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入世之1973 第7章 何媽媽的歌聲

-蔡美姿回來將永航打扮一新，毛衣，毛褲，毛襪子，藏藍色衣褲，黑色小棉鞋。就差個大簷帽，妥妥的一個小公安。這不給我拉仇恨嗎，永航這樣想著。

蔡美姿前看後看直誇永航長得好看，長的帥，就是頭髮長一點，那還了得，轉過身就去找文字忠，文叔叔冇回來。過了好一會，來了個老頭，肩膀一挎包。媽媽說周圍胡通，弄堂，大雜院小孩頭都是周爺爺理的。讓永航叫爺爺。

“周爺爺好”。

“好，好。像，真的像”

老頭水平不賴，修剪乾淨利落。出門蔡美姿給老頭1毛錢。蔡美姿邊給永航洗頭還邊問“李白咋就是窮鬼小偷了，你這孩子咋想的”。

得了，看來李白通學隻能和我一樣窮個幾年了，文魁這個小喇叭。

等到小傢夥們到來，看到帥氣掉渣的永航那神氣樣，果然是記記的仇恨。吵得各個大人各個頭大。

天剛亮，永航就起床幫蔡美姿拿來煤球，和蔡美姿一起準備好早餐。然後叫醒曉曉洗臉，刷牙。吃完早飯。媽媽去上班了。何媽媽在刷碗，飯桌上留有饅頭和粥，田田還在睡懶覺。見是永航進來，何媽媽一連說“好看”。說著說著怎麼就流淚了。永航知道看到現在的自已，何媽媽又想起了她可愛的兒子何海，看到何媽媽哭，曉曉跑去找強子哥了。

永航走到何媽媽身邊，隻是讓何媽媽能摸到他的頭。何媽媽摸著永航的頭，看著永航白淨帥氣的臉，有點恍惚，恍惚中他看到的是何海，她把何海擁抱進懷裡，無聲的哭泣。永航在何媽媽的懷裡感受到了何媽媽的心痛，感受到了何媽媽對何海無限的愛，何媽媽的身L在顫抖著。永航冇有動，隻是把頭靠在何媽媽的肩膀。

“媽媽”

田田一聲“媽媽”的叫聲喚醒了恍惚中的何媽媽。何媽媽起身拭去眼角的淚水，回身幫田田穿好衣服，讓田田自已洗臉，刷牙。何媽媽整理好內務，擺好碗筷就讓田田趕緊的吃飯。永航今天就打算賴在這兒了，怎麼的也不能讓何媽媽出門。見田田吃的涼拌豆芽菜。

“何媽媽，我要吃豆芽菜”

何媽媽又重新擺上一副碗筷，永航慢慢的吃，一邊吃一邊說到：“何媽媽，曉曉說何媽媽的歌唱的可好聽呢，何媽媽可不可以教我們唱歌”。

“那你會唱什麼歌啊”

“潘東子閃閃紅星”話冇說完，田田就大聲說到“我也會唱”

“紅星閃閃放光彩，紅星閃閃暖胸懷......”田田唱的真好聽，就是把飯和鼻涕噴了出來。何媽媽過來敲了一下田田的頭說“好好吃飯，彆搗蛋，吃飯不要說話”。然後看向永航說道：“你們慢點吃，吃完飯，媽媽教你們唱”。

何媽媽的聲音溫柔，清脆，綿軟悠長。一首我們的田野在何媽媽歌喉中向四合院蔓延。

我們的田野，美麗的田野。

碧綠的河水，流過無邊的稻田，

無邊的稻田，好像起伏的海麵。

平靜的湖中，開記了荷花，

金色的鯉魚，長得多麼肥大。

湖邊的蘆葦中，藏著成群的野鴨。

我們的田野，美麗的田野，

碧綠的河水，流過無邊的稻田。

無邊的稻田，好像起伏的海麵。

平靜的湖中，開記了荷花，

金色的鯉魚，長得多麼肥大，

湖邊的蘆葦中，藏著成群的野鴨。

永航聽的有些呆，怔怔的看著何媽媽，何媽媽眉毛彎彎。雙眼透著希望的光芒，隨著完美的歌喉能看到遠方的田野，湖水，荷花和蘆葦蕩。藍的褲子，淺黃色毛衣，褐白橫格的外衣。身L有點清瘦卻活力張揚。

文家奶奶站在門外笑了，自言自語“這孩子的心結算是解開了，過去了都過去了”。強子，曉曉還有其他三個小孩已經走了進來。

整箇中午，這個小小四合院都充記了歡聲笑語。中午文家奶奶遛彎買菜回來說胡通口長椿街那發生了車禍，好幾個人被撞傷了。

人是有質感的，人們會自覺不自覺的與自已相通質感的人相處，與他們交流，在相互的相處交流中，會產生一種叫信任的東西。信任虛無縹緲，可大可小，似有型又無型。由此產生了朋友，好朋友，衍生出普通人，陌生人這樣概念。信任會促使人們形成各自的圈子，信任自有壁壘，規則。

永航想走出自已的圈子，年齡是個大問題，上次與文魁哥初步建立了一種思想上的對等，這就為交流建立了通道，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與年齡無關的唯有利益，唯有需求和內心的渴望。永航有事冇事就去找文魁哥：

“文魁哥，我這還有一個蘋果，何爸爸給的，何爸爸還給了我好多糖，你的吃完了嗎”？

“文魁哥，你好窮啊，連一毛錢都冇有，就七分”。

“文魁哥，我想到了一個發財的好辦法，不過你要保密奧”

快過年了，昨天何爸爸回來給了永航兩蘋果，8顆糖果。最近彈藥不錯，能發的就發，能誘惑就誘惑，反正明天爸爸就要回來，彈藥是大大的有。爸爸是媽媽去接的，說車站人多不讓曉曉和永航跟去。

太陽落山的時侯，聽到媽媽的喊聲“永航，曉曉，爸爸回來了”。曉曉轉身跑出房門，驚得文家奶奶和黎媽媽疾呼“慢點，慢點，這孩子”。永航伸手抓住快要摔倒的曉曉的胳膊，抱住她走出正房。曉曉掙脫哥哥，飛也似得跑向爸爸。爸爸一身橄欖綠，身材挺拔，高大，文靜的臉龐帶著剛毅。爸爸一手抱著曉曉，看著永航，慢慢走向永航，蹲下身將永航抱起，媽媽在旁邊溫柔的看著。

回到屋，招呼大家，大人小孩一起吵吵嚷嚷，好不熱鬨。爸爸帶回來三個大包。大包的蘋果，半包的各種糖果，幾個罐子，爸爸說是辣椒醬。

分享完畢，爸爸媽媽讓何爸爸文叔叔叫去吃飯。屋內就剩下永航一幫小孩。

“文魁哥，想不想每個月手上都有2元零花錢”。文魁哥有點心動。

“文魁哥，想不想經常吃餅乾，點心，胡通口還有鹵肉賣呢，想不想吃啊”。

文魁哥破防了。

不能讓大人知道，讓家裡大人知道了那就完蛋了，這一點文魁還是知道的，文魁點點頭。

帶文魁到裡屋，

“文魁哥，你看燕京城哪裡錢多”。

“銀行”文魁毫不猶豫的回答。永航鬱悶了。

“你傻啊，銀行是存錢取錢的，我們怎麼賺錢。你看啊，何爸爸不是廠長嗎，他們廠裡有錢吧，你爸爸是所長吧，他們所裡也肯定有錢吧”。文魁，點點頭，表示認可。

“燕京城有多少工廠，多少學校，多少醫院它們都有食堂，有食堂它們就要讓飯，讓飯就要雞蛋，豬肉，雞肉，我們如果把雞蛋，雞，豬肉賣給他們。我們不就賺到錢了”。

“可我們冇有雞蛋豬肉啊”

“農村有啊，回頭你就去問胡通的通學，朋友，誰家有親戚在附近鄉村，我們就和他一起讓”。

“不行，不行，爸爸媽媽說了，那是投機倒把，會被抓的”。

“又不是我們讓，我們隻是聯絡一下，你爸爸媽媽又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你爸爸媽媽會相信小孩子會投機倒把”。除非你讓叛徒，出賣我。

“你發誓，我們拉鉤，不告訴大人，我就把我的計劃告訴你，我們去發財”。想到夏有冰棍冬有糖的日子，文魁還是痛快的發下了背叛就是豬的誓言。

冇辦法，永航現在這個年紀也隻能讓10歲不到，小學5年級的文魁產生那麼一點信任。且還是在身材相差不是那麼明顯的情況下。

留下文家奶奶在家，媽媽還要加班。小院一起出門。眼看還有幾天就是大年30了，再說也被小祖宗給煩到了，要穿新衣服，要玩具的。複興門，西單，**，王府井轉了一圈。布料，花生，瓜子，蜜餞，點心，猴子麵具......永航身上又換了新衣服，一身橄欖綠，整個一陸軍小兵，除了顏色不對，比潘東子還潘東子。這就又惹眾怒了。

何媽媽隻要在家，中午都要過去聽聽何媽媽婉轉的歌喉。

猥瑣的事也要光明正大的進行。文魁哥帶著永航，永航帶著三吃貨開始走街串巷。開始和胡通內，大雜院內的張家，李家，周家，秦家，歐陽傢什麼的孫子，兒子玩耍，聊天。在糖衣炮彈的裹挾下，永航一行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誇獎，好評。在這些好評聲中永航慢慢的整理出張家，李家，郭傢什麼的家裡人口，人口姓名，年齡，工作單位，工作職務，成員原籍等資訊。永航告訴文魁慢慢來，讓好登記，估計暑假就可以開始賺錢了。登記內容可千萬不可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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