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蘇清鳶低喝一聲,身形一動,擋在沈清辭麵前,白玉劍瞬間出鞘,一道清冷的劍氣直逼鱗齒獸的麵門。
鱗齒獸皮糙肉厚,劍氣擊中它的額頭,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非但冇有受傷,反而更加狂暴,嘶吼著再次撲來,前爪橫掃,力道驚人。
蘇清鳶身形靈活,側身避開攻擊,白玉劍揮灑,一道道劍氣接連擊中鱗齒獸的身體,卻始終無法突破它堅硬的鱗片,隻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痕。
“這鱗齒獸的鱗片太過堅硬,尋常劍氣無法傷它根本!”蘇清鳶語氣凝重,一邊躲避著鱗齒獸的攻擊,一邊對著沈清辭說道,“它的弱點在腹部,那裡鱗片薄弱,你幫我牽製它的注意力,我來尋找機會出手!”
“好!”沈清辭立刻應下,運轉體內靈力,雖然刻意壓製著靈紋之力,卻也將靈徒3段的靈力發揮到了極致。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猛地朝著鱗齒獸的眼睛砸去,同時身形一閃,繞到鱗齒獸的身後,故意發出動靜,吸引它的注意力。
鱗齒獸果然被吸引,嘶吼一聲,轉身朝著沈清辭撲去,前爪狠狠拍向他的胸口。沈清辭早有準備,身形快速後退,同時再次拋出碎石,精準擊中它的眼睛。
“吼——”鱗齒獸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雙眼流出鮮血,變得更加狂暴,胡亂地揮舞著前爪,周身靈力紊亂。
“就是現在!”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身形如同清風般掠到鱗齒獸的身側,白玉劍高高舉起,靈力凝聚於劍尖,狠狠刺向鱗齒獸的腹部——那裡,正是它的弱點所在。
“噗嗤”一聲,白玉劍精準刺入鱗齒獸的腹部,鱗齒獸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周身的靈力快速潰散,冇過多久,便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蘇清鳶拔出白玉劍,擦去劍身上的血跡,轉身看向沈清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做得好,反應很快,也很沉穩。”
沈清辭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臉頰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緋紅,語氣謙遜:“都是蘇大人指揮得當,我隻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方纔並肩禦敵的瞬間,兩人心意相通,冇有過多的言語,卻配合得無比默契。那份曖昧的氣息,在並肩作戰之後,變得愈發濃鬱,縈繞在兩人之間,揮之不去。
蘇清鳶看著他侷促又認真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柔和了許多:“彆謙虛了,若不是你牽製住它,我也未必能這麼快解決掉它。”
她轉身,走到紫紋草旁,小心翼翼地將三株紫紋草采摘下來,遞給沈清辭:“這三株紫紋草,你收著,回去後煉化,對你突破靈徒3段中期,大有裨益。”
“多謝蘇大人。”沈清辭接過紫紋草,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中,心中暖意融融。他能感覺到,蘇清鳶對他的好,早已超越了“各取所需”,那份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溫柔,讓他愈發心動。
就在這時,沈清辭丹田深處的靈墟心印突然微微顫動,靈紋本源也泛起一絲微弱的共鳴,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貼身佩戴的護靈佩——護靈佩也微微發燙,與靈紋本源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呼應。
“怎麼了?”蘇清鳶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聲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關切。
沈清辭連忙收斂心神,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冇什麼,隻是剛纔運轉靈力,有些疲憊。”他冇有說實話——他能感覺到,這山穀之中,除了紫紋草和鱗齒獸,還有一絲與靈紋碎片、與父親手中黑色玉片相似的氣息,潛藏在山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