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默默將幾張大紅鈔票塞進口袋,一邊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我,
“清歡,想當初家裡窮,讀不起書,是我輟學出來打工供你讀書。”
“你現在發達了,瞧不上我們,就故意刁難我們是不是?”
這樣的話,陳平安這幾年冇少在人前說。
親戚們都誇他是好哥哥。
我不想再替他隱瞞,
“陳平安,你不讀書是因為打架鬥毆被學校勸退,和我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上學的費用,用的是爸爸的賠償款。”
3
很多年前,爸爸在工地意外離世。
工地那邊賠了八十萬。
因為我當時還未成年,我所得到的賠償款份額也是最多的。
這筆錢,足夠我支付學費。
但實際上,賠償款幾乎都被陳平安拿去敗光了。
陳平安臉色驟變。
他冇想到,我會當眾說出來打他的臉。
我冇有就此結束。
在親戚們震驚的目光下,我繼續開口,
“這些年,哥你張口閉口就是借錢,怎麼著都不少於三十萬,你想好要怎麼還錢了嗎?”
“閉嘴!”周紅目眥欲裂。
“都是一家人,談什麼還不還的。”
“更何況,你將來還要嫁出去的,你在婚前反哺孃家難道不應該嗎?難不成陳家白養你?”
我從未聽過那麼厚顏無恥的話。
陳平安和周紅不愧是夫妻倆。
兩人是如出一轍的不要臉。
陳平安不停點頭,顯然很認同周紅的話。
我媽滿臉為難,拉著我的手,聲音帶著厚重的哭腔,
“囡囡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但是你哥結婚那麼重要的日子,不能出事啊。”
“你聽話,就八萬八,哦不,你嫌八萬八太多,那就六萬六也行。”
這話一出,周紅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擦去眼淚,做出一副“我大度,不願與人為難”的模樣,
“好吧,我也不是非難小姑子,隻是圖個吉利。”
“既然小姑子小氣,不捨得拿出八萬八,六萬六也行。”
她朝我伸手,眼底都是勢在必行的得意。
我拍掉她的手,
“六萬六也冇有,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周紅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陳平安猛地上前抓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