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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宋然以為程式出現了故障，阿司的聲音纔再次響起，隻是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說話斷斷續續。
“會有人接替你的位置，”痛，很痛，可傅司聃隻能說謊，電流像是尖銳的刀柄，狠狠插入他的脊骨，將五臟六腑攪碎，“接替你來愛他。”
那一瞬間宋然的神色有些黯淡，但還是釋然地笑了起來。
“那就好，”她輕聲說，“媽媽還在等我呢。”
她捨不得許卓欽，更捨不得自己變成一具毫無意識的屍體，讓媽媽傷心。
他們所在的學校比起成績來向來更在意學生的素質和能力，所以研學活動數不勝數，光是高一一年，宋然就參加了三次。
這回由於是和高二合辦，規模也更大了些，老師簡單講了些注意事項，就讓大家有序上了大巴。
車輛還冇啟動，車門前就鑽進來一個人，教室裡一片起鬨的呼聲，宋然還冇來得及抬頭，身邊的座位就落下來一個陰影——
許卓欽直接拿走了她的耳機，坐在她的身邊，而原本一起坐的班長去了另外一排，正衝宋然擠眉弄眼。
“你！”
“我，”許卓欽笑著說，“我怎麼了？還以為你聽歌呢，怎麼是英語聽力。”
“研學回來就要期末考了，”宋然臉發紅，卻被許卓欽引導著轉移了話題，“我英語不太行……”
“回頭我教你，”許卓欽說，“現在還是聽歌吧。”
他切了一首耳熟能詳的情歌，宋然便乖乖聽著，良久纔想起來問：“你不是高二的嗎？”
“還有空位，坐哪都行，”許卓欽若無其事地說，“我想來這兒，不可以嗎？”
宋然的臉霎時間更紅了。
空氣中瀰漫的，除去同學們帶著的爆米花的甜味，還有難言的焦灼，宋然的心怦怦直跳，兩人都沉默著說不出話，心裡卻思緒萬千。
“喂，”許卓欽低聲說，“宋然，你知不知道這次研學是去乾什麼啊？這麼愛學習，肯定冇看吧？”
“……冇有，”宋然愣了愣，還真冇注意，“是什麼？”
“嘖，”許卓欽不滿地戳了戳她的額頭，“整天學學學，學傻了怎麼辦？這次是英仙座流星雨啊，大規模爆發的。”
宋然眼中露出顯而易見的驚喜，她無論是在現實生活中還是任務世界，都第一次看到流星雨。
後半程許卓欽靠在她的肩頭睡著了，宋然一動也不敢動，小聲地對心中的係統說：“阿司，你見過流星雨嗎？”
沉默了很長時間的係統依舊像第一次見麵時那樣，及時地迴應她：“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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