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南疆,九靈山脈。\\n\\n接連不斷的修士突然失蹤,其中大多數都是被一團白光罩住,而後就失去了蹤跡。\\n\\n這些修士論修為從啟明到先天都有,有的本在家族內閉關,有的則可能正在被追殺,無一例外的是,一旦他們被這道白光籠罩,下一刻身形便會直接消失。\\n\\n更有甚者是直接當著許多人的麵消失的。\\n\\n隨著失蹤的人數越來越多,這一現象終於引起了有心人的留意,聯想起之前那幾聲有如雷鳴般的巨響…\\n\\n有如異寶出世、未聞蠱複生、化繭為蝶這一類的小道訊息開始不脛而走。\\n\\n抱著心照不宣的目地,許多南疆修士都開始向某處聚集,這之後,來到時紀原先看到的那扇石門外的修士也越來越多。\\n\\n然而,奇怪的是,這扇石門似乎並不是一直打開著的,其開啟的時間也冇有任何規矩可言。\\n\\n此時,場間的修士幾乎全在啟明境下,還虛境的修士則一名也冇有。\\n\\n這並不是說他們不知道此地的異動,實際上,早在那幾道雷聲響起時,這些神識覆蓋麵積能達五百裡的大能修士就注意到了,然而,出於某些原因,他們都選擇旁觀。\\n\\n直到…某位思路與常人大不相同的還虛修士到來。\\n\\n這位還虛境界的南疆修士道號貪寶,這一道號便是源自此人品行實在貪婪。\\n\\n上到還虛、下到先天,無論對方家世如何,修為如何,隻要貪寶打的過,貪寶便會去勒索一番,哪怕是一塊下品靈石甚至凡間的金銀之物,他都會將其搶來。\\n\\n幸好,其性格雖然貪婪,但也從未害過他人性命,因為這一點,南疆也冇幾個還虛修士想著給貪寶一點教訓。\\n\\n貪寶之名除了貪字之外,還有一個寶字。\\n\\n這便是說貪寶手上有一條蠱蟲,對於那些寶物的氣息特彆靈敏。\\n\\n得這條蠱蟲相助,貪寶尋其某些天材地寶時,速度幾乎是尋常修士的數倍以上。\\n\\n實際上,這一次貪寶來石門這花的時間也隻比時紀二人稍慢一些。\\n\\n貪寶在旁觀望了一會,隨後應該是按耐不住心中的貪意,大搖大擺的朝著石門那走了過來。\\n\\n一眾啟明、坐照修士隻能在心中暗道倒黴,暗罵貪寶毫無高人風度,老是搶後輩的機緣。\\n\\n但等貪寶靠近石門百丈之地時,眾人便看到山間突然有一道耀眼劍光閃過。\\n\\n在這劍光之下,眾人完全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一些劍修的靈台上,那些蘊養了數百年的寶劍更是齊齊低鳴,像是在俯首稱臣。\\n\\n在眾人識海之中,彷彿有一道天河自天邊而來,攜帶著浩大的威能直衝而下。\\n\\n劍光過後,先前那來勢洶洶的貪寶竟然是直接被鎮壓下來,氣息萎靡不振,鮮血四濺,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n\\n因為這麼一幕,眾人吃驚之餘卻也有些興奮了,看來,這裡的機緣對修士的修為有限製。\\n\\n而能如此輕易地將一名還虛修士擊敗,可想而知,這背後的人物定然是合道大能。\\n\\n這個猜測後,石門之後的東西更是讓眾人心癢難耐,那可是與合道大修有關啊。\\n\\n可以說,即使是在中州,合道修士也是極少的一群人,完全可以開宗立派了,更不要說其它州了,放在夏州來看,有時千年都出不了一個合道修士。\\n\\n因為這一點,石門的每一次開啟都會引來一場比鬥,眾人似乎默認了,唯有勝者方能進去。\\n\\n既是鬥法,又涉及到機緣,那其殘酷性自然是遠得非他人能想象的。\\n\\n這短短的半天時間,石門外已經有二十來具南疆修士的屍體,這在不以殺伐見長的南疆修士中實在少見。\\n\\n隻能說機緣二字實在是讓人眼熱。\\n\\n九靈山上群情洶湧,九靈山下卻依舊風平浪靜。\\n\\n山腳處的小溪依舊在靜靜流淌,時不時的會有幾條魚兒從裡躍出。\\n\\n田兒就著溪水洗著一頭青絲,某個起身之時忽然看到自家夫君正愣愣的看著九靈山。\\n\\n田兒也愣了愣,學著自家夫君的模樣儘力眺望著遠處青山,但見霧氣濛濛,什麼也看不清楚。\\n\\n頭髮濕漉漉的耷在肩側,田兒緩緩走到了陳二牛身旁。\\n\\n若是以往,陳二牛此時定然會突然嚇她一嚇,或是說一些不著調甚至讓人臉紅的話。\\n\\n但不知為何,今日的陳二牛隻是依舊眺望著遠山,似乎一點也冇留意到她來了。\\n\\n夫君有什麼心事麼?\\n\\n田兒心中有些不安的想著,難道是因為前些時日她提出的那個要求麼?\\n\\n對喔,夫君是有大學問的,她怎麼能如此自私,想著把夫君拘束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裡,一聲所學空老於竹林間。\\n\\n田兒心中有些自責,咬著嘴唇,搖了搖陳二牛的肩膀,喚道:“夫君?”\\n\\n“嗯?田兒?”\\n\\n陳二牛麵上露出一絲溫和笑意,環臂摟住田兒的細腰,將頭埋在她的發間。\\n\\n田兒順勢坐倒在地上,然後又斜躺在陳二牛懷中。\\n\\n陳二牛笑了笑,說道:“晨風寒冷,你頭髮又這麼濕漉漉的,怎麼也不擦一擦,小心感染了風寒。”\\n\\n說著,陳二牛體內靈力一動,一抹熱意出現在其掌心中,將田兒的頭髮烘乾。\\n\\n田兒靠在陳二牛懷裡,感受著自家夫君的關愛,心中暖洋洋的,而身上的那些寒意也似乎被驅走了。\\n\\n她微微眯著眼睛,享受著這歲月靜好的一幕,呢喃道:\\n\\n“夫君是想去為官麼?若是想的話,夫君就去吧。”\\n\\n“嗯?田兒你怎麼會這麼想?”\\n\\n陳二牛不解的凝視著懷裡的人。\\n\\n田兒道:“那夫君為何悶悶不樂的?不是因為這件事麼?”\\n\\n“嗬…”\\n\\n陳二牛笑了笑,說道:“自然不是。”\\n\\n“那是為何?”\\n\\n“隻是有些擔心我那師弟。”\\n\\n“師弟麼?夫君不是說他去山間遊玩了麼?夫君可是擔心師弟遇到什麼強人或是野獸?”\\n\\n陳二牛笑了笑,這幾日,在天上飛過的修士幾乎是一日更比一日多,這麼多的修士聚集在一塊,會導致什麼結果誰也說不清。\\n\\n陳二牛有些慶幸自己先前做的決定,但同時他也有些擔心羅玉。\\n\\n後者實力雖然不弱,但畢竟身處南疆,人生地不熟的,若是真被人給殺了,那他這個師兄也當的太不稱職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