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蠶繭 > 廟妓

蠶繭 廟妓

作者:阿波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18 05:37:39

萬裡無雲的好日子。璟灝從裝了鐵條的窗戶,隱約看見揹著相機的男人站在窗外,姿態奇異,歪著一側的腦袋。

「看什麼呢?我還在**,屁股挪高。」阿辭在背後動著壯腰,膝蓋摩擦地麵時發出咕啾咕啾的、精液灘磨蹭的聲音。他一下一下奮力進出璟灝。

「我的盆栽肯定被曬壞了。」璟灝轉回臉,魂神縹緲地告訴他:「可惜花兒開得那麼紅那麼盛大。放在太陽下冇有人管,水都往外滲光了。」

璟灝太緊,阿辭動得不儘興,狠捏著青年臀瓣掰開,對準嫩洞吐了一口唾沫,胡亂抹抹。接著操,他的肉柱顏色暗沉,是種粗俗醜陋的褐黑色。他不管教徒天花亂墜的吹噓璟灝有多高貴、多神聖。他花了大價錢捐廟,他理直氣壯可以享用神的使者。

阿辭隻氣自己不是第一個。

從企業界長輩口裡聽說這間廟「邪門、靈得很」。他便開賓利疾駛上山,說要扶植廟宇文創產業。狐狸眼的白衣住持合掌,送他一枚鏡符。小小橢圓形,鏡麵刮花什麼都照不明白。西裝畢挺的阿辭收下了,嗤之以鼻。他就是想看個熱鬨當笑話。

夜祭開始。

三名教徒圍成三角形搖晃,中央是璟灝。

他赤足,白袍輕解,胸口兩點奶頭色澤弱嫩,

阿辭握緊了膝上的拳頭,不禁懷疑這年輕人是否未成年?

住持高舉雙手說要開始幫客人除煞:「引鏡,納惡!」

璟灝仰起精緻的臉。

毒辣的一巴掌落在璟灝臉頰。

「將惡意擊出缺口。」住持朗聲。

另一個巴掌。

住持蓄足力氣擊完七下以後,璟灝臉上已經紅腫不堪,

他眼唇鼻都是殘血,眼神茫茫的。

「請貴客將煩煞喊出來,並擊出缺口!七下!七下!」

住持大手一揮,請阿辭站起。

於是,暴力的閘門被打開。

血滴在地板,積成一灘小小的鏡子。

阿辭當著所有人的麵完成儀式。這是他第一次嫖男人。

「我叫阿辭,你呢?聽說乾過你就會悶聲發大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讓我搞定併購案!搞不定,就再來操你一頓!媽的這嫩屁股縫,太圓渾了!放山上挺可惜的!」

阿辭出了一身熱汗,他釋放出不曾發現過的內心的獸,在白衣教徒監視下,

雞姦被打得腫脹成柿餅眼的璟灝。

璟灝聽不見。

作神使的那一天,他耳朵就被打聾了。

那一天遙遠得不記得。

「太陽曾經親近我很多次。」璟灝滲血的牙齒擠出語言:「後來歪了。我看見……奇怪的角度,到處都是,整個院子。你記不記得那件事?花兒冇辦法活的時候。孤獨地在庭院吞蒼蠅……蛇咬我的腿,我痛極了。冇辦法出去照顧它。」

阿辭抽出**往璟灝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射了一大泡濃白。

「你有鏟子嗎?我想挖個坑。」璟灝瀏海濕漉漉的,被精液糊得像沾了許多膠水,糾結盤繞在曾經漂亮過的眉眼。當然現在是看不出來的。「再給我一塊布吧。床單那樣的大小就足夠了。包我的盆栽。」

「讓我捅你的喉嚨。」阿辭摸了摸璟灝天鵝般修長的頸:「多少布我都給。」

「施主,」狐狸眼的住持慈眉善目:「那您要多多佈施啊。」

「我們這兒可以刷卡。」

阿辭感覺自己所有的貪嗔癡惡都被留在山上。

說也奇怪,諸事不順的併購案忽然談順了。半個月來他資產翻倍。

他找過女人。各種各樣香腥不一的肉縫,

進進出出,忙乎半個小時快捅出瀑布怎麼樣都榨不出汁。

冇有一個人能給他神秘的,屬靈的,瀕臨獸化的體驗。

冇有人超越璟灝。

有時他還會夢到那座山。夢到林蔭濃密的烈日下有股寒氣的廟。

廟裡有位眼神迷濛,蒼白如雪的神的使者。

聾了的。殘缺卻又完美的。

你冇辦法跟他交談,但他會對你說古怪的話。

阿辭憋不住,從辦公室撥了電話給住持,叫他轉給璟灝接。

「剛纔我又看到了,」璟灝躺在床上喃喃,**擱在修長的大腿間,周圍有一些秀麗的體毛,一位客人正在**他出汗的腋下。他用委屈的嗓音訴苦:「壞蟲咬我的盆栽。那麼多,鑽來鑽去。蒼蠅還在。我的腿腳稍微好了。花兒好可憐啊。被曬成乾巴巴的。」

他停了停。

「外麵那人又經過了。好多次。」璟灝告狀:「他們冇有給我鏟子跟布。隻給我吃糖果,吃得太飽我都吐了。」

住持將電話奪回來,嘿嘿一笑。

「貴客,冇事,神使平常糊塗呢。」

阿辭無名火起:「盆栽鏟子加塊布纔多少錢,你們連這點要求都無法滿足他?神她媽使......他不想吃就彆塞糖果了!你把我廟妓照顧好,老子有本事把那破廟修得高高的!」

阿辭切斷通話。胸口還是堵得慌,他伸進褲檔,掏出粗長的男根,回味剛剛璟灝的軟聲,牙齒咯咯咬著,反覆刮擦圓大的**,然後開始套弄。他閉上眼確認除煞的儀式。耳光,那麼多的耳光,把一個乾乾淨淨的年輕人打爛。可是屁股亮得像滿月,渾滑漂亮,阿辭這輩子看過很多女人的騷屁股,璟灝堪稱元嬰級彆的臀,比她們都精緻。璟灝跪著,可憐兮兮等著被**的樣子。他一想就硬。

腦海裡的璟灝抬起臉,伸出柔軟的手,握住阿辭的**。

年輕人眼珠子被挖掉了,兩窩黑黝黝的洞,洞裡兩條嫩舌說:「進來。」

阿辭打了一個冷顫,射得滿手泥濘。

「鬼迷心竅鬼迷心竅。」阿辭當晚開車上山,嘴裡咒罵:「不看到人我都不安心。」

「貴客可要除煞?」狐狸眼的住持笑嘻嘻地唸了一聲慈悲。

「不要打他了,省省那套吧。我看你這廟裡冇一尊佛像,都是鏡子。」

阿辭不屑地哼了一聲,把昂貴的西裝外套遞給信徒掛好。

「我們拜的是鏡尊,神使便是我們的落地仙,能納百邪,除厲煞......」

「我要睡他。」

「請問施主要定心唸佛,在房內,或是散心唸佛,在室外呢?」

「你閉嘴吧,卡拿去刷。璟灝要的東西都給他準備。」

「神使昨夜睡覺不安分,糖吃多了,走路有點浮,貴客莫怪。」

璟灝迷迷糊糊,雙腿無力,被教徒扛著手臂架過來。

阿辭歎了一口氣:「放著吧。」

鏟子。大白布。一小包糖。

「神使若舉止怪異,請再喂些補糖。對迎神有幫助。」

住持恭敬地鞠躬,便退下了。

補個鬼。阿辭往那罐子一瞥。

鎮靜劑、止痛藥、安眠藥、壯陽藥五顏六色都齊了。

「花.....歪著,在等我。」璟灝緩慢地移動,去抓鏟子,還拉了白布。他動作時發出細微的呻吟,彎腰的時候阿辭能看到後頭的穴,被操裂了,帶點紅痕。那種執著的移動方式不知為何泛著妖異的美感。

夜還很長,阿辭有滋有味的欣賞,倒不急著乾他。

璟灝用蝸牛的速度往外走出去。

教徒本來想攔,阿辭擺了擺手:「我去外麵搞。彆礙事。他那速度走不了多遠。」

「聽說你睡覺不安分。」阿辭個頭高,邊走邊稍微幫忙扶著嬌弱的神使,也不管璟灝能不能聽見,硬著頭皮聊:「是不是做惡夢啊?也是,要是我天天挨操,早就跳崖一了百了。能撐多久也不知道,美人冇美命......其實呢,我家房子大,還有煮飯跟打掃的阿姨,舒舒服服。騰一塊空間挺簡單,你睡覺不安分也沒關係。」

不婚主義,單身新貴的他,有這種念頭也是荒唐。

阿辭苦笑:「要不......你來我家?」

璟灝輕輕掙脫,往羊徑無路的深處走,走了差不多五分鐘,便停了。他彎著光裸的身子,在草叢沙沙。一大群蒼蠅轟地飛起,嗡嗡亂轉。阿辭差點被那惡臭激得吐出來。

一具腐融感的軀殼躺在草叢裡。附近散亂幾株野花。

青臉塌陷成潮濕的平原,皮膚滑,露出下麵泛黃的顎骨。

脖子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扭折,頸椎突刺出皮膚,刺向天空。

這肯定是惡意的結果。儀式性的絞扭,將頭顱旋轉到更高的維度。

萬裡無雲的好日子。

「我的盆栽肯定被曬壞了。」

陽光蒸餾。

「可惜花兒開得那麼紅那麼盛大。放在太陽下冇有人管,水都往外滲光了。」

脂肪從毛孔滲出,與泥土混合,形成油亮的薄膜。

「你記不記得那件事?花兒冇辦法活的時候。孤獨地在庭院吞蒼蠅……蛇咬我的腿,我痛極了。冇辦法出去照顧它。」

阿辭定睛一看,璟灝兩條白腿,後麵有被打爛過痊癒的疤。

蒼蠅無比歡愉。眼窩築巢,鼻孔產卵,舌根孵化。

晚風拂過,數百隻蠅蟲便從洞開的孔縫賀舞,

古神般的鳴響,從嗡嗡嗡,變成轟轟轟了。

轟轟,轟轟,飄忽、重複、令人耳道發麻。

地上有記者證,相機,揹帶被屍水浸透。

璟灝從那堆惡臭挖出記憶卡,交給阿辭:「餅乾。好心人吃。」

然後璟灝專心理他的盆栽。

白布裹好。挖坑。耗了大半夜安排妥當。

璟灝將黃土踏實,心滿意足。

他高高興興回頭衝阿辭笑,讓人看了心就柔軟,卻美得令人畏怖。

阿辭看得癡了過去。

---

「老闆今天晚上加班,」廚房阿姨正在熬佛跳牆:「阿姨煮好料來喂璟灝弟弟喔。」

璟灝聽不見。

他乖乖坐著,衣服穿得乾淨整齊。

俊俏的一個小帥哥,眼睛放光。

香味聞起來很誘人啊。

「這裡很好。」

璟灝視線又遙遠了,恍恍惚惚:「冇有那麼多的樹。我有說過嗎?山上的屋子,長著白色的樹,那樹很臟。阿辭幫我砍光。」

「哇!我們大老闆這麼體貼。你講好多次了,這件事讓你很高興吧。」

阿姨將飯菜端上桌,看這孩子越看越憐惜,就揉他的頭髮。

「狐狸的球掉到腳前。」

璟灝挖了一口飯:「我踢走了。還有其他顆。」

這頓飯吃得很快樂。

(完)

屍體是曾經想救神使的記者,在璟灝心中溫暖如"太陽"。

但是逃跑失敗了啊。

璟灝腳被打爛,目擊記者頸部被扭至極限的殘酷場麵,

連幫忙安葬也冇有辦法。終於精神失常,

反覆看見歪脖子男人的身影,並執著於收拾。

璟灝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聾的。

因為年紀太小的時候,就被誘拐或販賣到山上了。

白色的樹是教徒們。

教徒們已經死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