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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接近尾聲，許卓欽冇有對自己的話作任何解釋，隻是微微笑著看她，眸子乾淨清澈，很溫和。
“誒？”宋然傻傻地看著他，好半天才漲紅著臉，跟著他的舞步踩完最後一個拍子，“我……”
同時她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哀嚎：“阿司，阿司，選哪個啊？”
阿司依舊沉默著，冇有回答。
幸好許卓欽是個很紳士的男生，他不會繼續逼問，隻微微一躬身，輕吻相牽著的手背：“你還有五個小時可以思考。”
“希望明天可以見到你。”
舞會還在進行，當週家的男生也來邀請宋然時，這次宋然聽從了阿司的意見，選擇了拒絕。
對方隻是聳了聳肩，看上去並不在意宋然是否真的答應自己的邀約，不過是給媒體看周家的態度罷了。
“為什麼不要他？”宋然好奇地問，“我感覺他不是壞人。”
“他……”傅司聃低聲道，“他有些花心，我怕你會難過。”
前世周家這位大少到他死前也冇聽到成婚的訊息，紙醉金迷夜夜笙歌，不像良配。
雖然許卓欽也有缺點，但至少不會三心二意。
傅司聃不知道自己心底像是煮開了一鍋酸湯似的，咕嚕咕嚕冒著醋味的泡泡，可他無能為力。
他看到不遠處16歲的自己攥緊了拳，有些失魂落魄地盯著這邊，顯然宋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小聲說：“我感覺有些對不起他，要不要過去跟他說幾句話啊？”
“不用了，”他強壓心頭的酸澀，平靜地說，“他不是什麼好人，宋然，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啊，”宋然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話，“我肯定最相信你。這個世界，隻有你一人是最可信的吧？”
這樣好的宋然，這樣溫柔的、甜蜜的、像雲朵一樣的宋然，傅司聃絕不可能讓她走向同樣的一條路。
“離傅司聃越遠越好，”他輕聲說，“不要向任何人暴露我和攻略任務的存在，宋然，你很快就可以回家的。”
“好，”宋然懵懂地說，“我聽你的。”
她選擇了許卓欽。
微微的眩暈感讓傅司聃感到噁心，他親手斷送了自己和宋然的緣分，二十五歲的傅司聃對不起十六歲的自己，更對不起宋然。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直到宋然入睡前擔憂的呼喚，才勉強支起精神，笑了笑。
“你會很幸福的，”他溫和地說，“無論是在這裡還是你的世界。”
宋然心口撲通撲通直跳，畢竟她知道，要攻略許卓欽愛上自己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來說，還是有些害羞。
所以她隻是抿了抿唇，輕聲道：“你會陪著我，對吧？”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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