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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在進門之前，他將我們身上的白雪掃落。
“都變成雪人了，你還笑得出來。”
他突然哎了一聲。
“我突然想到一首詩。”
“哪首詩？”
“想知道嗎？”
“想。”
“不告訴你。”
我拿起沙發上的玩偶砸向他。
“莫名其妙。”
他笑嘻嘻地將玩偶抱在懷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伯伯經常讓人過來打掃，這下我搬回來也省些事。”
周至熟練地點燃壁爐，不一會兒家裡溫熱起來。
“你要搬回來，我就有理由開車去學校了。”
我靠在壁爐旁邊的沙發上取暖。
周至放了一首鋼琴曲。
“親愛的林小姐，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我一愣，自從我出車禍以後，跳舞這兩個字已經成為困住我的枷鎖。
熟悉的朋友冇有人會在我跟前談論有關的話題。
不等我回答，周至已經將我從沙發上拉起。
我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腳步跟隨他。
之前的記憶慢慢復甦。
我的心逐漸平穩。
節奏也跟上了。
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喜悅讓我忍不住看向周至。
希望獲得一點認同。
“你跳得不錯嘛。”
他眼神溫柔，專注地看著我。
我回以微笑。
不再拘謹，動作放開。
外麵的雪還在下，我心裡的那層冰已經融化。
沙發上的手機響了又響。
我們誰都冇有去在意。
13
我回顧家收拾行李的時候。
顧辭正跪在客廳中央。
我想要繞過他上樓，卻被他拉住了手。
我忍不住皺眉看向他。
“小雪，對不起。”
我平靜地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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