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煙被蕭唸的死狀刺激到,她又瘋瘋癲癲的衝出來,拉住父親的手。
“你救救蕭念,你有解藥對不對?你一定有解藥的,當初就是你用這個藥毒死了蕭月的母親!你還跟我炫耀,說這種藥是西域來的!你趕緊把解藥拿出來啊,蕭念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喪女之痛和喪母之痛是一樣疼的。
如今,洛如煙也體會到我母親經曆的痛了。
“夠了!夠了,你還要胡鬨到什麼地步!蕭月,你不要聽她瞎說,我根本冇有殺你母親,她現在得了失心瘋,說的都是瘋話!”
父親為官做宰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他毫不猶豫的選擇拋棄洛如煙。
“父親,我母親去世的早,我也不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好在殿下疼我,就讓大理寺接手這案子吧。”
“吉時到了,我要入東宮了。”
鑼鼓聲再次響起,這次,我安安穩穩的坐在花轎上,不會再有任何人打擾我。
我們家的這點事比我還更早入東宮。
太子掀開蓋頭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蕭念是怎麼死的。
我示意太子跟我喝下合巹酒。
“蕭念恨我,就買通了我身旁的人,想要在我成婚這天偷龍轉鳳,拿走了我的嫁衣,在我屋裡放上迷香,準備代替我嫁給殿下。”
“洛如煙和蕭念想的一樣,她的心更狠,在我的嫁衣上下了毒藥,毒藥發散需要一段時間,洛如煙怕出事,親自過來盯著我。”
“她不知道嫁衣已經被蕭念換走了,現在的嫁衣上隻有迷香,我控製著藥量,正好在進入花轎前醒過來。”
洛如煙太寵愛蕭唸了,給了她足夠的人來辦成這件事。
當然,為了不讓蕭念死不瞑目,還特地安排錘子進府,告訴蕭念,從一開始,那些花箋就都是我一個人寫的。
聽錘子說,蕭念死時還緊盯著我出嫁的方向,及其不甘心。
“殿下,你還滿意這個結果嗎?我是否有資格做你的太子妃?”
我認真地看著太子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冇有一絲一毫新婚夜該有的**,隻有讚賞。
“你做得很好,現在洛如煙和你父親狗咬狗,案件交給大理寺,他們兩個人誰都跑不了。孤的太子妃,很聰明也很果斷。”
聽到這句肯定,我終於露出這些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
對於我和太子來說,感情是最不重要的,利益相關才能讓我們走得更長久。
太子也給出了他的答案。
大理寺經過調查後,確定洛如煙說的是真的,母親是被父親毒殺,按照當朝律例,當斬。
洛如煙咬死自己不知情,蕭唸的死對於他來說比任何懲罰都要嚴重,出了大理寺的門,洛如煙的神智就不清晰了。
她看誰都像是蕭念,也看誰都像是我,瘋瘋癲癲的,眾人避之不及。
年邁的皇帝聽聞這件事,終於想起自己對我母親的允諾。
我已經是太子妃,不好再增添封號,他便破例給了我封地俸祿,並降下旨意,太子永遠不能休棄我。
我將母親的墳墓遷到我的封地裡,在這裡,她可以安心的睡了,不會再有人打擾她。
奶孃和錘子留在我的封地平安度日。
自此,京城對我的評價再也不是宮女,而是有權有勢的太子妃。
與太子成婚的第二年,我們之間產生感情,雖做不到太熾烈的相愛,但也算相敬如賓。
同年,我生下了和太子的第一個兒子。
太子愛極了這個孩子,日日帶在身邊辛勤教導。
不久後,皇帝駕崩,太子繼位,封我為後,我的兒子為太子。
來日史書工筆,我的名字將不會寂寂無聞,而是與太子一起出現在史書裡。
我的母親也不再是含冤而死,遭人唾棄的糟糠妻,那些曾經傷害我們的人,都受到了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