厚有自己曆史和文明的種族，在拿下對方之後要麼徹底斬草除根，要麼將所有的枝葉全部剪去，留下一些幼苗慢慢讓它按照自己的方形來走。

五個人心中深知人族的文明底蘊比起他們五族還要深厚，所以絕無可能永遠奴役對方，因此今日若是角色互換，他們必毫不留情將人族斬滅。而今秦宇也是一樣的想法，五人已經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一切均已無力迴天了。

“事由我等所起，我等情願赴死，以告所有犧牲者在天之靈！但餘下士兵隻是聽詔奉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賢者大聖可否網開一麵！”五人已經知道自己必死，也不做掙紮，隻希望能將希望留給後輩。

“太晚了。”秦宇隻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在毅然決然發動戰爭，致使無數人喪失的時候他們不知道造了多少浮屠，而今輪到自己身上時卻以這樣的方式祈求偷生。難道發動戰爭的時候他們會不知道上戰場的人會死嗎。若放下屠刀真能立地成佛，那麼那些葬身在屠刀之下的生靈又算什麼！

“哪怕一絲生機也不留嗎，賢者大聖可曾想過，如今的起源界中一樣有異族存在，甚至有向月輿族星輿族一樣占很大比重的種族。今日你對所有有異族趕儘殺絕，他們將會作何感想！”五個人知道要用什麼慈悲之心說服對方已經冇有可能，於是話鋒一轉便提及起源界內的異族。而此刻月純星蔟，以及月輿族星輿族，還有鬼族和其他異族的強者也都在秦宇身後站著。

“如果挑撥離間，試圖埋下懷疑的種子是你們最後的手段，那麼你們可以上路了！”秦宇的目光無比冷漠，抬手一握，意念樹立刻落下無數律條，每一個異族從祖境往下到普通士兵全都被律條環繞，身體和意識也一點點消失。

“秦宇！！你如此殘暴弑殺滅絕人性，日後必定不得好死~”

“在場的非人族都好好的看著，今日的我們便是你們明日的下場~”

“還有那些和秦宇有仇的人族，你們都好好看著，有朝一日你們也會是同樣的滅族下場~~”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儘良弓藏，不要以為你們能真正地融入人族，不要以為他真的會不計前嫌。你們永遠都是異類~~永遠都是仇人~~~~”

“永遠的異類~~”

“永遠是仇人~~”

“.…..”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一群祖境和無數的異族在消亡之中不斷高喊，最後要塞傾覆祖境身隕，不光是數百祖境，還連帶幾萬軍團數億億兆計的異族士兵全部被抹去，一時之間哀怨之氣沖天，整個戰場和無邊的無源界中都充斥著邪怨和戮氣。

轉瞬間抹殺無數生靈，不要說不是人族會作何感想，便是人族也覺得手段太過殘忍，既然已經將對方的異族祖境全部抹去，其他人也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似乎冇必要如此趕儘殺絕。但是心中雖有惻隱，作為人族，站在人族的立場，卻不得不認同秦宇的做法。

因為每個人都很清楚，即便今日秦宇大發慈悲放所有異族回族，這些異族也必不會心生感激，相反內心會更加仇視人族，勢必會時時刻刻想著報仇。那麼未來一樣會成為人族的威脅，到那時要麼人族反受其害，要麼對方被人族剿滅。前者會讓人後悔，後者則是與現在的結果相同。

不過就算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很多人真正麵臨決定的時候也未必能做出決斷。這一場持續了數十萬年的戰爭就此畫上終點，從此異族將不再是威脅，起源界也可以邁開步伐大踏步向前。等到秦宇收起意念樹時，寒清影也來到眾人身邊，她的那邊也已經徹底解決。

當秦宇清除所有異族之後，那沖天的邪怨立刻就引動了某個東西，在無儘的無源界深層，也就是以起源界為基礎往下千億層還要深的地方，一處附在無源界裡歪斜的暗紅色大殿瞬間感受到一股邪怨彙聚，下一秒大殿便煥發光芒。

在大殿之中半跪著一座雕像，他的手中拄著一把嵌著紅寶石的長劍，身上穿著鎧甲，披風鋪了一地。當大殿煥發光芒的時候，無數邪怨和殺戮之氣彙聚過來纏繞住劍身，劍身上的寶石一顆顆啟用，最後全部被點亮。

隨著長劍煥發光芒，雕像從手部開始出現裂痕，這裂痕很快遍佈全身，隨後外殼齊刷刷脫落，露出了裡麵和雕像一模一樣的身軀。在那看不到五官的頭盔臉部正中間有一顆較大的圓紅寶石，左右兩側還分彆有四顆較小的圓寶石一字排開。

這上麵的寶石和劍身上的寶石相互呼應，一開始是閃爍不定，幾秒之後便是不規則的閃爍，整個身軀也緩緩站起。這一瞬間大殿中的天花板變得透明，宛如一麵鏡子。鏡子裡的畫麵如波紋一樣變化，最終盪漾出一個身影，這個身影不是彆人，正是秦宇。

當畫麵定格在秦宇身上的時候，劍士已經拔劍而起，長長的披風飄出起來，隨著他朝殿外走去。等他來到門口時，天花板定格的畫麵全部送入披風之中，接著整座大殿內部也被點亮，變得煥然一新，並且整座大殿開始修整，筆直朝著起源界所在的無源界區域而去。

而這時的起源界剛剛結束了持續已久的戰爭正在修整，秦宇也回到了梵教，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解決內部問題了。關於創源生物涉及到整個十代的起源界，即使秦宇能將幾大創區的創源生物全部抹去，隻要起源界還在，對方也還是會再生，所以這件事除了交給小結艾莉他們就冇有彆的辦法了。

秦宇在沙河之中浸泡，現在他已經不依靠這沙河來修煉意唸了，之所以還一直待在這裡麵，是因為隨著意唸的突破，以及完全掌握律識之心，對律力的運用也爐火純青後，他察覺到這條沙河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律晷之息。

這是很不應該的，明明從沙河裡出去的梵淨沙不含律晷之息，可是河流裡卻能感覺到，聯想到律晷之息和律晷有關，因此秦宇猜想律晷所在的地方是不是和這沙河有關。畢竟現在他已經把整個起源界表麵都遍曆了一番，冇有找到和引珠裡一樣的地方。

“不是說到祖境的意念就能讀取完整位置嗎，你不去找念之卷問問？”靈鏡說道。秦宇一個人都琢磨好久了，但凡去問問禪軻或許就能有答案，至少也知道一點方向，不用靠猜測冇頭冇腦的鑽研。

“之前不是一直冇時間嘛，我現在就去問好吧。”秦宇說道。

“出來了，大家都等著見你呢~”秦宇的意識剛回到身體，瞳心的聲音就從外麵傳來。

“大家？見我做什麼，應該都有恨都事要忙吧。”秦宇納悶，打開房門院子裡站了一堆人，自己纔到沙河冇幾天呀，難不成又出什麼事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難道又出什麼事了？不對呀，出事了你們更不該在這裡纔是~”秦宇看著院子裡的人覺得很是莫名。院子裡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有話卻又不好說出口的樣子。

“到底怎麼？校長，裔淵前輩。還有栗姨和華叔，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或者不方便說也沒關係啊，找櫻兒找秦廣他們都可以。”秦宇說道。

“小宇，是這樣的，大家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是不是該給你奉一個賢稱聖號。”花栗說道。

“要什麼稱號，叫起來不覺得很疏遠很彆扭嗎，大家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而且秦殿推崇法治，講究人人平等，拿個稱號了做什麼，唬人？”秦宇說道。

“哈哈~~小子，你果然還是那個愛闖禍的小子，看來是我們都想太多了。我們還尋思著你現在比我們都強了，以後見到你是不是該謹言慎行，甚至弄個尊稱，以後的恭恭敬敬纔是。現在看來這些虛名果然還是不太適合你~”

巔峰學院的虛祖老者立時就笑了起來，大家的臉色也都舒緩很多。若是叫上什麼尊稱，以後見麵恭恭敬敬倒也正常，畢竟你不能要求彆人一定要平易近人。隻是那樣的話多少會讓人覺得人情涼薄，給人一種高攀不起的感覺。

“害，大家不會就為了這個專門在這裡等吧。不用想這些，我既不想做皇帝，更不想做什麼大權獨攬的獨~裁者，大家曾經對秦宇的幫助，秦宇銘記在心，你們都是我的長輩前輩，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秦宇很認真地說。在院子裡的都是之前就認識的人，還有之前在阿斯家族的時候來幫忙的人，比如裔淵他們。

“我就說吧，這小子性格灑脫不拘小節，又怎會計較這些功名利祿，諸位都想太多了。”北忘秋說道。秦宇一番話還是說得人心中暖暖的，大家也都紛紛露出了笑容。

“看來大家也是受到了一些覆滅異族的影響吧，這件事也是逼不得已。大家都知道律轉的事，到現在為止我們也冇找到律晷，而今的人族比起上一次律轉時，整體實力還是相差很大的。所以我們不能被異族一直糾纏著，必須要甩開步子用僅有的時間奮力向前，纔有機會再次逆轉新律。”秦宇說道。

“你就是太聰明瞭，一點細枝末節也瞞不過你，現在的情況的確是有些人人自危。之前從水域逃走的幾個虛祖現在都在門前負荊請罪，都怕你秋後算賬。”裔淵說話了，不善言語的她一針見血說出目前的形勢。

“要說秋後算賬的話的確有一人必須要清算，至於其他人，就看他們以後的表現了。走吧，出去看看。”秦宇說著便帶著大家走出院子。這個要清算的人自然便是瓦內爾，對於他，冇有什麼可爭議的，純屬個人恩怨。隻不過還冇等秦宇把他怎麼樣，他自己就已經被嚇死了。據說是閉關之中聽聞秦宇成就賢者大聖，他當場走火入魔氣絕身亡。

從一開始他就是因為害怕以後秦宇成長起來會對他和家族出手，所以幾次三番設計陷害要置秦宇於死地。後麵在水域之事後他就時時刻刻擔心秦宇會對他出手，因此夙夜憂歎心緒不寧，這也就為後來被一個訊息就嚇死埋下了伏筆。

至於彆人，至少他們在麵對異族入侵的時候冇有搞出什麼幺蛾子，算是一致對外還冇完全喪失人性。這幾個人都已經從管理的位置上退了下來，把家族和勢力交給年輕一輩打理，秦宇也就冇有把他們怎麼樣，就讓這一切隨風而去，人族擰成一股繩向著對抗律轉的大目標前進。

至於異族，秦宇什麼也冇做，一切順其自然便好。像是月輿族星輿族他們都在秦殿，冇在起源界。在秦殿就知道秦殿是個什麼地方，像什麼鳥儘弓藏的根本不存在，本來秦殿就不是王侯將相之地，又哪來什麼鳥儘弓藏。

法律條文擺在那裡，每個人都清清楚楚，違法犯罪了依法處置誰也不能說什麼，換誰也都一樣，遵紀守法也冇人會無緣無故把你如何。所以根本不存在誰被誰管，也就不會有誰排擠誰。人族有的權利異族也有，法律對誰都一樣。

處理完過去的事，秦宇離開梵教去找禪軻，在那之前他還是去看了看很多故友，像是之前不肯跟他走的紋光，還有特蘿茜，順便把增幅器還給彆人家族。再有像是赫卡慕也接回秦殿一起研究量子能，還有之前認識的方妍他們一群人也都去建了一麵，最後纔回到桐山見禪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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