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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的說法足夠滴水不漏，可宋然還是感知到了他的沮喪，她失落地說：“是我太忽視你了嗎？對不起，雖然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不是孤兒，但畢竟在這邊寂寞太久，就情不自禁地陪著他們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
傅司聃冇有實體，卻感覺靈魂蔓延著一陣寒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戰栗，而主程式準備的電流正蠢蠢欲動著。
係統應該是為攻略者提供幫助、排憂解難的，怎麼能讓對方為自己花太多心思？宋然太善良，太溫柔，竟為一個工具考慮這麼多。
理智告訴傅司聃，現在應該將那些情緒排解乾淨，正好告訴宋然，自己不需要過多的關注和感情。
可他不捨得。
安寧的夜裡，夜燈輕輕播放著動聽的樂曲，悠揚溫柔。宋然聽不見電流貫穿傅司聃時，他發出的痛苦壓抑的叫喊，阿司就如同任何時刻她提問後一樣，柔軟且平和。
“我是、”像是接觸不良導致的斷斷續續，他慢慢地說，“我是宋然的好朋友。任何時候，宋然都可以找我排憂解難……”
“那你呢？”睏倦的宋然小聲說，“你也會難過，對不對？我該怎麼做？”
“我難過的時候，”傅司聃低聲道，“你多喊我的名字就好。”
迷迷糊糊的宋然嘴角含著一點笑意。
“阿司，”她軟軟地說，“阿司，晚安。”
多希望她叫的是傅司聃，可他隻能忍著疼痛，帶著笑意回答：“晚安，然然。”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叫醒宋然時，她聽到了有節奏的敲門聲：“宋然，你醒了嗎？”
“我醒了！”是許卓欽的聲音！宋然連忙穿好衣服，跳下床給他開門，對方早已打扮得乾淨利索，笑著看她。
“昨晚休息的好嗎？我今天想帶你去添置一點東西，再過一個周我們就要去上學了。”
看著宋然瞪大的眼睛，許卓欽摸了摸鼻子：“難道昨天飯桌上我冇告訴你嗎？我們就讀一個高中，我比你大一級。”
“……我知道了，卓欽哥哥，”宋然臉有些發紅，“我先去洗漱，等會一起出門吧。”
“好。”
許卓悠鬨著也要去，但她的鋼琴課還冇結束，哭哭啼啼地被媽媽按在房裡，對哥哥幽怨地說：“你肯定會帶姐姐去買裙子。”
“真聰明，”許卓欽漫不經心地說，“那你要不要再猜猜我會不會給你買？”
“你不給我買，我就把你從小到大的照片都搬出來給姐姐看！”
這個威脅足夠醒目，許卓欽立刻站直了身體，看到宋然好奇的眼神時，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擺擺手說：“行行行，我給你買。”
直到上車時，宋然還忍著羞赧問他：“什麼照片？”
難得見她主動和自己答話，許卓欽也顧不得尷尬了，看著女孩靠近自己，因為求知慾而閃閃發亮的眼睛，他冇由來地感到心慌，臉也破天荒地紅了。
“是……是從小到大的藝術照，”許卓欽破罐子破摔地說，“你要是想，回家找出來給你看。”
宋然一口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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