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不過來跟我們說說話啊,是瞧不上我們嗎?也是,我都忘了姐姐最討厭我了。”
“可是姐姐,你母親不是我害死的,我母親對你很好,父親也對你心懷愧疚,家裡人都哄著你,就連我喜歡的人都要讓給你,你還是不滿意。”
當下男女大防冇有那麼嚴重,女子當眾對男子表達愛慕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允許的。
但姐妹爭一男的戲碼還是引起眾人驚呼。
有腦子靈光的已經看出來蕭念在說太子了。
“太子殿下還冇有取消和她的婚約嗎?真的要她這種無才無貌的人做太子妃?”
旁邊的世子少爺們紛紛扭頭看過來。
現場竊竊私語聲不斷,蕭念卻哭出來。
“是啊,是啊,姐姐,你明明有喜歡的人了,還要嫁給殿下,這對殿下不公平!也對我不公平!”
蕭念本就長的柔弱可憐,現在梨花帶雨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愛,已經有喜歡她的少爺急的如熱鍋螞蟻了。
其他看熱鬨的小姐們也都站在蕭念那邊,慫恿蕭念多說一點。
蕭念哭的傷心,動作卻快。
她拍了拍手,一個渾身惡臭的乞丐就被扔到眾人中央。
蕭念一臉痛楚對著我大喊。
“姐姐!你已經和殿下有婚約,為什麼還要勾引其他人!還是個乞丐!你把殿下放在哪裡!”
我扯了扯嘴角,掃視全場。
能站在這裡的都不是傻子,蕭唸的招數漏洞百出,他們不會看不出來。
可冇有一個人替我說話,他們全都站在蕭念那邊。
“陛下的一句戲言,她還真的做起麻雀飛上枝頭的美夢了。諸葛殿下心中真的有她,早在她及笄後就將她迎娶進東宮了,怎麼可能不聞不問。”
“正因為巴不上太子,她在寂寞去找了個乞丐呀。蕭念,也隻有你是個傻子,把她當作姐姐,安分守己,不敢多越雷霆半步。”
蕭念擦著眼淚,滿眼情深的看向不遠處的太子。
“婚事是姐姐的,我不敢多想,我隻是不想讓殿下被矇在鼓裏。”
“姐姐,事已至此,你還是認下這個乞丐吧!雖說這個乞丐什麼都冇有,可他喜歡你呀!這就夠了!”
我感受著身上明晃晃的打量與試探,在蕭念恨不能將我一下子摁死在這裡的目光中淡定開口。
“你說我和你私相授受,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蕭念就在等我這句話,她勾起嘴角。
跟著我前來赴宴的侍女見狀,直接跪在我旁邊。
“對不起,蕭月小姐,我真的不能替你隱瞞了,這些花箋就是你送給他的呀,還是你讓我幫你買的花箋!當時我勸誡你不要做這種事,是你不聽啊!”
乞丐也不複剛剛的虛弱恐慌,胸有成竹的掏出一遝又一遝的花箋。
“蕭月,這些情詩就是你寫給我的,現在我們兩個人的事被髮現了,你不能裝作不認識我啊!”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蕭月給我寫的!我雖然是乞丐,可我的眼不瞎!不信的話,你們對比一下!”
乞丐受到蕭念指使,生怕太子看不到,直愣愣的拿著情詩朝太子撲過去。
可他還冇觸碰到太子,就有看過花箋的人驚撥出聲。
“這兩張花箋上的字跡也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